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摸骷髏島是一個骷髏頭,而楚風一行六人則是在骷髏的下巴處?! ”娙艘宦吠白?,前方便是嘴巴處。
嘴巴是一個巨大的平原,處在怪石嶙峋山中間。四周都是怪石嶙峋,唯有這條大道是平的。
大道的盡頭沒有路,是凹下去的。也就是說要想下到平原,還得下一個很高的懸崖?! ∫暳υ俸玫娜藦膽已逻吘壨驴矗究床坏綉已麻L什么樣,只能看到一片的深幽。仿佛在望著一個深潭底部一樣。
六人站在懸崖邊緣,迎著寒風呼嘯。
楚風說道:“我跟銳雯能分別帶一個人下去,塔姆也能帶一個人?!?/p>
“咋們必須保證同一時間到達底部同一個地方,我怕分開來有危險。” 因為前面都是未知數,根本不知道會有什么。不管誰先到都會有一定的危險,所以楚風為了保證成員的安全,必須同一時間到達同一個地點。
雖然說在場的人都不是弱者,但是不能保證對手不是強者。
楚風利用風的力量,大致的估摸了一下懸崖頂部到平原的距離,以及自己跟銳雯下降的速度?! ×思s定好時間,便開始下懸崖。
塔姆與普朗克一組,由塔姆開大倆人下到底部。因為塔姆開大速度快的緣故,他得一分鐘之后才能夠開大下去。
而楚風與掘墓一組,利用疾風劍法下去。索拉卡跟銳雯一組,緊跟其后。 分配完畢,楚風開始數秒。
“1”
“2”
“3” 楚風抓著掘墓的肩膀,縱身一躍跳下懸崖。索拉卡抱著銳雯,也跟在后面。有種成雙成對殉情的既視感。
楚風施展11級暴風來托著二人的身子,慢慢的減慢下降的速度。銳雯則是用地疾斬。
一分鐘后,四人安全落地。塔姆也帶著普朗克從地上冒了出來,大嘴一張把普朗克吐了出來。
來到平原上,抬頭根本望不到懸崖,只能看到陰層層的一片。這個平原就像是一個沒有蓋子的箱子一樣。
整個島嶼寸草不生,平原里則不一樣,到處都是巨大而古老的樹木和積葉堆積的地面。一眼望去,根本看不到盡頭?! ∫恍辛讼袷莵淼搅嗽忌忠话?,跟高大的樹木比較起來自己實在是太渺小,跟螞蟻似的。
積葉堆積的地面非常的軟,踩上去就跟踩在棉花團里一樣。用力的跳一跳,還能像彈簧床一樣微微把人彈起。
塔姆巨大的身子踩上去,直接把地面踩得凹了下去,不過還好沒有擠出腐葉的湯汁來。
足以看得出地面很結實很有彈性。
一行六人走進了森林,發現根本不需要點燈。按理說茂密的枝葉把天空中所有的光線都擋住了,應該森林里伸手不見五指才對。然而令人奇怪的是,森林里有潔白的“月光”灑在上面,可以看得清一切的道路。對于眾人來說,這點光芒如同白晝,對眾人的行動沒有絲毫的影響。
這種詭異的地方,眾人倒也沒什么害怕的心思,反而還聊著天。
楚風問掘墓一個關鍵性的問題。
“你跟你老婆大概距離多遠,你能夠感受到她的方位?”
“方圓三公里都能夠感受得到,我跟她是有誓約聯系的?!?/p>
“那行,你就負責感受,我們就負責帶路就好?!?/p>
掘墓點點頭,便沒有了后續。掘墓自從出生以來話就很少,都是表達清楚就好,沒必要說那么多屁話。
這讓楚風不由得感覺掘墓牛批。
他還記得布魯克在倫巴海賊團覆滅后,靠著黃泉果實復生。一個人在魔海活了50年,直到遇到了路飛才加入草帽海賊團,去完成跟拉布的約定。
這五十年以來布魯克一直都是一個人,孤孤單單的活了五十年。五十年里把布魯克硬生生的逼成了一個愛講冷笑話,沒事自言自語的人。
而掘墓雖然有老婆,但是滑板鞋一生都在復仇當中,倆人基本上都是悶葫蘆。即使在一起也說不到倆句話。這么多年下來,這才是比布魯克更加痛苦的。
一個人自言自語很痛苦,但是有一個人在身邊,你卻只能自言自語。這個更加的痛苦。
“不知道會不會遇到布魯克,遇到他一定得跟他好好聊一聊,幫他解解悶?!?/p>
不知道是冥冥之中,還是運氣的成分。來到恐怖三桅帆船那么久,都沒有遇到漂流的布魯克。
楚風從思緒中退了出來,這邊索拉卡發現的情況。
此時眾人已經進入了密林深處,這里是樹木非常的密集,像是一個緊挨著一個似的。它們的枝葉跟樹干糾纏在一起,像是一堵墻攔住了眾人的去路。
這件事情不用楚風從思緒中退出來,銳雯一道地疾斬切開一條路便是。
之所以讓楚風從思緒中退出來,是因為這些樹很奇怪。
眾所周知物競天擇,樹木為了搶奪陽光只會越長越高枝葉會越來越大,根本達不到像現在這里的樹木那么大。
而且即便再大也不會糾纏在一起,你拼了命去糾纏人家,蓋住人家。人家拼命長高長大,讓枝葉把你蓋住,那么你就會涼涼。
所以這里樹木糾纏在一起,眾人都覺得好生奇怪。
楚風說:“別想那么多,時間要緊?!?/p>
“直接切開一條路便是,也當是解救這些纏在一起的樹木?!?/p>
偉大航路奇怪的事情多得是,這點奇怪還算是正常。
楚風正要配合銳雯以狂風絕息斬切樹的時候,索拉卡突然喊住了他們。
“等一下,讓我看一看?!?/p>
她快步的跑到樹根旁邊,看著地面。
地面上厚厚的積葉似乎有翻新過的痕跡,這痕跡像是有人胡亂的用鋤頭刮著地面玩似的,看起來雜亂無章,還有腐葉汁撒得到處都是。
索拉卡所有所思,眾人都站在她旁邊看著她也看著雜亂無章的地面。
“這痕跡好像是樹在移動。”
索拉卡話出驚人,嚇了眾人一跳。
“莫非這些樹活得久了,都成精了不成?”
為了驗證銳雯提出的這個問題,索拉卡伸手摁在樹干上。
她對生命氣息非常的敏感,不大一會兒得出結果。
“這樹是活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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