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腸之鞘七
宿元景回答說:“我問過桑名挺,他說郭平說兩人對半出資,交由桑名挺獨自經營,郭平只管每年年底查賬分紅;郭平把這次帶來的百匹駿馬和人參皮毛作為桑名挺前期買房子裝飾部分出的費用,還說后面會送來桑名挺需要的半數美女,如果桑名挺對送來的人不滿意再用銀子補齊。Www.Pinwenba.Com 吧”
宿元景一番話把宋徽宗和楊總管都說愣住了,過了一會,宋徽宗盤算出來說:“郭平這哪是來做生意的,這分明是來送錢的,光百匹好馬的錢就夠買房子裝飾的了。郭平又不準備管經營,他就這么相信桑名挺,他做這種賠本買賣圖的是什么?對了,宿卿,桑名挺知不知道他討了這么大個巧?”
宿元景暗想因為經營這市井才讓皇上如此精通行情,恭聲說道:“桑名挺當然知道其中的利潤,只是錢帛動人心,他是很愿意裝糊涂做這筆生意的。當然桑名挺也怕某些事情,所以私底下對我說是絕對不會要郭平從遼國找來的女子,到時候還是要郭平拿錢補齊。”
宋徽宗心中暗叫可惜,嘴里卻說:“他知道這其中的利害就好,楊戩,你等會還是派個人知會一下蔡卿,讓他派人盯著,如果以后出了事唯他是問。另外讓他準備一筆銀子,徐鑄他們采買的錢又不夠了,杭州真是個好地方。”宋徽宗很滿意徐鑄最近送來的東西,也很滿意自己的想法,蔡京不是能干嗎,錢和煩神的事就交給他處理了;楊戩“諾”的應了一聲,心想蔡京又該花錢向自己請教了。
淘汰賽開始后,由于大多數人都早已知道對手的武功強弱,所以到了臺上反而變得彬彬有禮,強者不在乎多幾個回合能勝,弱者爭取的就是討教第一。只有少數幾個擂臺不同,其中一個就是大相國寺的和尚智深和尚對長空幫的南堂堂主厲慕,由于前面智深和尚打敗了四金剛之一的韋忍,厲慕抽簽完就下決心要找回場子。
誰知智深和尚胖大的身材使一柄禪杖可謂神出鬼沒,激戰了二十幾個回合后,厲慕就感覺抵擋不住,不得以施展出苦練的絕技。臺下人只看到厲慕運功后喃喃自語猶如瘋狂,手中招式威力大增,偶爾挨了幾下禪杖似乎也感覺不到痛苦,依舊不停進攻,智深和尚如同面對一個鬼怪,力不能抵,只有步步后退。
觀戰的百法道長識的厲慕施展的是修羅功,出自西域暮雪寺。修羅,沒有天神的善行,卻具有神的威力;有人的七情六欲,但又具有鬼蜮的惡性;因此,它是一種非神、非鬼、非人,界于神、鬼、人之間的怪物。厲慕運起修羅功后,當真是有修羅的樣子,又過了三十多招,厲慕已經把智深和尚逼到擂臺的一角。
智深和尚知道不能再退了,誦一聲佛號,施展出五臺降魔杖法中最后一招移山倒海,無數仗影化作一根孤杖,慢慢地朝厲慕逼過去,厲慕看到慢中有無窮的變化,不敢弄巧,發出猶如鬼嚎的狂笑者按住禪杖,兩人一時相持住。不多時,只見兩人頭上熱氣騰騰,武林中人都知道這時功力損耗的現象,長空幫的幫眾在韋忍的帶領下大叫大吼企圖干擾智深和尚,百姓不敢多言只好在心中暗暗祈禱。
鮑鵬正準備站起身形維持秩序,忽聽得一聲清嘯,猶如訊雷疾瀉聲聞數里,觀眾只是一驚。而面對智深和尚的厲慕卻感到肝膽俱裂,心驚膽戰下玄功已散,被智深和尚一仗震退十余步,厲慕正準備運功再戰,卻發現智深和尚偌大的胖身材一個縮步已經到了自己身后,隨即感覺重重的禪杖打在自己身上。
靠近擂臺的人都能清楚地聽見厲慕骨骼節節斷裂的聲音,看見厲慕倒下時那恢復成后的痛苦表情,長空幫的幫眾一下子驚呆了。韋忍的眼都紅了,拔出殘鉤就準備沖上去拼命,不料被身后一個人一把按住無法動彈,韋忍剛要開口大罵,耳邊就聽得斥責聲:“沒用的東西,你在智深和尚手上都沒走過三十招,還想給長空幫和唐某丟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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