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刀再現二
賞志晃見過了中午鮑鵬回來后,智深和尚依然在桑家瓦子外的一個小酒肆里自斟自飲,轉眼下午的擂臺就要開始了,于是靠近托贊說:“看樣子五臺山準備得夠充分,不如按昨晚商定的,讓唐魂他們飯后先撤出城外,我們等會回驛館再轉一圈,否則我們也在下午同時離開開封城,太引人注目了。Www.Pinwenba.Com 吧”
托贊低低的聲音說:“我本沒有準備靠魯達的事情掀起什么風浪,只是我大夏這次被對手逼到如此地步有些不甘心。讓唐魂他們先撤吧,另外告訴我們的人不必再上擂臺做掩飾,只說傷勢太重不能上場,保存體力哀兵而退。”西夏人也要離去的消息傳出來,饒是鮑鵬經驗豐富也理不出頭緒,其他選手和開封百姓則是一陣歡呼。
董超卻發現高昌回鶻的使者仆西里也不見了,鮑鵬派人一問才知道整個回鶻的使團都離開了。幾人正在詫異,就見諸葛存大步流星地過來說:“尚書大人鈞旨,接到線報溪廬和尚在孟州一帶出現了,擂臺的事情暫時交給我,讓你帶人趕快前往,另報長空幫和西夏人雖然大隊還在開封,也有人在往孟州趕了。”
鮑鵬心里明白諸葛存是怕自己私通長空幫故意說得模糊,想到溪廬和尚就是老上司唐如陵,鮑鵬立即通知虎組的人馬出發尋找,自己帶著雷橫董超等六名精干捕快持公文奔赴孟州府請求協辦。孟州屬京西北路,與偃師隔黃河相峙,東臨洛陽,北望太行,距開封四百里路左右,鮑鵬等人快馬加鞭,半夜時到達黃河邊上的孟津渡。
山色投西去,羈情望北游,黃河東到海,風雨一帆舟,說的就是這歷史名地,可惜夜晚上的渡口更加寂寥,冷風伴著河堤邊幾艘綁在樁上的擺渡小船。除了三家住店門前蜷縮的狗偶爾叫幾聲,幾個巡邏的士兵不時來回走上一圈,只有黃河不分晝夜,在不停地滾動變化,流水時緩時急,發出低低的咆哮聲。
鮑鵬等人來到稍大的店前,董超上前輕輕地叩門,不多時就聽見一個蒼老的聲音在問:“誰啊?”
“我們是過路的客人,請問有沒有空余的房間?”董超客氣地詢問。木門吱吱呀呀地打開了,一個老人探出頭來一看,把幾人讓進店里說:“有,幾位差爺真是盡忠職守,這么晚還在趕路,太辛苦了,這孟津渡夜不渡客,還是在店里住一晚上,明天趕路吧。”
這小店倒也干凈,房間也不是小旅店那種大通鋪,而是一個個隔間單獨擺床,裝飾的不差。鮑鵬知道這是因為在這渡口住店的不是達官商人就是女眷小孩,一般旅客那愿意花這錢,在渡口湊合一宿算了。鮑鵬笑笑問:“店家,還有沒有其他客人,白天你可看到有人從渡口過去的?”
“沒有,現在在過年,沒有多少人出門,要是平時這渡口車水馬龍的,一天到晚熱鬧的很。只是關里還有旅店,也有人住在那里。”往西南三里地外,一座小城臨水而筑,就是孟津關。自漢靈帝中平元年大將軍何進在孟津渡設孟津關,作為八關之一,拱衛京師洛陽;之后的西晉及北魏等朝代,也均在此地設置關隘。尤其北魏,更是在孟津渡附近的黃河南岸、北岸及河中沙洲上又置河陽三城。
老人登記后給各人安排了房間,送來開水,董超又吩咐老人給幾匹馬再喂點草料,一行人吃了點隨身攜帶的干糧就各自進屋休息。鮑鵬獨自一間,靠近廚房;睡下沒多久就聽得廚房里有說話的聲音,一個年輕人正對老人說:“爹,你休息吧,等會我再去看看馬要不要添點飼料。”
“你也早點休息,明天還要趕路,這是家里所有的銀子,跟著薛師傅去江寧要小心聽話。薛師傅一年到頭飄蕩江湖不容易,就是教不了你也不要計較,就當到你二叔家走一趟親戚。我給你們烙了餅子,還有熟雞蛋都在包裹里。”老人叮囑了兒子一番,兒子孝順地一一答應。
鮑鵬暗嘆可憐天下父母心,不由得想起兒子鮑旭在長空幫中是否還好,幾年前若不是戴宗搭線,哪會被曹克纏上,也不會出現現在的局面。靜夜極思,鮑鵬想到諸葛存當時發現鮑旭和黃信的船,為何不派人捕捉,答案只有一個,那人是長空幫的人,當時也在船上所以遞不出消息,諸葛存是事后知道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