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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都不知道？”她奇怪地問，“但那個女人不是知道蕭默嗎？”
“她是受人雇用，故意到我們面前說那句話的。⊙，”軒轅嵐望著那女人離開的方向，淡淡說道，“雇她的似乎是另一個我們都知道的人。”
“是朱靜嗎？”不愧是當(dāng)刑警的，反偵查能力太厲害了。
軒轅嵐沒說話，不知在想些什么。但他既然不說話，那她肯定是沒猜著。那會是誰呢？“不會是蕭默自己吧？！”她怪叫道。要是這樣，她非得扒掉那家伙一層皮不可！這明擺著就是在耍她！
“不是。那女人的腦海中也不清楚蕭默到底是誰。”軒轅嵐搖搖頭，指指迎上來的冰川憐，對她說，“這事有點怪，你先和你的保鏢回去，我得再調(diào)查調(diào)查。”
“什么地方奇怪？不能告訴我嗎？”她又不能像他那樣直接知道對方在想什么。
“暫時也不知道要怎么說……”軒轅嵐的表情不是賣關(guān)子時的神秘狡黠，而是擔(dān)心。他在擔(dān)心什么？莫非這后面隱藏了什么連他都覺得棘手的危險？要是那樣，她還是別去添麻煩了，為了自己和別人的安全。
軒轅嵐忽然對她慈祥地笑道：“你真是個好孩子。”
又是“好孩子”？她聳聳肩笑道：“你所謂的好孩子，就是你讓我什么都別問、別做，等你通知再按你的指示行動？”簡單來說，就是乖乖當(dāng)個提線木偶就好。
軒轅嵐笑著嘆了一口氣，說：“倒也不是這個意思。我說你是個好孩子，是因為你體貼，你知道自己無法幫忙，所以選擇了不添亂。”
她的臉有點發(fā)燙。“好啦，我等你的消息就是了。”她別過頭去說。
軒轅嵐這才溫和欣慰地笑了起來，那雙紫色的眼睛就像成熟的葡萄一樣帶著溫暖的甜意，讓她忽然有沖動想把他這個表情拍下來。“好了，趕緊回去。”軒轅嵐拍了拍她的額頭，“注意安全。”
既然軒轅嵐都趕人了，她也只好和冰川憐一起先回雜志社去。向來像冰雕一樣不說話的冰川憐竟然主動開口了：“上次你對我說，你在雜志社里感覺到有人在盯著你，我已經(jīng)查到原因了。”
“真的？”沒想到冰川憐真把這件事放在心上了。
冰川憐點點頭，“在你的座位附近裝了一部針孔攝像機，應(yīng)該是某人在監(jiān)視你的一舉一動。你是最近才發(fā)現(xiàn)這種情況的嗎？”
她想了想，回答說：“是啊，應(yīng)該說在蕭默請假前我都沒有這種感覺。”難道是某個和蕭默這件事相關(guān)的人，想知道蕭默失蹤后他身邊的人有什么行動才裝了針孔攝像機？那么離開雜志社之后就不會有人盯著她了？
冰川憐稍稍側(cè)臉瞄了一下身后，對她說：“不要緊的，我能應(yīng)付。”
“應(yīng)付什么？”難道現(xiàn)在還有人在盯著她嗎？！
冰川憐做了個噤聲的手勢，說：“我先送你回雜志社，然后在我去接你之前，你暫時待在雜志社里，我已經(jīng)在那里安排了人手，相對安全些。”
“哦……”她生平第一次覺得自己的生活竟有這么危險，居然還要安排人手來保護她？真夸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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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了看表，都六點多了，雜志社的同事也陸續(xù)準備回去。“時穗，你還要趕稿子？不像你的作風(fēng)啊！”對面的同事笑道。
“嗯，是啊，哈哈……”她干笑著回應(yīng)。冰川憐說安排了人手在這里保護她，但她沒看到什么陌生人啊，奇怪。而且冰川憐也一直沒有回來，不會遇到什么危險吧？若是冰川憐因為保護她而受傷，勞倫斯會不會突然冒出來找她算帳？
這時，秦楓那個本應(yīng)忙碌的大明星來電話了。“哈啰，小穗！如何？驚喜吧？沒料到是我吧？”秦楓自顧自耍寶耍得相當(dāng)開心，“收到我這個如太陽般耀眼的帥哥打來的電話是不是很開心啊？”
“我只覺得氣溫驟降……”這么讓人起雞皮疙瘩的話果然也只有他能說得那么順口。“沒什么事我就先掛了。”
“哎……慢著慢著！”秦楓在電話那頭鬼叫著，也不知他在什么地方打電話，完全不顧及他身為國際巨星的形象。
“到底有什么事？”
“你真沒情趣，這時候你應(yīng)該對我撒撒嬌，說我怎么這么久沒給你電話……”秦楓又開始碎碎念。
“看來是沒什么事，那就掛了。”這位大明星似乎是閑得慌。
“你又來了，你這其貌不揚的女人我當(dāng)然是有事才會找你。”秦楓嘀咕。
聽他啰里啰唆個半天都沒重點，誰知道他有事還是沒事。“那就趕緊說吧。”
“就是勞倫斯的事，我后來又調(diào)查了一下，已經(jīng)有點眉目了。”秦楓說。
“哦，這么快？”
“那當(dāng)然！像我這種才貌雙全的人，只要出手，必定手到擒來！”秦楓自滿地說。
為什么秦楓總要把成語用得那么奇怪……“那你查到的‘眉目’是什么？”她繼續(xù)問道。
“勞倫斯沒有接任何工作或是殺人的委托，但他本人的確蹤影全無，連我也找不到他。”秦楓說到這里，收起來剛才開玩笑的調(diào)調(diào)，“這種情況只有兩種可能。”
“哪兩種可能？”
“死人或是沒這個人。”秦楓簡潔地說。
“沒這個人？怎么可能？他不是還跟你一起當(dāng)城主嗎？你是指他沒有身份登記之類？”
“他有身份登記呀，不然怎么辦護照出國工作？”秦楓說，“若是使用假護照，難保哪天會被發(fā)現(xiàn)，到時候嫌疑豈不更大？”
職業(yè)殺手不工作的時候就是普通人一個，所以不能偽造身份證件，以免引起懷疑？“所以……”
“所以就剩下一個可能性了。”秦楓緩緩說道。
死人？勞倫斯死了？“能殺掉他的，這世上會有多少個人？難道他會去自殺，還是突發(fā)急癥，就此阿彌陀佛了？”她疑惑。
“他可沒有自殺的動機。”秦楓否定了一個假設(shè)。
“那是猝死嗎？若是這樣，你也該查到點什么的。”她說，“難道說……勞倫斯真的被什么人秘密殺掉了？”
“這種可能性很高。”秦楓也嘆了一口氣，“能殺他的怕也是相當(dāng)厲害的殺手，可職業(yè)殺手誰會殺了人還管毀尸滅跡的？”
她驀然想起冰川憐說起勞倫斯不會再來找她麻煩時露出的詭異微笑，感覺有著濕冷的風(fēng)刮過她背后的皮膚，不由得打了個冷戰(zhà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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