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看著大家的反應,實在是繃不住了,在講臺上笑的上氣不接下氣。
“哈哈哈哈哈,我又沒說我們輸了,我們班平均分643.3,比一班高了零點幾分。”
“就是因為李志鵬不信,來來回回加了好多遍我才拖到現(xiàn)在過來!”
“你們自己考了多少分,心里沒點數(shù)嗎?笑死我了。”老王繼續(xù)插刀。
全班人都愣了,完全沒想到老王還能這么皮。剛剛偷偷哭了的幾個女孩子淚珠都沒擦,和大家一起面色不善的看著講臺上皮飛了的老王。
老王的求生欲讓他立馬收起笑容,一張臉很嚴肅的說:“還有一個好消息,這次我們班包攬了全省前三甲,周靜742分,狀元;許浩然707分,榜眼;顧飛703分,探花。”
“顧飛同學你退步了,平時不是第一就是第二,這次居然只考了全班第三名。不過過了七百分,就不批評你了。”
沒人回應老王的尬聊,講臺下七十六個人,一百五十二只眼睛都直直的盯著他看。
“……”
殺氣實質(zhì)化,老王有點虛,悄悄地向門口挪了兩小步。
許浩然起身堵住大門,不懷好意的說:“老王你怕是不知道,我們班有考完打老師的好習慣。”
“打他!”一群人沖上講臺。
但是老王最終還是安然無恙,門口突然出現(xiàn)的一群人救了他。
得知高三二班全員現(xiàn)在都在學校里,剛剛匆忙碰了個頭的校領導們就往他們這趕來,一起來的還有才進校門的教育局領導們。
高三二班這次高考可謂創(chuàng)造了奇跡,不但全班都是高分,更是一個班就把全省前三包圓了。這是榕城一中歷史上從未有過的大輝煌,也是榕城市自從恢復高考以后第一次有這么好的排名。
學校門口掛上了橫幅,教育局的領導們跟大家在教室里和教學樓下都拍了合影。
于此同時,他們還帶來了市里給的獎勵。三人抱著大大的支票牌子在林蔭路上擺拍,狀元十萬,榜眼和探花五萬。
學生考的這么好,老王在教育局領導面前大大漏了臉,被局長夸了又夸。
大家互相擠擠眼睛,經(jīng)此一役,老王以后“狀元導師”這個名號就坐穩(wěn)了,李志鵬再也別想壓著老王。
采訪一波接一波的來,全班人都在這,大大方便了記者們。“高考背后的故事”一件件的被挖出,高三二班,尤其是周靜的素材讓記者們非常滿意。
跌宕起伏的故事,最后時刻的完美逆轉(zhuǎn),記者們的腦海中已經(jīng)策劃好了一篇又一篇的新聞稿。
一直到晚上,大家才被著急回去趕稿的記者放過,婉拒了學校領導的邀請,老王大手一揮請全體師生去酒店慶功!
家不在本地的同學們挨個給家里打電話通知今晚不回去了,班長說老王請客,大家別給他省,必須一條龍!
一班考那么好,李志鵬下個月的獎金肯定是一大筆錢,大家先幫老王花點。
“所以,我們這次不能說是老王請客了,應該是李志鵬請客。”
顧飛舉杯:“讓我們謝謝李志鵬老師。”
“李老師大方!”
“李老師人真好。”
“可惜李志鵬不在,不然我肯定敬他一杯,好人吶。”
許浩然郁氣盡去,之前班里同學都小心翼翼,沒人再提一句的筆記的事,這次也被許浩然自己拿來調(diào)侃。
“幸虧一班師生共同努力,搞到了我們的筆記,不然考不好老王就虧大發(fā)了。”
“哈哈哈!”全班一陣哄笑。
“講個笑話,許浩然平時也就六百八的水平,高考被李老師刺激的提高了二十多分,剛剛好把我們班的平均分拉高了0.3到0.4分。李老師用心良苦啊。”
賠了夫人又折兵莫過于此!哪怕李志鵬班里這次高考也很亮眼,但是打賭在前,行竊在后,考完試還被白打了一頓,完全成了榕城一中的笑話。
這次之后,他“王牌導師”的名頭將徹底被老王“狀元導師”壓下。
隨著老王的崛起,以后尖子班也不用再指望李志鵬,校領導們再不會慣著他了,估計他的校外的高價補習班再沒有人會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干杯!”老王開了八桌,七十六個學生,六個老師,一起飲下了第一杯酒。
“第一杯酒敬小顧老師。”老王干了一杯。
“第二杯酒敬小周老師。”老王又干了一杯。
“第三杯酒敬全體同學,你們辛苦了!”老王干了最后一杯,眼里淚光閃爍。
“這群孩子,是我教過最不用老師操心的。”語文老師情緒很激動,她教書已經(jīng)二十個年頭,畢業(yè)班帶了十多個,但是今年的高考成績比她第一次帶高三更讓她牽掛。
數(shù)學老師非常認同:“最后一個月,許浩然,他一天只睡四小時。”他有些激動,一邊說手一邊比劃,許浩然是數(shù)學課代表,出了那件事后他很一直很關注許浩然。
老王詫異:“我都不知道這事兒,你當時怎么不勸勸他?”
“怎么沒勸,沒用,那孩子還不讓我說出去。”
“你都不知道他最后那狀態(tài),瘋了一樣的學,我還真不敢多說什么。他拼著那口氣學習也好,總比自己把自己逼瘋了強。”
想到了許浩然的三模時候差點墊底的成績,老王感慨的說:“是啊,也不知道該說謝謝李志鵬,還是該罵他了。”
物理老師最看不慣李志鵬:“必須說謝謝,沒有李志鵬哪有一門三甲?許浩然沒這一下子榜眼肯定沒戲。”
一桌人哄堂大笑。
酒敬了一輪又一輪,有的人被別人灌醉了,有的人自己把自己灌醉了。
幾個老師無語的把喝的爛醉的學生一個個送進了酒店房間,再翻出通訊錄挨個給家長打電話。
“不用來接,不用來接,都安排妥了,明天學校還有安排。”老王解釋的口干舌燥。
囑咐尚還有幾分清醒的班長,讓他明天通知大家直接去學校學習志愿填報后,老王和幾名老師才放心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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