夜來訪客
她仔細看著已經在電腦上放大了的照片,唐恒的模樣十分嚇人,本來就很兇煞的樣貌因為露出的獠牙和老虎兇猛的模樣重疊了。Www.Pinwenba.Com 吧她趴在桌子上,不知為什么,鐵憶柔和軒轅岳那句“聞所未聞的生物”總讓她很在意。唐恒不會也是某種“聞所未聞的生物”吧?哈哈,她怎么可能會那么走運,在這么短的時間內遇到兩種未知生物?要是走么走運的話,她早就中**彩了。看著這張照片,唐恒這副模樣是想攻擊她?她長得那么像晚餐嗎,別的生物肚子餓了都想啃一啃?那又是誰救她的呢?唉,這段時間想不明白的事情真多。
這時,她家有人來敲門了。“是誰?”這大晚上的難道是來抄煤氣表的?對面盧先生一家沒有回來,不可能是客人敲錯門吧?
“晚上好,小穗。”門外響起了一個熟悉的聲音。
軒轅岳?哎呀,這姓軒轅的人真是陰魂不散!沒辦法,誰叫她剛才答應了呢?她認命地打開門,“這么晚了,有何貴干?”
“真不好客,我不能來看看你嗎?”軒轅岳好整以暇地問。
“你的傷不是還沒好嗎?與起來看我,不如在你自己家里休息。”既然人都來了,她也不好將軒轅岳拒之門外,便請他進來,“進來坐吧,就你一個人?”她還以為軒轅岳這樣的大少爺每次出門都要前呼后擁呢。
“不然呢?”軒轅岳在沙發上坐下。
“我記得你是個高高在上的少爺,我還以為你身后會跟著一群隨從保鏢。”她半開著玩笑,“我正準備煮奶茶,要喝一杯嗎?還是想喝點別的?”
“奶茶就行。”軒轅岳隨和地笑笑。
不一會兒,她把奶茶煮好端給軒轅岳,在他旁邊的沙發坐下,“趁熱喝吧,我爸媽以前也喜歡和我煮的奶茶,試試味道。”
軒轅岳很賞臉地喝了一口,臉上閃過一絲意外,對她笑道:“味道很棒,外面可喝不到這么香醇的味道,很難想象這只是荔枝紅泡出來的。”
真沒想到軒轅岳一喝就知道是用什么茶。“茶也喝了,可以告訴你的來意了嗎?”她很奇怪她這么個凡人居然這么受蕭默口中自視甚高的軒轅家族的青睞。
“你每次見到我出現都要問我的來意,難道我的來意不能是專門來看望你嗎?”軒轅月似笑非笑地反問。
“當然能?”只是不敢期待。“你的傷沒好,我沒去看望你,怎么好意思勞動你來看我?”
“你是我表妹嘛,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軒轅岳閑適地說。
“這個謊話你還真是樂此不疲。”她扯了扯嘴角。
“我對你很有興趣,所以想認真研究研究你。”軒轅岳說。
哦,她不僅像晚餐,原來還像被研究的白老鼠。“你想怎么研究?是觀察習性還是抽血化驗,或者解剖?”她皮笑肉不笑地問。
軒轅岳呵呵地笑了起來,“說著玩的,別往心里去。”
誰知道他是說真的還是說笑的。她起身去裝了一壺水給客廳的銀皇后和非洲茉莉澆水,一邊說:“隨便你,只要你別來打擾我的正常生活就好。像琉小姐那種綁架逼供的行為要是再來幾次,我鐵定小命不保。”
“她已經接受處罰了。”軒轅岳年輕飛揚的臉上出現了殘酷的微笑,看得她都不敢問琉小姐究竟受到什么處罰,免得處罰太過殘忍,把她嚇得晚上睡不著覺。
“你在家還養花?挺有閑情逸致的。”軒轅岳又喝了一口茶,說。
“這是我父母。”她瞟了軒轅岳一眼,說。
“你的父母?”軒轅岳挑高了眉毛,“我沒聽錯吧?”
“花盆里是我父母的骨灰。”她冷淡地說,“上次琉小姐派人來找‘血之人魚’時把里面的土全部倒出來了,我好不容易才全部收集回來的。”
軒轅岳的表情一頓,“你……”話開了頭卻沒有說下去。
“好啦,你這么晚到這里來,不會沒有事吧?”她叉起腰說,“你的表情告訴我,你是有事才來的,趕緊說出來吧。”
軒轅岳點頭笑道:“我似乎不說出點事來還不行了。好吧,我是來提醒你,你很可能已經成為某人的獵物了。”
“獵物?我嗎?誰的?”她頭上冒出了一堆問號。
“至于是誰,我現在還在查。”軒轅岳放下杯子說,“你自己多加小心,我會盡量處理好這件事,不會讓你受到傷害。”
如果有個很帥的男生對你說,我不會讓你受到傷害——應該是很浪漫的事吧?可她怎么有種背脊發冷,好像隨時會被賣掉的感覺?“你說我被人盯上了,那你呢?女儺不會去找你嗎?”
軒轅岳鎮定地笑著說:“放心吧,她不敢來找我的。”
也對,軒轅岳住的地方大概是銅墻鐵壁,想去找他麻煩也不是那么容易。“我記得你之前說過,這世上有很多我聞所未聞的生物,這些生物是不是有一些在外形上和人類很像?唔,就像女儺那樣的。”
“對,當然有不少。怎么?難不成你又遇到什么了?”軒轅岳問。
“呃,這個……”她不太肯定唐恒到底是人還是別的什么,總不能因為對方看起來兇狠一點、行為怪異一點就說對方不是人類吧?“沒有,只是隨便聊聊。你就是為了提醒我小心特地來這一趟?其實打個電話不就好了?你的傷還沒好呢,應該多休息才是。”
軒轅岳笑得很溫和,起身說:“打電話不就喝不到你煮的奶茶了?也不早了,我不打擾了,你早點休息。”
“嗯。”她想了想,說,“謝謝你來告訴我。”人家一片好心,她不能這么沒禮貌。
軒轅岳走了,但他留下來的消息卻讓她心里發毛。獵物?這個詞真讓她有點坐立不安。能讓軒轅岳親自上門提醒的恐怕不是什么好對付的家伙,但她不記得有得罪過什么人啊!她對自己聳聳肩,走到茶幾旁收拾杯子。
“呀——!”
咦?她好像聽到小區花園那邊傳來了尖叫聲。她拉開生活陽臺的門,外面靜悄悄的像什么事也沒有。是聽錯了嗎?但不知為何,空氣中似乎飄著一絲血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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