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9. 隱秘的資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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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人不是時曉,而是奈菲爾。,通常情況如果奈菲爾不能看見鬼魂,那么她剛才的行為也就是對這一團空氣自言自語,是會給人當作精神有問題的。但奈菲爾卻肯定地說她在與常人看不見的東西說話。一時之間她也不知道該做什么反應,只能站在原地。
“不用緊張,我不會對你做什么的,畢竟你是所長的貴客嘛。”奈菲爾這次說到“所長的貴客”時,語氣里多了幾分嘲諷。
她回頭尋找剛才的人影,那人影卻不見了。是因為有人來,所以躲起來了?沒聽過腦電波也會“怕生”的。“那我就先去食堂了。”既然奈菲爾都表示自己不會做什么了,那她就趕緊退場吧。
“你打算就這么走了?”奈菲爾問。
“還有什么事嗎?”她小心地問。這位考古學家不會想帶她去所有的古墓游一圈,看看能不能遇上鬼魂,好解答古埃及的各種歷史謎團吧?
“剛才那個……是鬼魂?它不是要你找到‘荷魯斯之眼’交給它嗎?”奈菲爾饒有興趣地說,“而且它還威脅說會讓你永遠見不到你那兩個朋友,而你竟還想著忽略它的要求?”
奈菲爾果然也能看見什么。這么說奈菲爾也能感應到那種奇異的腦電波啰?看樣子,剛才這位考古學家變身狗仔隊,在旁邊偷聽了不少事情。“只是一團來歷不明的腦電波讓我產生的幻覺,有必要在意嗎?”再說她已經受夠鬼魂了。
“又是這種眼神……”奈菲爾臉上原本真假難辨的笑意在瞬間褪得一干二凈,渾身散發出讓人腳軟的巨大壓迫力。
“我的眼神究竟有什么奇怪的?”她不解地問。
“是容易讓我想要毀掉你的眼神……”奈菲爾的話里多了幾絲讓她畏縮的殘忍,這個奈菲爾不會也是個心理扭曲的人吧?
也許是她的恐懼已經表現在臉上了,奈菲爾冷笑了一聲,說:“你的危機感還挺強的,和以前那人一樣。”
以前那人?喂喂,奈菲爾不會是什么獵奇兇殺案的犯人吧?真虧時曉還說進入研究所工作的人絕對可靠,這到底是哪方面的可靠呀?!“那你想怎樣?”忽然大喊著救命逃跑也太傻了。跑得掉才怪。
“即使感覺到危險,也不會像喪家之犬一樣落荒而逃嗎?”奈菲爾審視地看著她,“比預想的更有摧毀的價值。”
摧、毀?!這個女人想對她做什么?她不會撞進埃及版柳晞手里吧?“你不是研究歷史的嗎?怎么會對我這種滿大街都有的人類感興趣?”她干笑著問。
“因為歷史是人類不斷重蹈覆轍的記錄。”奈菲爾向她走近一步,“越是研究歷史,便越是發現如今的世界和過去并沒有什么不同。也許生活環境已然改變,但左右歷史運行的人心,卻是亙古不變的。”
亙古不變的人心……為什么奈菲爾會對她說出這樣的話?她是不是讓奈菲爾想起了什么人?不知為何,那種不祥的預感越來越強,而且這種不祥不僅是對自身處境,還有對事態的發展。
“你也一起來看看這從古至今的人心吧?”奈菲爾直視著她的眼睛,緩緩說道,“你愿意一起來的,對吧?”奈菲爾的聲音像感冒藥的副作用一樣,讓她的腦子開始昏昏沉沉。
“雖然所長并不相信你是遠古超文明的后裔,甚至不把你當一回事,但我卻想試試看。他的忽略恰恰是我最好的機會。”奈菲爾神秘地笑著,“血統的東西不是表面看得出來的。”
血統?好吧,至少從毛色上來看,她是地地道道的亞洲人,跟什么遠古超文明沒有半點關系。要照奈菲爾那么說的話,她需不需要去驗驗dna,開具一張血統證明,向世人證明她是純種還是雜種?
“走吧,我帶你去看看所長秘密的研究室,讓你去了解所長的想法可不簡單。”奈菲爾伸手順了順她的頭發,仿佛她是只聽話的小貓。
如果每個人都對那些連她都不清楚的祖宗十八代感興趣,她自己卻沒有半點好奇,也實在說不過去。“好,那就拜托你了。”
奈菲爾又露出了見到鐵憶柔時的那種奇異的笑容。
“奈菲爾,你到底是什么人?”只是尋常研究人員,會對她的事這么在意嗎?而且當發現她能看見鬼魂時,奈菲爾的反應實在太反常。即使是自己也能看見鬼魂,也不該是那種反應。
“嗯——你覺得我會是什么人?”奈菲爾高深地反問。
切,她最討厭這種問題。“埃及人。”她不耐煩地回答。
“呵呵,說得沒錯。”奈菲爾領著她穿過走廊,走進了時曉辦公室旁邊的那條光線極差的走廊。
這座研究所似乎真的按照古埃及神廟的建筑的特點來建造的,從門口到里面,天花板確實越來越低,每個區域也有向上的臺階,說明地面同時也在升高,因此建筑內部會越往里面越暗。她跟著奈菲爾繞過一根根大小相同、樸素卻肅穆的石柱,在沒什么人的走廊上穿行。這些走廊的光線只能從天花板細小的柵欄窗進入,本來就已經是日暮時分了,現在的走廊上已經是漆黑一片。手電筒光線之外是越發濃重的黑暗。她忽然有個好笑的想法,這些主子沒有任何雕刻裝飾,是不是就因為不想嚇著那些走過這條走廊的人呢?不然猛一看到在黑暗中浮一張臉出來,不嚇死也得嚇暈。
不一會兒,奈菲爾停下了腳步。在她們面前是一扇木質門,一把巨大的門閂鎖住了大門。從旁邊的石墻上透出絲絲寒意,不斷從毛孔滲進皮膚里,感覺這和研究所其他地方的墻壁不太一樣啊。待會兒一打開門,斯芬克斯會不會就從里面竄出來,把她們當夜宵吃掉吧?“這里面……到底有什么?”她問得有點戰戰兢兢。
“馬上你就知道了。”奈菲爾平靜的語調里有種隱約的興奮。
“吱呀”一聲,木門發出了像老嫗哀號般的聲音,門被打開了。
“這是……”她在奈菲爾的手電筒光下看見里面巨大的玻璃展示柜,在玻璃后展示的,是顏色鮮明、形態生動的古埃及壁畫!“這些壁畫你們考古發現的,還是現代的仿制品?”這些壁畫不僅顏色艷麗如初,而且保存得極其完好,一點缺損都沒找到。
“怎么可能是現代仿制?”奈菲爾的背脊挺得筆直,“這是研究所珍藏的最重要的資料!”
“這些壁畫嗎?為什么?是因為這些壁畫的年代久遠,還是它們出現在不應該存在的年代?”
“你仔細看這些壁畫的內容。”奈菲爾把手電筒交給她。
光線一晃,正好落在壁畫中的一段銘文上,而刻那些銘文的文字,竟然是軒轅岳說過的伏羲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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