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嘎!你們竊取我的情報?”那鬼子軍官頓時叫了起來。
“現在知道,已經遲了點了吧?”彪子不禁打個哈欠,望向張靈甫,笑了笑:“這個鬼子交給你了,你愛怎么處置就怎么處置!”
張靈甫就望向了這個鬼子打量了他一眼:“你們空降下來,準備去那里呢?”
“八嘎,你無權知道,這是我們的軍事機密!”那鬼子軍官不可一世的叫著。
“哼,什么軍事機密,連個狗屁也不是!”接著,手中的槍一抬,就猛的一扣板機。
“去死吧!”
砰!
一聲槍響,子彈從鬼子軍官的胸膛中穿過,整個人就重重的撲在雪白的降落傘包上,一抹鮮血隨之在傘包上染出了一朵血花。
“搜一下,看看有沒有其他的東西!”張靈甫就沖著身邊的士兵叫。
“是!快搜!”
彪子見狀,也向秀兒他們揮了揮手。
吳甲常第一個沖了進去,就去翻那些降落傘吊著的包裹。
解不開,就用刀。吳甲常從腰間拔出了一把匕首,就往包裹上一劃。
哇的一聲,就劃開了那包著的布?!鞍?,發了,發了!”吳甲常正要大叫,當看到張靈甫時,又硬生生的把叫著的話吞下,隨即就去翻面前的東西。
黑呼呼的,沒能看清楚是什么。
但正在此時,卻猛的亮了起來。
一看,是一堆罐頭和上百把把盒子槍。
“寶貝呀!”吳甲常就抓了兩把往脖子上掛。
“真是好東西哩!”
吳甲常趕快抬頭一看,發現面前站著抓著火把的大兵正是張團長,于是,只好沖他笑了笑:“的確,真的是好東西!”
“你先保管著,待會看看有多少,最好一人一把!”張靈甫也沒有伸手去抓槍,而是看了看,對吳甲常說。
“保證完成任務!”吳甲常趕快向張靈甫敬了個軍禮。
“報告團長,沒其他東西了!”此時,只聽到身后有士兵在叫。
“沒找到那就算了!”張靈甫不禁淡淡的說著。
反正殺了鬼子軍官兩百多,今晚收獲夠大的了。
很快,搜了一遍,除了搜到十多塊懷表外,和幾盒香煙外,已經別無他物了。
此時,大家的目光全落在這吳甲常站著旁邊的包裹之上。
再望向吳甲常,只見他像一個闊氣財主一般,脖子上掛著兩把盒子槍,此時正晃來晃去。
張靈甫此時來到了吳甲常的身邊,叫:“來,來,新槍,一人一把,罐頭也一人一個?!?/p>
接著又笑了笑:“鬼子看到我們在這伏了一夜了,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呀!看到我們餓了,先來一個罐頭,讓我們填飽肚子,另外呢,怕我們的槍不好使,又送一批新的。”
“啊,看來小鬼子真會做人呀!”彪子不禁叫了起來。自己也快步來到了吳甲常面前,伸出了雙手。
“隊長給你!”吳甲常說著就把一把盒子槍和一個罐頭交到了彪子的手中。
“槍?盒子槍?”彪子頓時臉上露出了一抹笑容,就接過了槍和罐頭。
把槍掛在了脖子上,然后抓著罐頭往鼻子上聞了聞,不禁叫了起來:“香,真香,鬼子送過來的,真是鬼子想得周到!”
罐頭,分到了每人一罐。
“這怎么弄開這蓋子呢?”彪子說著,就在樹底下坐下,就抓出了一把匕首,尖利的刀芒一閃,就間刀尖刺入了罐頭蓋子上。
用力一挖,一個蓋子就在彪子的刀尖上。
把蓋子甩開,就直接用刀尖刺入了罐子里的東西。
“哇,是豬肉!”彪子挑起了一塊,一看,果然是豬肉。
放入嘴中嚼了嚼,不禁叫了起來:“香,真香!”
其他士兵見狀,也坐在火堆邊,從腰間拔出一把匕首,就挑開了蓋子,往里面挑肉吃。
“香,真香!”眾士兵邊吃邊叫。
眾人邊吃邊樂,很快,每個人吃得又飽又香。
眾人講了幾個笑話,就打起了哈欠來,一邊說著,一邊弄著那把新杭
頓時,說話的士兵們卻聲音越來越小,最后打起了呼嚕來。
看來,大家都累了!
彪子看了看秀兒和如花,小囡子她們,手中抓著罐頭,在伏著地,很快就睡著了。
“睡吧,睡個好覺?!北胱記_身邊的吳甲常和強子叫。
“好,那我就瞇一會兒!”吳甲常就靠參古樹邊,就瞇上了眼睛。
彪子看了看身邊,眾士兵們都差不多睡著了,于是自已也倚著一桿樹,瞇上了雙眼。
連張靈甫也伏在士兵身上,打起了呼嚕。
就在此時,有五個鬼子軍官從鬼子尸體里鉆了出來。
五個血人正望了望面前的情況。
只見除了自己之外,已經沒了活人。
而那些中國守軍,而中國守兵也睡著了。這個時候,正是逃跑的好時候。
于是,五個鬼子軍官就悄悄的向外走去。
回頭看了眼倒在降落傘包上的尸體,就快步向黑暗中走去。
“還有鬼子?”彪子一個激靈,站了起來。
看著鬼子的背影,就快步走去。
黑暗中,鬼子越走越快。
很快就來到一片林子之中。
樹葉把昏暗的月色擋住,林中伸手不見,但鬼子卻越走越怕,擠成一團,卻走得十分的慢。
“快走,盡快離開這里!”為首的鬼子軍官趕快叫。
“系!”鬼子們又加快了腳步。
但前面卻有個黑影。
頭正好撞在彪子的胸口上。
“你?”整個人被撞得向后退了幾步,才站定腳步。
“你們想跑?”彪子看著這五個鬼子軍官,叫了起來。
“八嘎!”那個鬼子軍官就手中的刀一抬,就向彪子刺去。
“想殺我?”彪子手中只有把手中的馬刀一抬,格住了刺來的刀。
一看,小鬼子手中的刀是把指揮刀。
閃掠著一道刀芒在林子里一閃。
當!
一聲悶響。
兩人各退了三步。
“有點意思!”彪子忍不住的把刀一指,就叫。
接著,呼的一聲,直刺而出。
轟!
刀刃相擊,林子里勿然一亮。
彪子就看到了一張猙獰的臉正沖著他在冷笑。
“你?”彪子手中的刀差點兒被震手刃都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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