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這樣呀,正好我新店開張,你讓狗蛋來給我當保安吧,如果干的好,我以后讓他做保安隊長!至于工資嘛……一月六千,管住,同時還有五險一金,這樣的話等狗蛋老了也能領退休金,日子有保障。”丁一道。
在丁一的記憶中狗蛋身材魁梧,為人老實,倒是很適合干保安。
“謝謝!小丁,真是太感謝了,您真是俺家的救星,我……我給您跪下了!”
聽到丁一開出的條件后,狗蛋娘頓時大喜,竟真的跪下。
一月六千!
老了還有退休金!
這種工作,狗蛋娘以前做夢都不敢想!
“狗蛋娘,都鄉(xiāng)里鄉(xiāng)親的,你這就見外了。”
劉春風趕緊扶起狗蛋娘。
下跪,這恩情實在太大了!
“春風,你有個好兒子呀,小丁有本事,咱們莊上的人也跟著享福!”
狗蛋娘感慨。
“嘿嘿……”
劉春風笑的羞赧,但也夾雜著自豪。
“媽,既然都沒事了那咱們就走吧,爸在家應該急了。”丁一對劉春風道。
“哎……咱們要先去鎮(zhèn)上的藥鋪買點藥才能回家。”
想起老丁的病,劉春風又變成滿臉愁容。
“拿藥?誰病了?”
丁一問。
心里有些不安。
事到如今,劉春風也不好隱瞞,就把老丁受傷的經過告訴丁一!!
“我操他媽,欺人太甚,我要殺了他為父親報仇!”
聽到父親竟因阻止范劍偷東西被打成重傷,丁一胸口都快氣炸了。
簡直太過分!
緊接著,丁一就握緊拳頭向范劍的腦袋砸去。
他要報仇!
這一下,絕對讓范劍腦漿橫飛!
“丁一,快住手!”
關鍵時刻,纖清歌趕緊阻止丁一。
仔細看,纖清歌竟用一只手就把暴怒的丁一拉住!
由此可見,纖清歌的真實實力要比丁一高很多,只是一直沒表現(xiàn)。
“別攔我,竟然辱我父親,這畜生該死!”
丁一怒罵,雙目因憤怒充血通紅。
想到老實巴交的父親被范劍這些人打的滿地打滾的慘狀,丁一的心就滴血!
“你要是犯罪,我同樣會抓你!”纖清歌道。
“抓不抓隨便你,反正我就要弄死他!”丁一怒道。
“狗咬你一下,難道你還要去咬狗嗎?相信我,等調查清楚后,如果這一切是真的,我肯定會抓他的。”
纖清歌強調用法律的武器。
畢竟在大街上隨便殺人,影響太不好了!
作為國家公務人員,她絕不允許這樣的事發(fā)生。
“小丁,清歌說的對,你要是出點什么事,可讓母親怎么辦呀。”
劉春風在旁邊勸說,雙目夾雜淚花。
她都后悔把這件事告訴丁一了。
“媽,你別哭,我聽你的。”
看到劉春風落淚,丁一瞬間淡定下來。
“沒想到他這么孝順。”
纖清歌詫異。
自己勸說這么長時間都沒用,劉春風隨便落兩滴淚就搞定了。
纖清歌對丁一又有了新的認識。
“媽,咱們去買藥,早點買完早點回家。”丁一道。
聽到父親受傷,丁一心里著急,想著趕緊回家。
“好。”
劉春風點頭。
可奇怪的是,勞斯萊斯剛離開不久,一團詭異的火焰就要昏迷的范劍身上點燃。
“啊,好燙,好燙!!”
正在昏迷的范劍被燒醒,嚎啕大叫。
皮膚被瞬間燒黑!
“疼,痛!!”
范劍呲牙咧嘴,滿地打滾。
奇怪的是,火焰雖小,卻怎么也撲不滅。
而且還威力極大!
眨眼間,范劍本來正常的皮膚就被燒裂流膿。
更詭異的是,這火焰仿佛是活的,燒壞一處皮膚后,又去別動位置燃燒。
不一會,范劍全身就出現(xiàn)一百多處傷痕,血膿潰流,慘不忍睹。
頭發(fā)被燒干凈,本就難看的相貌徹底破相!
鼻子被燒掉了!
現(xiàn)在的范劍仿佛一只鬼,猙獰恐怖!
“鬼呀,快跑!”
路過的行人不經意看到范劍,都嚇的趕緊逃破。
有的甚至直接吐了。
真惡心了!
“鬼,哪里有鬼?!”
范劍左顧右盼,并沒鬼呀。
直到范劍注意到所有人都用驚恐的目光看著他,這才意識到不對。
“難道這些人說的鬼是我……”
范劍趕緊跑到一塊鏡子前,看到鏡子里的自己,范劍一口氣沒上來,嚇死!
當然,這團火焰當然是丁一的三味真火!
剛才只是丁一的權益之計,不想讓劉春風擔心。
但范劍這家伙竟打丁父,丁一自然不會放過他,偷偷釋放三味真火燒死范劍!
燒死,算是很殘忍的一種死法!
有仇必報!
老丁家。
“老丁,快看,你兒子回來了,還給你帶來個兒媳婦。”
劉春風一進門就高興呼喊。
“媽,只是女朋友,還沒到老婆的地步。”丁一解釋道。
畢竟是假的,還是別太過的好。
不然以后纖清歌走了,丁一也不好給父母解釋。
但劉春風還沒說話,纖清歌反而道,“阿姨想怎么叫就怎么叫吧,高興就好。”
“……”
丁一錯愕。
這丫頭該不會要假戲真做吧!
“哈哈,清歌這話我愛聽,既然進了一門,咱們就是一家人。”劉春風大笑。
“春風呀,你就別逗我開心了,這又不是假期,小丁在上課,怎么能回家。”
丁石拄著拐杖一瘸一拐從屋里出來。
面色蒼白,神色憔悴,骨瘦如柴!
乍一看,還以為是吸食了十幾年鴉片的煙鬼!!
右腿纏滿繃帶,不過更多的還是破布條。
應該是丁石不舍得花錢,在家里隨便扯點破布纏上了。
“小丁……真是是丁一……”
看到丁一,丁石先是一愣,接著面露狂喜。
“父親,是孩兒不孝,讓你受這種罪!”
看到父親的狼狽,丁一的心理防線直接崩潰,痛苦跪在地上。
父親為這個家付出太多了!
丁一自責,如果自己能早點回家,或許能避免這件事!
“傻孩子快起來,只要你能好好的,父親受這點罪沒什么。”丁石慈愛道。
“你看你們父子,好不容易見一次面,本來是好事,你們兩個卻哭哭啼啼的。”
劉春風又對丁石笑道。
“老頭子,你兒子現(xiàn)在有本事了,看到門口那輛車沒有,就是咱兒子的,一千萬!!”
“什么,竟然值一千萬!!”
丁石難以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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