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刀再現八
溫凱注視了鮑鵬一會,到屋里取出一壺茶和茶杯,給自己和鮑鵬各倒了一杯說:“其實我到今天也不是很清楚,當時我正在太原游歷,麒州折家折克行找到我說河州戰事緊急,要我幫忙送一封軍情給唐如陵。Www.Pinwenba.Com 吧我未到河州宋軍已敗,湊巧,現在應該說蹊蹺我在河州郊外遇見西夏一支百人隊在追趕一名宋官,救下后才知道正是唐如陵,他拿到信看都沒看就燒了。
隨后西夏大隊人馬追來,我自恃武功高強吸引敵軍,讓唐如陵另行逃走,不想西夏國師哈云法師也在其中,廝殺半日我倆兩敗俱傷,我中了他的天龍掌,但子母雷霆刀也傷得他從馬上摔下去無力再戰。周圍參戰的西夏軍一時被震驚,我才能在亂軍中沖出來,遇到明咫禪師和王善的父親王術,王術拿著我的兵器繼續奔跑一天,明咫也就是你那天看到的和尚則將我帶出險境。”
鮑鵬有點猶豫地問:“王術當時死了?”
“沒有,他本身就是探子,最擅長躲避,制造了一個落崖的場景,可惜了那對子母雷霆刀。”溫凱說著竟然微笑起來,似乎那子母雷霆刀是別人的東西。鮑鵬心中卻越發好奇,王術若是宋朝的探子這事早就報告朝廷,還有這明咫禪師又是何事前往河州,鮑鵬理了下思緒問:“前輩可知唐大人是如何脫身的?”
溫凱搖頭說:“說實在的我不知道,但明咫和王術看見他是被一群回鶻人救走的,你當時見到唐如陵的時候他是什么樣子?”
鮑鵬被觸動隱藏最深的記憶,在潘家老樓諸葛存問的時候他就不愿多想,只是今天在與世隔絕的草屋下,鮑鵬仔細地回憶。唐如陵見到自己時慌若驚弓之鳥,自己看見他是那么的欣慰,而唐如陵卻死活不愿回朝廷,在不忍心的情況下簽了溪廬和尚的度牒,只是自己后來想保護他,可惜跟丟了。
“你當時只祈禱唐大人能平安無事,卻沒有反過來想,依你虎捕的能耐竟然會被一個文人甩了。”聽到這里溫凱幾乎失笑,望著鮑鵬說:“所以明咫常說有些事無解是因為心魔,我再告訴你一個秘密看是否有所幫助。當時我在河州的路上,遇到一個瀕死的商人說看見有二十車財物被劫,方圓一里的人都被屠殺,劫匪雖然都蒙著面,可商人久走西疆,從劫匪的馬認出是麒州騎兵。”
看鮑鵬的臉上并沒有太多的驚訝,溫凱接著說:“也就是這個原因,我偷偷看了折克行讓我帶的那封信,他是勸唐如陵堅守河州等待他的援軍,并說有些人失國后必然急于翻身,手段和目的會不可預測,君子應該遠小人。”鮑鵬知道這才是溫凱前面說蹊蹺的原因,唐如陵不看信就燒了是猜到信中內容;鮑鵬轉念想到唐如陵確如諸葛存所說放棄了河州,不由得一聲嘆息。
正說著明咫禪師和王善已經走進來,溫凱問外面的情況,明咫禪師說:“回鶻使團和刑部衙役死在望莽山可謂大事,四周州縣官府中人都出動了,這兩天武林豪強也來了不少,紅葉山莊的孫安和張懷素的高徒鬼王杜閻都來了,我看這兩天我們就不要出去了,等鮑捕頭傷完全好了再說。”
溫凱點頭贊同,把剛才與鮑鵬的對話重述一遍說:“大師旁觀者清,幫我們理一下思緒。”
明咫禪師坐下沉思片刻說:“溫施主,這些年我們也反復討論過這個問題,那商人看見的應該是麒州的戰馬,試想以折家的實力和人,若真要假扮強盜搶劫大可以用其他戰馬,怎會如此大意,不過鮑捕頭能做到一事,就是查明當年折家軍有沒有遺失戰馬或者被別人買去工坊中戰馬裝備。我認為關鍵還是要找到唐如陵,現在仆里西的事情要好查一點,也許在這里面有突破口。”
鮑鵬裝作不在意地問:“聽大師言談痛快淋漓,感覺似曾相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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