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傘兵俱樂部都被裝上了炸彈,這已經(jīng)萬分危急。
路戰(zhàn)明和彪子都非常著急,兩人匆匆的來到了舞廳。
看到眾憲兵和那些女人還在跳舞,燈光依舊迷離,音樂仍然如此瘋狂,兩人不禁苦笑了一下,就向那舞池中擠去。
憲兵司令和參謀長還在跟著這些憲兵之中跳舞。
“長官,長官。”路戰(zhàn)明終于來到了李正國司令員身邊,沖他的耳朵大聲的叫。
“什么事?”李正國正跳著舞,正在興頭上。他此時正攬著一個美女的腰,兩人跳得十分投入。
聽見路戰(zhàn)明在叫他的時候,不禁有點不滿的望向路戰(zhàn)明,叫:“小子,你叫什么?你不見我還在跳舞么?”
“跳舞?”路戰(zhàn)明一把抓住了李司令的手,叫:“這里有危險,炸彈就要爆炸了。”
“你嚇誰呀?”李司令可沒吃他那一套,臉色一冷,不滿的叫。
彪子此時也跟著擠入了舞池。
燈光在閃爍,每個人的臉上盡是癡狂的狀態(tài)。
彪子舉目四尋,就看到了秀兒正與陳納德在跳舞,只見秀兒的小手被陳納德這個洋人抓住,一只大手還攬著她的腰,兩人正跟著節(jié)奏在扭動著腰肢,擺動著舞步。
“都快爆炸了,還跳?”彪子上前,一抓住秀兒的肩,一把將她從陳納德的懷中拉了出來。
“彪子你怎么啦?你吃醋了?”秀兒看著彪子一臉著急的樣子,不禁笑了,把那張艷麗又調(diào)皮的臉湊到彪子的面前,笑嘻嘻的說:“彪子哥,我們只是跳個舞而已,看把你急成了這樣?至于嗎?”
“快告訴這個洋人,這里被人裝了定時炸彈,快爆炸了,不想死的話,快走。”彪子急急的說。
“哦?”秀兒嘴巴張得老大,又打量了一下彪子,看來這小子不像說慌,再說了,跟彪子在一起這么久,也了解他的為人,說一是一,從來不騙人。
她喘了口氣,趕快沖到了正用一雙藍眼睛望向彪子的陳納德。
“陳長官,告訴你一個事。”
秀兒就湊在他的耳邊急急的將這里的情況說了一遍。
“ok!我知道了。”陳納德雖然心中一驚,但是他的臉上沒有表露出半點驚慌。
他掃了眼舞池中正跳得十分投入的男男女女,就一把抓著彪子和秀兒兩人的手,就走出了舞池。
李司令和路戰(zhàn)明此時正站在大廳的一角,一臉是汗,身上的衣服也被汗水打濕了,雙手還不停的抖著,此時已經(jīng)沒有在戰(zhàn)場上指揮作戰(zhàn)那種鎮(zhèn)然自若的神色了。
燈光還在閃爍,音樂仍然在瘋狂。
“我現(xiàn)在需要怎么做呢?”李司令看著墻角處還在閃爍著微光的定時爆彈,頓時沒了主意。
彪子跟著陳納德來到了李司令面前,看到這個帶著炸藥和雷管的炸彈,陳納德也倒吸了一口冷氣。
彪子此時卻分外的冷靜。
他沖路戰(zhàn)明叫:“快把這音樂關了,把這里的人疏散,叫拆彈的士兵過來,拆彈,再拖延下去,大家都會死在這里。”
“對呀,我怎么沒想到呢?”路戰(zhàn)明就跑了過去。
很快,瘋狂的音樂停了下來,燈光也跟著亮了起來。
“各位,對不起,今晚的舞會就到此結束了,請各位嘉賓趕快離去,憲兵留下來,我們有重要的事情公布!”路戰(zhàn)明站在舞臺上,抓著話筒大聲的叫著。
“嘩,才跳兩個舞,一個鐘頭都沒夠,怎么就結束了呢?”
舞池中,眾人議論紛紛,一臉的不可相信。
那些憲兵,大手還攬在美女的腰間上呢。
才跳了兩曲舞,還沒有深入交流呢?這舞會怎么開的?太匆促了吧?
男的女的全都不滿的望的舞臺上站著的路戰(zhàn)明。
那些憲兵恨不得就沖上去揍他一頓。
“路戰(zhàn)明,你搗什么鬼?”舞池中,有幾個憲兵忍不住要爬上了去。
但很快又被幾個士兵拖住,沒能沖上去。因為,此時的憲兵們就看到李國正正快步走了上去,一把從路戰(zhàn)明手中抓過話筒,望向了臺下議論紛紛的眾人。
“我是憲兵司令,李國正,我現(xiàn)在正式下令,舞會馬上散場,無關人員馬上離開,憲兵給我留下來。”李國正嚴肅的叫。
臺下頓時靜了下來。
那些名媛,高官千金就沖臺上的李國正白了白眼,就一拂袖,轉(zhuǎn)身就走。
“什么破兵,這么爛的舞會還想找女人,做禁吧?”那些女人邊然邊走邊罵。
當那些女人走后,憲兵們就站在了李國正的面前。
“工兵出列!”李國正望向了臺下叫著。
一隊十人的官兵就站了出來,一臉疑惑。
“陳國志,快,帶著你的工兵。快,”李國正在上面的叫。
“這?”拆彈班班長在出列后,就望向了李國正,問:“這里發(fā)生了的事,非要停止呢?”
“炸彈,你快點去看,快給我拆。”李國正沖著工兵班長,叫。
陳澤福一愣,倒吸了口冷氣接著就朝屋角走去。
身后的工兵們就開始尋找那些房角。
“炸彈,炸彈?”陳澤福看著墻角,當看到帖著定時炸彈時,臉上的冷汗就滲了出來。
于是,十個正在找定時炸彈時,一找,卻想不到是,整個俱樂部中,一共被發(fā)現(xiàn)的炸彈,一共有十個有定時炸彈。”
工兵拆彈隊很快就把定時炸彈拆了下來。
“鬼子的炸彈終于拆下了。”陳澤福望著這些炸彈,頓時叫了起來。
彪子看著這堆成小山的炸彈,心中頓覺興幸,幸虧發(fā)現(xiàn)早,否則后果不堪設想。
“司令,這些人怎么處理?”那被彪子打扒下來的四個黑衣人被押到了陳司令面前。
“你們到底是什么人?”陳司令望向他們,忍不住的問。
但這四個鬼子太狂了,碎尸萬段也不為過。此時,那四個鬼子卻問了什么都不說,只是把頭低著,裝聾作啞。
“先保護這位洋大人呀。”彪子叫著,此時卻望向了陳納德,一臉關心的說。
“沒事,我跟著你們很安全!”陳納德沖彪子點了點頭。
但彪子還是親自護送陳納德回去,這才放心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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