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刀法,怎么能做你們的師父呢?”芹兒抓著把菜刀,望向了這跪著的八個女兵,不禁有點不好意思的說。
“起來,各位兵爺快起來!”阮老漢趕快去拉秀兒她們。
但秀兒她們鐵了心要學這菜刀功,就是不起來。“芹兒不答應教我們,我們就不起來!”秀兒認真的說。
阮老漢只好苦笑,然后又望向了芹兒,無奈的說:“那幾招刀法也不是什么稀罕的東西,誰愛學就學,反正現(xiàn)在兵荒馬亂的,就公開給大家練練吧,這樣總成了吧?”
“爹,孩兒就聽你的!”芹兒只好沖秀兒她們點點頭,笑了笑:“師父這我可不敢當,但這菜刀功我可以教你們!”
吳甲常一聽,也樂了,問:“我們都可以學么?”
芹兒笑了笑:“殺鬼子的,誰都可以學!”
“好呀!”秀兒,如花,韋小梅她們才站了起來,雀躍的叫。
彪子也在一旁點了點頭:“好功夫么,就應該讓更多的人學,包括你們村的人,大家學會了,鬼子來了,一刀一個,鬼子來兩個砍他一雙,看他們還有多少人夠砍呀!”
“好呀!”村民們也跟著叫了起來。
“學刀法,砍鬼子!”
眾村民也跟著雀躍了起來。
此時,只有被綁著的那個西服四眼苦著一張臉,望向倒伏在地的山田小佐。
“唉,早知這中和村的人這么兇,不來招惹就是了!”
正自言自語著,便被一個大手拽起。
一看,是一張黑黑的臉。
“說,你怎么跟鬼子混在一起?”彪子問。
“我?我是鬼子的翻譯官,所以就來了。”
“叫什么名字?”
“黃春海!”
“那里人?”
“馬當鎮(zhèn)石窩村的。”
“我靠,你居然帶鬼子欺負自己的人?”吳甲常一拳就打在他的臉上,痛得他直咧嘴。“哎呀,好漢饒命,其實我不想干的,但我上有老,下有幼,十幾張嘴,要吃飯,所以不得不謀這份差事呀!”
黃春海幾乎要哭了。
“那好,我一看你就是個文化人,我放了你,以后可不要幫鬼子做事了,知道么?”彪子說著,就把繩子解開。
黃春海倒頭就磕,一邊磕頭一邊叫:“我知錯了,我知錯了!”
“那快滾吧!”吳甲常往他屁股踢了踢。
“多謝不殺之恩!”這個鬼子翻譯官邊爬帶滾就向前面的山路走去,跑了。
芹兒望了望天色,就沖鄉(xiāng)親們叫:“快把這些鬼子尸體埋了,否則會發(fā)臭的。”
“我們一起干!”吳甲常也跟著鄉(xiāng)親們一起挖坑。
。。。。。
第二天,彪子他們總算洗了個熱水澡,一個月沒有洗的身子,除去一身的焦土,輕松了不少。
芹兒看著秀兒恢復的女兒身,一張小臉艷麗了不少,再看了看這幾個女兵,穿上布衣,看上去俊俏不少。
“啊,想不到你們一個個都是大姑娘呢,居然當了兵,還殺了這么多鬼子,我小芹真是佩服不已!”芹兒在曬谷場上,抓著把菜刀,望向一排大姑娘,笑。
“可以了,快開始教我們吧!”秀兒此時洗了澡,一身輕松不少,她正抓著一把刀,望向芹兒叫。
“好,大家看好了呀!”芹兒把刀抬起。
曬谷場上,除了秀兒她們抓著大砍刀外,后面還有三十多個抓著菜刀的男子和幾個婦女。
他們都是來學習菜刀功的。
。。。。。。。。
當鬼子沖入戰(zhàn)壕的時候,彪子和強子一行正為躲避炮火而伏在工兵坑之中,當炮響過后,一抬頭,我的姑奶奶呀,鬼子居然跳入了戰(zhàn)壕里,刺刀已經(jīng)頂?shù)奖亲由狭恕?/p>
這還了得?
“打!”彪子一聲大叫,手中的槍連瞄也沒瞄,就一扣板機。
眾戰(zhàn)士也睜眼一看,嚇得一個大跳,想也沒想,就向鬼子猛扣板機。
子彈呼嘯而出,剛跳下戰(zhàn)壕的鬼子便在槍口下成片成片的倒下。
反應快的,還沒有中彈的幸存者趕快轉(zhuǎn)身就跑,但剛爬上戰(zhàn)壕,槍聲就在背后響起,整個人重重的撲倒,再也沒爬起來。
眾士兵看到鬼子已經(jīng)被消滅,陳地仍然牢牢的在自己的手中,才不禁長長的舒了口氣。
火線上殘火還在燃燒,到處都是尸體,有些殘肢還掛在了反坦克樁上,看上去慘不忍睹,十分慘烈。
把鬼子擊潰,終于又贏得了一次喘息的機會。
李正借著殘火把一支煙吸燃,吹了吹,把火一滅就猛吸一口,接著就激烈的咳嗽了起來。
“他娘的,小鬼子就是狂,居然跳入戰(zhàn)壕來了。”李正一邊吸煙,一邊罵咧咧。
眾士兵坐在戰(zhàn)壕里,一邊擦槍一邊看著腳下的小鬼子尸體,驚魂未定的吐著氣。
在他們的左側(cè),就是野狼戰(zhàn)隊,男兵女兵全在一起,雖然有男有女,但那些女兵如果不仔細看,真分不出是個女的來,穿相同的軍裝,握著三八大蓋,那張原本俊俏的臉已經(jīng)被戰(zhàn)火熏得黑不溜秋,幾乎與男兵一模一樣了。
“如花?小囡子?你們還活著么?”吳甲常第一個爬出戰(zhàn)壕,站在烈火焰塵的火線上叫。
可是,除了烈火燃燒的聲音外,卻沒有人回應。
“對呀,她倆還在么?”吳甲常回頭,看到肖燕和秀兒,梁虹三個女兵也跟著從戰(zhàn)壕里爬了上來,一邊叫一邊四處張望。
腳下盡是尸體,有鬼子的,也有自己人的,橫七豎八,有些已經(jīng)沒了腿,有些連腦袋也被炸飛了,但吳甲常和三個女兵還是將尸體一個個拽了出去,尋找那兩個穿花棉衣的女孩。
“她們好像躲過了炸彈的,怎么連個尸體也沒見著呢?”吳甲常一邊叫,一邊翻看尸體。
此時,彪子也帶著強子,超北他們找了過來。
雖然她倆不是野狼戰(zhàn)隊的兵,但彪子已經(jīng)答應她們加入了,也算是野狼戰(zhàn)隊的人了,現(xiàn)在就算被炸死,也要找到尸體呀,不可能被炸飛了吧?
彪子和強子清楚的記得,兩人同時擊斃了鬼子狙擊手,接著鬼子的炮彈就落下了,接著,一輪炮火轟炸過后,鬼子就沖上來了。
但當時硝煙彌漫,除了火光什么也沒看清,真不知道如花和小囡子是生是死。
但沒看到兩人的尸體之前,希望還沒破滅,尋找仍然繼續(xù)。
彪子目光落在前面的一個炮坑之中,那兒有幾具尸體,被焦土埋了一半,另一半還露出在外,火光照耀下,十分的慘不忍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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