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愛你。”
丁一和時分秒擁抱在一起。
察覺氛圍醞釀的差不多了,丁一正欲再次對時分秒發起攻勢。
畢竟時分秒實在太漂亮、太誘人了!
只要是正常男人,摟著如此嬌滴滴的美女肯定有邪惡想法。
“小丁,來吧。”
時分秒閉上雙目,做好迎接暴風雨的準備。
可正當丁一準備動手時,不料一聲難聽的公鴨嗓傳來。
“吆,這不是時老師嘛,好久不見呀!”
焦興領著一名男同學走來。
焦興也是醫科大實驗室的老師,曾經追求過時分秒,不過被后者拒絕。
之后焦興就對時分秒耿耿于懷,處處作對。
至于焦興身后跟著的男同學一看也不是好鳥,耷拉的大長臉和驢差不多,嚴肅的面癱怪,但眼里卻透著對時分秒赤裸裸的渴望,恨不能把后者吃掉。
“原來是焦老師。”
時分秒不痛不癢打招呼,明顯對焦興不敏感。
焦興卻厚臉皮依舊不離開,舔著臉道,“原來時老師喜歡小鮮肉呀,難怪當初拒絕我,現在卻和一個學生親親我我。”
“焦老師,請你說話注意分寸。”
時分秒慍怒。
欺負她可以,但絕不能欺負丁一!
“嘿嘿,注意分寸,那不知道時老師是喜歡大分寸還是喜歡小分寸,但我想肯定是大分寸,畢竟女人都喜歡大東西。”
焦興厚顏無恥和時分秒開這種葷腥的笑話。
看來這老師不是什么好東西。
“下流。”
時分秒面帶厭惡,把腦袋扭向一旁,多看焦興一眼就會吐。
“原來老師姓……焦呀,果然字如其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好東西。”
丁一皮笑肉不笑,赤裸裸的諷刺一點也不給面子。
姓……焦=性交!
這個姓氏的確挺讓人尷尬的。
“嘻嘻~~”
時分秒捂嘴輕笑。
每次丁一總能從人們意想不到的角度罵人。
“你!”
焦興怒指丁一。
作為大學老師,他智商不低,當然聽出丁一是在罵他,可又找不到合適的話去反駁。
真讓人頭疼。
“做老師這么多年,我還真沒遇到過這般伶牙俐齒的學生,可嘴上說的都是假把式,馬上就要到學校運動會了,時老師的實驗室該不會又要棄賽吧,上一年你們就因找不到人棄賽,在全校師生面前丟盡臉面,還被校長狠狠批評,多丟人。”
焦興陰陽怪氣道,故意拐彎諷刺時分秒。
做男人做到這般小心眼也真是沒誰了!
“我實驗室的事就不勞煩你操心了。”
時分秒秀眉一橫。
雖然表面要強,但語氣還是有點心虛。
沒辦法,時分秒還真找不到人。
“實不相瞞,我身后這位同學叫張財神,正是我實驗室派出去參加校運會的大將,上一年他可是取得全滿貫的好成績,每個項目都是第一名!”
焦興傲慢介紹道,就是故意刺激時分秒。
“時老師好漂亮,我將來一定睡你!!”
這張財神很囂張,一上來就出言不遜,哪怕讓焦興都有些懵。
當初他也只是追時分秒,張財神倒好,直接就要睡!
不過焦興并不懷疑張財神的能力,張財神的父親張大佛是落霞市黑幫貪狼幫幫主,權力滔天,哪怕警察都要給幾分薄面。
即使是張三瘋,在貪狼幫面前也如螞蟻般渺小。
背靠如此大山,難怪張財神敢口出狂言!
“真是什么樣的老師教出什么樣的學生,一樣的沒素質。”時分秒冷哧。
張財神給她的第一印象很不好!
“這不是巧了嗎,你叫財神,我叫財神爺,快,叫爺爺!”
丁一才不管你什么貪狼幫貪狗幫的,只要你敢挑事,我就懟過去!
“小子,你很囂張呀,本少爺喜歡,來吧,握個手就當認識了。”
張財神大方伸出手,嘴角卻洋溢著壞笑。
“張少爺,你這是要弄死這小子呀。”
焦興也跟著獰笑連連。
因為父親是黑幫老大,張財神從小習武,力大無窮,這只手不知道捏斷了多少人的手骨,厲害的很呢!
他就是要故意在時分秒面前侮辱丁一!
“小丁,預防有詐,不要和他握手!”
心細的時分秒也意識到不對勁,趕緊提醒丁一。
“不就是握個手嘛,沒什么大不了的,你不伸手,恐怕某些人要說我沒禮貌了。”
丁一滿不在乎和張財神握手。
“既然你找死,就別怪我不客氣,小子,你完了!”
張財神面帶猙獰,手臂青筋暴起,手指的力道陡然加大。
可……
丁一依舊云淡風輕。
“竟然沒反應?絕不可能!這小子一定是裝的,我再用力,馬上就讓你現原形!”
張財神不甘心,用盡他全部的力氣。
現在手指的力量,絕對能捏爆椰子!
可丁一依舊滿不在乎,甚至還打了個哈欠。
“怎么會這樣?”
本來準備幸災樂禍的焦興一臉懵逼。
劇情和他想的不一樣呀!
現在丁一應抱手痛哭,跪地求饒才對!!
“張公子,不就是握個手嘛,你怎么把自己弄的臉紅脖子粗的,給生小孩似的。”丁一調侃道。
“沒……沒事,就是感覺有點熱。”
張財神尷尬笑道,想不出來到底怎么回事。
“小丁,你沒事吧?”
時分秒關心問,面帶擔憂。
“沒事,張同學就是單純的想和我交朋友。”丁一笑道。
“誰他媽想給你交朋友,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幾斤幾兩!”
張財神滿臉厭惡,轉身離開,卻發現手還被丁一抓住。
“快他媽放開!”
“好呀!”
丁一手上加大力道。
“咔嚓……咔嚓……”
張財神手掌直接變形,關節錯位。
好端端的一個手,幾乎被捏成橡皮泥!
“啊!!痛,痛,好痛,快放手!!”
張財神凄厲慘叫。
因為太痛,眼角都流出了晶瑩淚花。
“戰斗力80,在普通人中絕對杠杠的,但對不起,丁爺我戰斗力100!”
丁一心中冷笑,自從一開始他就看透張財神。
“臥槽,我還是第一次見張財神被別人捏這么慘。”
焦興愣住,下意識后退幾步,害怕丁一找他麻煩。
“疼……疼……求求你快放手……”
張財神還在哀求。
“叫丁爺!”
丁一傲然道。
“丁爺,我叫丁爺,求求您高抬貴手松手吧,要不然我的手都廢了!”
因為太痛,張財神額頭青筋暴起,整個人都跪在地上。
“放你很簡單,現在撒泡尿照照自己幾斤幾兩!”
丁一依舊不依不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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