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科技眾人保持了沉默,這個條約對自己太不利了,但是現(xiàn)在不簽這個就要么回頭和灣灣精工簽,要么就只能看著灣灣精工把自己打下來的江山侵吞蠶食。
眾人寧愿少賺錢也不愿意受那份侮辱!
何況,這三家胃口大著呢,這個條件他們也不一定會答應。
果然,他們只是沉思,卻不做任何表態(tài)。普達科技的人對隆興華創(chuàng)投以感激的微笑,這兩個隊友很靠譜。
其實隆興和華創(chuàng)心里已經同意了,他們現(xiàn)在只是想這抻一抻看看F科技還能做出什么讓步,順便收獲一波普達的人情。
只是周靜卻從背后的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是棒國文字的。
“我兩天前聯(lián)系過棒國三達公司,發(fā)出了合作意向,這是他們的回函。”
“只是你們也知道,我們剛剛經歷了什么,還是想在國內找人比較穩(wěn)妥,不然后續(xù)系統(tǒng)的保密是個大問題。”
“剛剛的條件是我們的底線,如果你們不同意,我們將會冒險和棒國三達合作。”周靜滿臉平靜,但是在場人都感覺到她的不甘。
與棒國合作無異于與虎謀皮,但是在生存都是問題的時候這些東西也不重要了。
“我同意跟你們合作。”華創(chuàng)高科的董事長首先表態(tài)。到這個程度,再逼出更好的條件也沒可能了,不如大方一點,直接答應合作,日后好相見。
隆興制造廠暗惱讓人搶先了,趕緊跟著表態(tài):“我們隆興也很期待跟F科技合作。”
事已至此,普達科技獨木難支,也不得不同意合作。
但是沒達到目的,他還是有點下不來臺,找服務員拿了三個高腳杯,把每個杯子里都倒了半杯白酒,對周靜說:“周總,為了慶祝我們的合作,不如干了這三杯?”
雖是問句,語氣卻是不容拒絕,隆興和華創(chuàng)的人都樂得看熱鬧,一言不發(fā)。
F科技的人怒目相視,但是周靜不顧勸阻,一杯連一杯直接把這三杯酒干了。
……
回去的路上眾人一言不發(fā),都喝了酒,司機還是別人的。
一到公司,雖然袁元他們累的恨不得倒頭就睡,但是都硬撐著問周靜,怎么突然有了一份棒國三達的回函。
“假的,我出去之前自己寫的。”周靜眨眨眼:“但是他們不會去驗證的,我們的條件已經讓他們心動了,這張紙……”
周靜點了一下那張合約,“只是讓他們認清自己的工具而已,免得被貪婪迷的昏了頭。”
“你什么時候會棒國話了?”喝暈了的張一航重點有點偏。
周靜不好意思的說:“之前接了一個海外推廣的助理工作,推廣目標就是棒國,臨時學的。”
“而且,棒語不難的。”
“靠!”英語四級考了五次才過的張一航表示和學霸講話傷自尊。
蕭啟圭這時候問道:“這個獨家授權,我總覺得沒那么簡單。灣灣精工就是想用這個鉗制我們,你這樣做,我總覺得不像是走投無路的決定。”
周靜的三達回函,要是早點拿出來也不需要給他們獨家授權可能就能拿下了。
“嘿嘿,他們三家不是同氣連枝一起坑人嗎?現(xiàn)在授權給了三家,但是份額還在我們手上。緩過這一陣子,以后誰想多要份額就得和我們談談工價的問題了。”
四個技術宅恍然大悟,獨家給了三家就不算獨家了,主動權反而回到了F科技手中。他們要在內部競爭中取勝就只能拉攏F科技。好漂亮的一招!三家聯(lián)盟瞬間瓦解。
“而且,我們在國內找代工,不找他們還能找誰?”周靜攤攤手,國內就這三家有這個實力。
“不過你們還得加緊開發(fā)新系統(tǒng),我們那個合約簽的畢竟受制于人,利潤空間太小了。”
袁元表態(tài):“現(xiàn)在緩過這一陣就夠了,我們新系統(tǒng)不難開發(fā),現(xiàn)在的版本已經很成熟了,只是距離小飛的想法還差很遠。但是已經可以作為新版發(fā)布,比現(xiàn)行版本要好的太多了。”
王齊也認同:“我們可以把手頭上的作為二代,然后繼續(xù)完善小飛的設想。總有一天能開發(fā)出他想要的。”
顧飛的想法,他們會替他實現(xiàn)的。
提到顧飛,眾人心中都很難過,天才夭折,是整個世界的損失。他們只能努力完成顧飛的遺愿。
周靜沒有任何言語,但是她在得知顧飛死訊的那一刻就決定了,自此再不談感情。當知道F科技是顧飛的之后,她未來存在的意義就是讓F科技越來越好。
事情解決,連日的疲勞再也壓制不住,幾人直奔臥室,倒頭就睡。
……
確立了合作意向自然越早簽約越好,不然市場被灣灣精工占了,他們誰也撈不得好。
第二日一早,他們就把合同搞定,開始生產。
F科技經此一役,度過了最艱難的時刻,只等手機開賣就可以慢慢恢復元氣。
但是他們最大的損失卻永遠無法彌補了。
“等小飛的尸骨找到,就告訴他父母,做遺產繼承吧。”蕭啟圭建議。
F科技眼看著即將騰飛,但是幾人都是意氣相投的朋友,不可能做出侵吞朋友遺產的事情。
讓顧飛的父母繼承顧飛的一切,他們愿意為顧家打一輩子的工,古人的國士待之,國士報之莫過于此。
……
食物越來越少,要么逃出去,要么等死。
顧飛沒有無謂的去徒手刨泥土,洞口他去看了,他剩下的時間太少,完全沒戲,如果一進來他就開始刨泥倒是有可能,但是那樣食物肯定支撐不到現(xiàn)在。
于是他就把希望放到了自救上,這個絕境,怎么樣才能找出一條生路。
水潭既然是活水,那么就有可能有魚,可是這些日子別說魚了,水里連蝌蚪都沒見到一只。
“活水怎么會沒魚呢?等等,活水!既然是活水那么肯定有入口了,老天保佑,洞口能讓人過去。”
顧飛已經不奢求能保證他不死了,哪怕被淹死,也比在這等死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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