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澤回道:“普通蝗蟲自然沒人愿意要。
但飛蝗妖獸不同,一來它們繁殖能力強,一只雌性飛蝗妖獸一個月就能誕下幾萬只幼蟲;
二來它們易養活,一切視線內可以吃的東西都會被它們吃掉。
特別是雌性飛蝗妖獸,在產卵期間,由于身體特別虛弱,會連雄性飛蝗妖獸一塊吃掉。”
“臥槽!這么狠?那就更奇怪了,誰愿意養這種妖獸?”
“愿意養的人多了!”南澤笑了笑,“正是因為繁殖能力強,家里有牲口的,只要能養上兩只雌性飛蝗妖獸,一半的飼料問題就解決了!
還有一些飯店,將蝗蟲的幼蟲油炸之后,便是一道美味,賣的是供不應求!”
“還有人吃這種東西!”王吉聽得有些反胃。
南澤疑惑道:“你家不是開酒樓的嗎,你竟然不知道?”
王吉一臉不以為意,回道:“我家是開酒樓的又不是我開酒樓的,我向來只負責吃喝玩樂,酒樓的事我才懶得管!”
南澤無奈的搖了搖頭,王吉其實也算得上潯城內的紈绔子弟,只是心腸不壞。
南澤:“根據王二牛的交待,這次丟失的飛蝗妖獸共二十只,全是雌性。
趁它們還沒找到雄性蝗蟲交配之前,我們須盡快將它們抓捕,否者,這些稻田,將顆粒無收!”
“這么夸張!”王吉被嚇到了,這里面也有他家的百畝稻田,急忙問道,“怎么抓?”
“吉哥。“南澤突然一臉微笑的盯著他,眨了眨眉毛問道,“你知道蝗蟲之間是怎么求偶的嗎?”
王吉:“這我哪知道。”
“那就好!”
南澤滿意的點點頭,然后從懷里掏出一根精致的口笛,交給王吉道:
“現在你去稻田中央,閉上眼,一直吹口笛不要停。”
“為嘛?”王吉不解。
“叫你去你就去,哪那么多廢話!”南澤一腳將他踹了下去。
王吉無奈,走到稻田中央,試了試口笛,立馬發出‘吱吱’的叫聲。
王吉一臉疑惑:“怎么像蟲叫,比蛐蛐聲音還難聽!”
“閉上眼吹,不要停!”
南澤發現對這王胖子兇一點才管用!
王吉嚇得立馬照做。
低沉婉轉的蟲鳴聲再次從王吉口中響起,吹了一陣之后,稻田之中突然有了異動。
十幾處綠色稻葉左右分開,從里面飛出十幾只拳頭般大小的飛蝗妖獸。
吹得正起勁的王吉,聽到了刺耳的振翅聲,這聲音逐漸逼近并縈繞在他周圍,嚇得立馬睜開了眼,便發現十幾雙比人眼還大的眼睛正直勾勾好奇的盯著自己。
“臥槽!”
他嚇得一屁股坐倒在水田里。
于此同時,南澤瞬間飛至,連連出手,在半空留下一道道殘影。
十幾只飛蝗妖獸遭遇勁敵,立馬調轉方向攻擊南澤。
它們足、翅鋒利,輕易的便斬斷了周圍的稻桿。
卻不幸遭遇了身如金石的南澤,一切的攻擊在南澤面前都顯得極其可笑。
“千佛手!”
南澤雙臂畫圈,就好像同時長出了百來條手臂。
將十幾只飛蝗妖獸牢牢控制住,并同時貼上了定妖符,收入了妖袋之中。
做完一切,南澤拉起驚恐未定的王吉,拍了拍肩膀,鼓勵道:
“干得不錯,還剩下八只,再接再厲!”
“還來!南哥,我把你當兄弟,你居然坑我!”王吉死活不依。
“今日抓捕的所有妖物分你一半!”
“行!”王吉一下就來了勁“不就是幾只妖獸嗎,我豁出去了!”
~
下午畏時,天氣燥熱。
潯城街道上,南澤和王吉陸續遇見了十幾名同屆學員。
這些天來學了不少的捉妖術,原本斗志昂揚的他們,本以為可以大展身手。
沒想到等到真正抓妖的時候,才發現連妖獸的身影都尋不到。
逐漸失去了耐心,一臉懊惱的返回千潯院。
看著他們失落的背影,南澤搖了搖頭。
指著街邊的一小攤問道:“胖子,最近潯城的街上為何突然多了這么賣面具的小攤?”
“這你就不知道了吧!”王吉突然一臉淫笑,“下個月可是潯城所有單身青年男女夢寐以求的大日子!”
“什么大日子?”
王吉聳了聳濃密的眉毛,就像是有兩條毛毛蟲在他眼上蠕動,回道:“紫藤節!”
南澤翻了個白眼,不耐煩道:“別賣關子,一口氣說完!”
“城東有片湖,叫‘紫藤湖’。
湖邊和橋上都栽種有紫蘿花,每到紫蘿花盛開的時候,那里簡直就是仙境,美不勝收!
而紫蘿花顏色浪漫,正因為如此,那里不知道成全了多少對情侶!
久而久之,就演變成了‘紫蘿節’。
紫蘿節期間,平日里藏跡深閨的小姐們可以出門。
青年男女們個個戴上面具,去紫蘿湖尋覓有緣人。
若是遇到中意的,便摘下一串紫羅花交給意中人。
然后相約一處,私下見面并摘下面具,若是互相喜歡的話,便交還紫羅花,兩人便確認了戀人關系。”
南澤聽得有些頭大,吐槽道:“喜歡就明說,這也太麻煩了!”
然后繼續捉妖,途經‘妖靈商鋪’時,南澤還特意進去看了看。
~
日近黃昏,二人一路降妖,已是疲倦不堪。
“前面是什么地方?”
南澤手指一復式樓閣,隱藏在陰暗的小巷里面。
從里面飄蕩出一股股煙霧,搞得整個巷子都烏煙瘴氣。
王吉看了一眼,回道:“煙館。”
“你們這里還有煙館?”
“這有什么稀奇的,這可是暴利行業,上百家,遍布全城,被康家所壟斷。
不過說來也奇怪,康家煙草價格貴的離譜,生意卻異常火爆。
一些煙客還給康家的煙草起了個外號,叫‘神仙草’,說是吸一口,便能升仙!
這些年來,一些人為了吸煙,傾家蕩產、賣兒賣女,最后自己也沒能落得一個好下場。
盡管如此,吸煙的人卻越來越多,真是怪事!”
“神仙草?”
南澤單手托著下巴,望著巷子里面的煙霧若有所思。
“走,進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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