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比誰更狠的時候了,在顧飛的脖子被劃開第二條口子的時候,軍方同意了給他們一架直升機。
對方很謹慎的讓除了駕駛員之外的所有人下飛機,然后潛艇里鉆出來兩個一看就是軍人氣質的人,替換了直升機駕駛員,駕駛員被他們直接踹下海隨后被救下。
然后剩余的三人押著顧飛攀著軟梯上了直升機。整個過程中顧飛的腦門都被不同人輪換著拿槍頂著,就連在往上爬時,一上一下兩支槍都死死的指著顧飛,軍方不敢冒險。
還好對方僅有五人,比他們想象中要少。
在發現人質后不但沒能救援,犯罪分子還拿到了直升機逃逸,軍方負責人很憤怒。
但是沒用,他們拿顧飛威脅,又在危險的空中,很多布置都沒法生效。
一上飛機,顧飛就被像貨物一樣丟在地上,渾身的傷一直隱隱作痛。
但是他一直在觀察著他們和周圍的環境,突然他的眼睛一亮,因為被丟在地上,他很容易的就發現了在不遠處的座位底下有一個終端!
樣式很熟悉,就是他的。
前面上來的兩人草草檢查了一番之后并沒有發現這個小玩意。
顧飛一邊裝作痛苦的呻吟扭動一邊悄悄的挪動自己的位置。
終端的位置放的極好,躺在地上很容易就能看見但是坐在座位上視角又被卡死,不知道是誰想出來這一招。
終端的位置不遠,顧飛假裝因為受傷難受的扭動著身體,并且發出痛苦的呻吟。他的表演讓許浩然很開心的補了兩腳,隨后又被那個R國人勸住。
顧飛忍痛借著許浩然的兩腳終于把位置調整好了。
移動到位后,被綁在身后的手借著身體的掩護不知不覺的把終端拿到手里,然后從背后把終端自褲腰位置塞進褲子里。
綁定過的終端只要能接觸人體皮膚就能連接上神經,雖然屁股位置尷尬,但是絲毫不影響使用。而且在衣服里面藏著比拿在手里更隱蔽,更安全。
終端和大腦連接后外人是看不出來的,顧飛一連上就通過onl聯系周靜。
“你現在有生命危險嗎?”
“沒有,他們似乎只是想綁架。”
“你那邊是什么情況?”周靜沒有廢話,直接問顧飛有用的信息。
角度原因無法進行全景攝像,顧飛只能描述。
“五個人,許浩然,張青山和一個領頭的R國人,似乎是R國策劃的。前面駕駛位也有兩個人,像軍人。每個人身上都有槍,可能還有其他的武器。”
“別讓他們看出破綻。”
“嗯,我知道,同桌,對不起,讓你的生日過得這么糟糕。”
周靜含淚罵道:“什么時候了還想這些有的沒的,有這功夫不如想想怎么逃跑。”
軍方的直升機一直遠遠的吊著他們,燃料總會耗盡,不能這樣耗著了。
正在三人緊張商議時,意外發生,許浩然突然反水,他一槍打死副駕駛上的人之后,把槍頂在那個RB人的腦門上。
“我要周靜。”許浩然說出這四個字。
在他們拒絕用顧飛換周靜的提議之后,許浩然就打了現在這個主意了,終于在現在這個時候爆發。
見血后張青山嚇的縮到一邊瑟瑟發抖,那個被許浩然挾持的R國人是這次行動的指揮,許浩然可以說是膽大心細,一下子抓住了事情的關鍵點,打死他的手下,只留下駕駛員,然后挾持首腦,頭腦清晰直擊重點,一如當年那次集體打人。
果然,劫持了他之后駕駛員只能乖乖就煩,飛機被就近停在了附近一處面積只有一百多平的狹長荒島上。
張青山被許浩然強令拿槍對著顧飛,許浩然則假裝親密的站在那個R國人背后實則拿槍頂著他的心臟。
他的手下只剩下一個,不敢輕舉妄動,許浩然掌握了所有的主動權。
顧飛早已把這一變故傳了出去,雙方在小島兩端對峙。
許浩然對著對面喊話:“用周靜來換顧飛。”
顧飛嘴被堵的嚴嚴實實不能說話,在onl上拼命制止周靜,不讓她以身犯險。
周靜理都不理他,哪怕顧飛在onl上威脅說換了他就自殺,也被她完全無視了。
放下球球,周靜看向十幾米外的顧飛,他鼻青臉腫衣服破爛,看起來凄慘至極。
周靜對著顧飛燦爛一笑,仿佛是要安撫他,然后她直接向這邊走來,邊走邊向許浩然喊著放了顧飛。
縱然現在是如此局勢,許浩然也堅守著不愿意在周靜面前失信,示意張青山放了顧飛,但是讓他用槍繼續從背后指著。
但是顧飛不愿意走,賴在這里一般,甚至許浩然踹他踢他,他也一動不動,場面就這樣僵持下來。
看著顧飛挨揍,周靜急了,大罵許浩然不守信用,許浩然又不想在周靜面前太顯猙獰,停止了對顧飛施暴。
就在場面僵持下來時,一直沉默不言,連同伴被許浩然殺了也無動于衷的那個軍人突然舉槍射向周靜,這么近的距離,所有人猝不及防之下,一槍正中心臟。
雖然周靜在薄薄的衣服下面悄悄穿上了防彈背心,但是距離太近,他們的槍殺傷力太強,穿透了防彈背心的子彈還是打穿了她的心臟。
一朵血花綻放在她的胸前,周靜應聲而倒。
在槍擊周靜之后,那人立馬調轉槍頭準備給顧飛再來個爆頭。
負責這次行動的那個R國人在他們的潛艇被逼出水的時候他們就知道這次行動肯定是失敗了。
后面的逃亡雖然賣力,但是在他心里也只是垂死掙扎,不能把顧飛帶回國,任務就是失敗,而華國人是絕對不會讓他們帶走顧飛的。
所以,在被發現的那一刻,他就沒打算讓顧飛活著回去。既然顧飛注定不能為他們所用,那就殺了,這是他行動之前那位給他下的另一個命令。
所以在許浩然突然暴起劫持他,他和駕駛員裝作被制服后,他們也一直在通過私下里的默契在溝通著,只有許浩然這個菜鳥被蒙在鼓里,以為自己掌握了主動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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