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怎么說李彥紅對丁一也算不錯,而且丁一和李木子的淵源頗深。
如果有機會,丁一會為他們報仇!
“丁爺呀,這一切都是李香讓我干的!”陳局長道。
“李香是誰?”
丁一快速進入認真狀態。
“就是上次領警察抓你的那個女人,她是李彥紅的親妹妹。”陳局長回答。
“我說那女人怎么看著和李彥紅有些神似。”
丁一點點頭。
陳局長繼續道,“但她只讓我把你抓來監獄,并沒告訴我關于李家兇殺案的其他事,丁爺,雖然我沒有證據,但我確認,這次李家兇殺案一定是李香所為!”
雖然貪婪花心,但陳局長畢竟是一局之長,偵測能力還是很不錯的。
畢竟當初他也是從小警察一步一步爬上來的。
“你說的不錯,除了她,還真想不到其他人。”
丁一點頭表示贊同。
那次李彥紅被黑貓嚇昏后丁一為其治病,李龍卻百般阻攔,找來庸醫,丁一就感覺不對勁。
最后李龍被打一巴掌后憤怒離開,當時就說等李香回來,必報仇!
現在,正好對應起來了。
“人為財死,鳥為食亡,李香為了李家財產殺害親哥,也算人之常情,畢竟李家這塊蛋糕實在太大了。”
陳局長嘆息。
他經手了很多豪門之間爾虞我詐的案情,早已習慣。
錢多了,有時候情反而就淡了。
“什么?!竟然有人殺兄長?牟取家財?哈哈哈哈,真是太好了!!”
不知為何,白起突然激動的大笑,手舞足蹈,很是詭異。
就差趴下親吻大地母親了!
“丁……丁爺,木子小姐腦子是不是出毛病了,怎么還笑得出來?”陳局長滿頭疑問。
親爹被殺了,都還能笑出來。
這也太匪夷所思了。
而且看白起的反應,真的很激動!
“你他媽才有毛病呢,這么個大惡人,如果我殺了她肯定能賺很多香火值,就能替我家人贖罪了!”
白起滔滔不絕激動道。
他這次下凡就是賺香火值,而懲惡揚善,則是賺取香火值最主要的手段。
“賺香火值?贖罪?聽著那么玄乎,看來這李小姐神經真出問題了……”
陳局長嘀咕道。
他當然不能理解白起的行為。
但丁一卻完全理解,激動道,“對呀,有白大將軍在我還怕什么,上次我用天眼看,李香那女人是5000的戰斗力,雖然很高,但肯定比不過白將軍您這種千古名將,咱們現在就去虐她。”
雖然李香是和李佳成是一個級別的恐怖人物,但白起可是秦朝開國大將軍。
三軍之中取上將頭顱都輕松加愉快,對上李香絕對易如反掌。
“丁……丁爺,李香戰斗力多少?”
誰知白起聲音突然顫抖起來。
“五千左右,白將軍,看你的反應,該不會是打不過李香吧?!”丁一反問。
“怎么可能打不過,老子可是大將軍,全盛時期戰斗力直接無敵,只是……現在這具軀體的素質太差,大大限制了我的能力,戰斗力最多也就兩千,打不過那女人。”
白起支支吾吾回答,別提多憋屈。
香火值明明就在眼前,卻不能賺!
“那咱們就先修煉,到時候再動手不遲,免的打草驚蛇。”丁一建議道。
李香的實力太恐怖了,只能暫且如此。
“給我半個月,等本將軍恢復后,一定錘爆她。”
白起暗暗發誓。
想他一生金戈鐵馬,快意恩仇,什么時候這么憋屈過。
“白將軍,我期待這一天快點到來。”
丁一接著又對陳局長問,“對了,你們警察局突然來了個纖清歌,她是什么人?”
那個女人,丁一總感覺很危險!
“她是軍區玄黃局派來的,好像是專門管理修真者,權力很大。”陳局長回答。
“專門管理修真者?這么牛逼,難怪我總感覺那女人不好惹。”丁一暗自揣度。
自己有,也應該算修真界的一員。
但丁一想做一位自由的修真者,不愿加入任何組織,更不愿被別人管理!
“對了丁爺,上次馬賽克那家伙打小報告,纖清歌好像已經盯上你了,你要小心。”陳局長提醒。
“放心,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我雖然不想惹事,但如果那女人咄咄相逼,我也不是好惹的。”丁一堅定道。
“丁爺放心,如果纖清歌不識好歹,我就算不要性命,也找人弄死她。”
陳局長對丁一表明忠心。
現在丁一就是陳局長的天!
“有你這句話我很感動,這樣吧,沒別的事我們先走了,你繼續做局長,有什么消息別忘了給我匯報。”
丁一領白起離開。
正在丁一快走出警察局大門時,兩個警員押著一名犯人走過來。
“為什么總感覺這犯人好熟悉。”
丁一止步,在和犯人擦肩時突然想起來。
“你是醫科大臨床醫學專業的系主任,金少鋒。”
之前在學校見過,難怪丁一總感覺熟悉。
只是這金少鋒可不是好東西,仗著手頭的權力收賄賂,為人師表卻包養女學生,是個實打實的人面獸心。
之前有幾個男學生伸張正義,趁晚上金少鋒和女學生在小樹林約會之際,往金少鋒腦袋套上黑麻袋狠狠揍了一頓。
“你是?”
金少鋒疑問。
沒想到在監獄也能碰到熟人。
“我是醫科大的學生丁一,金主任,您怎么被抓了?”
丁一努力忍住不讓自己笑出來。
平常金少鋒在學校作威作福,現在看到他遭報應,丁一心中別提多爽!
“都是誤會,有個女人身上癢了,我幫她撓撓癢,就被警察同志抓這里來了。”
金少鋒滿臉委屈。
可話音還沒落,就被旁邊警察厲聲打斷,“別他媽把嫖娼說的那么好聽,我們去時候你正躺女人肚皮上耕地呢,被抓個正著,你還有什么可說的?”
幫別人撓癢?
嫖娼?!
這金少鋒還真他媽會比喻。
“金主任,學校那么多女學生不夠你玩的,還出來嫖娼,那些風流女子,怎么能和學生妹相比。”
丁一冷嘲熱諷道。
如果放從前,他絕不敢如此囂張和金少鋒說話,但現在不同了。
丁一有必要替那些被金少鋒糟蹋的女孩出口氣!
“你……你胡說什么,我為人師表,怎么可能勾搭學生,你再亂說,小心吃官司。”
金少鋒努力辯解,又對右邊警察道,“同志,這小子隨便侮辱我,你們可不能不管,還有沒有王法了!”
警察對丁一不耐煩問,“小子,竟然在警局如此囂張,你他媽誰呀?”
“他是我丁爺!”
陳局長大步流星走出來。
不怒自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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