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對靈紋很感興趣。
溫嵐茗和韓玲玲的婚禮定在半年后,在御宗的廣場中舉行。
兩人都是核心弟子,在浮屠宗算得上身份尊貴了,所以鳳宵反對了他們在小院中辦一場的打算,準(zhǔn)備大操大辦。
顧飛也想好了要送他們什么了。
全套的新家具顧飛已經(jīng)在制作了,因為溫嵐茗一直在用制式槍,所以他還想要再送溫嵐茗一把槍,為此他無恥向徐楠伸出了手。
好吧,他本來想買的,但是徐楠怎么都不收錢,顧飛空有滿倉靈石卻無處可花。
優(yōu)質(zhì)的靈材顧飛手上并沒有,不找徐楠他也沒辦法。
這把槍顧飛做的極其用心,他光設(shè)計都用光了他一個月的閑暇時間,反而打造它并沒用多久。
徐楠全程觀摩加指導(dǎo),見識到了顧飛的速度后,他震撼極了。
但是這個東西是天賦,是他學(xué)不來的,顧飛并沒有藏私,但他就是無法理解。
刀成之時,徐楠握著它試了一下,驚呼:“絕品道器,不,還不止!”
對于道器的劃分顧飛不怎么懂,徐楠解釋道:“一般鍛匠打造的道器都是不入品的,鍛師打造的分為上中下以及絕品四個等級,只要能打造出一件絕品道器就可被稱為大鍛師。因為絕品道器很特殊,它們可以被收進(jìn)丹田孕養(yǎng)。”
“只有絕品可以?我怎么聽說鍛師打造的都可以?”顧飛問道。
徐楠笑道:“以訛傳訛罷了,靈修只有丹田可孕養(yǎng)道器,基本一生只得那么一件,怎么可能隨隨便便一件道器就可收入丹田?”
想到當(dāng)時斬十年用來道謝的那把劍,顧飛問道:“絕品道器多嗎?”
“我們宗主有一件,落離那丫頭有一件,御宗只此兩件,你說多不多?”
看來斬十年確實真心道謝了,怪不得他雖然沒收但鳳宵后來對斬十年的態(tài)度變了寫。
“那這件?”顧飛指著槍問道。
徐楠說道:“絕品道器靈材之間結(jié)合的天衣無縫,宛如一起,靈氣在其中運行起來流暢順滑,無論行到哪都毫無滯澀,所以才適合收入丹田孕養(yǎng)。而你這把刀,不但有此效果,我還感覺得到它不止于此,似乎有股銳利至極的氣息在其間。”
顧飛打造這把槍用的是自己的工具,再加上鍛造術(shù),似乎讓它變的有所不同。
徐楠看向顧飛,很是感慨,此槍一出,顧飛也可稱為大鍛師了,而且他鍛造水平極為穩(wěn)健,又有如此快的速度,怕是以后御宗絕品道器要泛濫了。
“徐先生,還請為我保密。”顧飛說出了一句讓徐楠詫異不已的話。有如此手段自然會有更好的待遇,比如他徐楠在御宗待遇就不下于塑魂長老,出來宗主他可以誰都不搭理,這就是實力帶來的好處,鍛造實力也是實力!
面對徐楠的錯愕,顧飛笑道:“徐先生,我很滿意現(xiàn)在的生活,就這樣挺好的,若是說了出去我們哪還能有這么多的時間交流?”
徐楠想想也是,他自己就很忙,但是還好顧飛閑,但就是如此他也不能把每個下午都空出來,若是顧飛也和他一樣了,以后的生活怕是要發(fā)生天翻地覆的變化。
“你不在意這些就好,我便為你保密。”
“謝謝徐先生了。”
徐楠擺擺手:“客氣了。”
顧飛看著槍問道:“可否請徐先生為我刻畫靈紋?”他是初學(xué),還畫的不怎么樣。
徐楠指著槍說道:“我若來畫,反而貶低了它,我能感覺到它里面的鋒銳,我的靈紋只是畫蛇添足毫無作用。不如等顧兄你深研之后,若有了突破能講這股鋒銳之氣引出,就足夠了。哪怕沒有靈紋,它也超越了我見過的任何一把兵器。”
顧飛想想也是,于是作罷。
這期間有個好消息,在周靜出生兩年多以后,她的骨齡終于突破了百日軟骨。
再加上浮屠宗所在的星球一日要比別處要長,周靜差不多相當(dāng)于地球上的五年時間方才骨齡百日。
鳳宵有點可惜,想要用靈藥延長周靜的生長周期,把周靜嚇得連忙拒絕了。
就這樣算還要三百年的地球時間才能長大,再延長豈不是要命了?
落離也離開這里兩年了,方婷婷時時念叨著這個師姐。
顧飛想了想,決定為她做一套戰(zhàn)甲。
當(dāng)時幫她修的那套應(yīng)該不是出自徐楠之手,而徐楠新近做好的那套聽說正是給她用的。
不過想來除了用料和防御力更好一些之外,樣式應(yīng)該跟那件差不多,因此顧飛想做的不是外甲,而是內(nèi)甲。
但是設(shè)計起來頗為繁瑣,顧飛一時倒是不著急,反正現(xiàn)在落離是在西九界忙活,不用上戰(zhàn)場并不算危險。
籌備溫嵐茗的婚禮反而是當(dāng)前的頭等大事。
新人的禮服是韓玲玲自己做的,顧飛則抱著周靜一起設(shè)計場地以及挑選配飾,更重要的是釀酒。
在荒域,糧食珍貴,顧飛自然不會用珍貴的糧食來釀酒,何況喝酒誤事,當(dāng)時做什么都要小心翼翼,哪有什么心情喝酒?
現(xiàn)在自然和當(dāng)時的情況大不相同了,顧飛整整釀了十大缸酒,有醇烈的谷酒,也有甘美的各色果酒,美酒和婚典再搭配不過了。
院子里多的十口大缸很吸引人,但是顧飛嚴(yán)令所有人都不準(zhǔn)碰,為了怕誰手癢揭開了蓋子還特意把它們?yōu)榱似饋怼?/p>
極品靈谷和各種珍貴靈果釀出來的酒會有多好喝顧飛不清楚,但是可以肯定的是,必然會極好喝。
他非常期待。
距離溫嵐茗結(jié)婚還有好一陣子,但顧飛每有閑暇就抱著周靜跟溫嵐茗傳授如何做一個好丈夫,聽顧飛以一副過來人的口吻教訓(xùn)著溫嵐茗,而溫嵐茗好不懷疑全盤接受時不時還問他問題時,周靜都忍不住發(fā)笑。
想想當(dāng)年顧飛那樣子,現(xiàn)在還好意思教訓(xùn)別人。
在溫嵐茗面前,周靜還是給了顧飛面子,沒有當(dāng)場笑出來。
一次院中的夜談時,顧飛又語重心長的開始教育溫嵐茗:“女人心思很細(xì)膩的,要多關(guān)心,很多話她們不會說出來,你要用心去體會。”
溫嵐茗已經(jīng)化身點頭狗:“嗯嗯,老大說的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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