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殺死了邪典,我的戰斗力竟然一下增加了四百,現在已經是750了!!”
丁一察覺到身體的變化,頓時大驚。
想必是因為邪典戰斗力太高,丁一弄死他,對身心都是很大的挑戰,所以給的獎勵也高!
終于,丁一邁入先天高手的行列了!
“哈哈,今夜不光弄死了范桶,還順帶殺死了邪典,真是成果豐盛呀!”
丁一很滿意,把邪典的尸體也扔進火里燃燒,和小銀興高采烈離開。
第二天早晨,喚醒纖清歌的不是鬧鐘,而是村莊特有的雞鳴。
“睡一覺好舒服呀!”
纖清歌慵懶的伸個懶腰,想要起身,卻感覺腦袋下枕頭很不一般。
軟軟的。
很平坦。
主要是……
這枕頭是熱的!
“混賬,你昨晚對我做了什么!”
纖清歌一看自己竟枕的是丁一裸露的胸膛,頓時驚叫。
幸好自己的衣服還在身上。
不然纖清歌非的咬死丁一!
“纖大警官,昨晚你對人家好暴力呀,都出血了,以后可要為我負責~~”
丁一故意裝模作樣道。
暴力?
負責?
出血?
聞言,纖清歌頓時慘白,支支吾吾問。
“咱……咱們兩個昨晚真干那個了?”
如果是真的,那可該怎么辦才好?
實際纖清歌并不是怕自己失身,而是擔心丁一!!
畢竟自己身上隱藏著很大的秘密!
“大警官,你想什么呢,好污呀!!我是說你昨晚拍蚊子好暴力,那蚊子剛落我身上,就被你一巴掌拍爛出血,把我肩膀都打腫了,要為我負責……”
丁一壞笑道。
原來是這個出血!
“混賬,你剛才故意誘導我!”
纖清歌這才察覺自己上了丁一的當。
“誘導?我還想誘奸呢!別把我想的那么壞,只是你想太多了而已。”
丁一厚臉皮反駁。
死不認賬。
纖清歌當然不服氣,為了掙回面子,開始故意對丁一嘲諷。
“哼,你還真是廢物,連蚊子都敢欺負你,垃圾!!”
聽到被罵廢物,丁一頓時不樂意了,反駁道。
“不是我吹牛逼,在兩年前的一個夏天,我去一個水特深的水庫去游泳,游到水庫中心的時候,四肢全部抽筋,我完全是靠那個擺動才完美上岸,撿回了條命。我能做到這些,難道還是廢物嗎?!”
這畫面感也太強了!
丁一的言論頓時讓纖清歌沒脾氣,極度無語。
“真是個惡心人的家伙。”
“多謝夸獎。”
丁一還引以為豪,將恬不知恥的優良傳統發揮到極點。
“哼,懶得理你!”
正當纖清歌氣憤離開時,手機突然響起來。
“纖局長,大事不好了,丁家村發生一起嚴重命案,村長范桶一家被人滅口!!”
“什么?!”
纖清歌大驚。
電話那頭又道,“纖局長,罪犯明顯是老手,現場沒留下任何證據,我們懷疑是修真者所為!”
畢竟范桶保鏢眾多,如果是普通人,很難神不知鬼不覺把他滅門!!
“修真者……”
掛掉電話后,纖清歌第一時間看向丁一。
“說,是不是你?!”
丁一是修真者,而且和范家有仇,存在殺人動機。
纖清歌當然懷疑丁一!
“老婆,咱們可是夫妻,你可不能懷疑你丈夫呀。”
丁一故作可憐巴巴。
“夫妻身份是假的!”
纖清歌嚴厲聲明。
“咱們假夫妻的身份是真的。”
“咱們真夫妻的身份是假的!”
“那咱們假夫妻的身份是假的!”
“不對,是咱們真夫妻的身份是真的!”
纖清歌十分不耐煩道。
“這可是你說的,我可沒說。”
丁一壞笑。
這個繞口令很成功。
讓纖清歌主動承認!
“可惡的家伙,福爾摩斯說過,天下沒有完美的犯罪,我要去現場勘察,一定能找到犯罪證據!”
纖清歌信誓旦旦道,同時還不忘對丁一投去威脅的目光。
意思很明顯:如果讓我找到證據,你就完了!!
“別用這種眼神看我,丁爺我身斜不怕影子正,隨便你調查。”
丁一依舊很平靜。
廢話,現場都讓我燒了,你能找到毛線證據!
“你去調查就行,我陪父母在家聊天。”
“不行,你要和我一起去,如果你帶著你父母畏罪潛逃,我上哪去找?!”
纖清歌嚴肅道。
“你有毛病吧,我又沒犯罪,潛逃個屁,再亂說,信不我我強奸你!”
丁一直接爆粗口。
“有種你試試!”
面對被“強奸”的威脅,纖清歌沒有絲毫畏懼,反而故意揮動拳頭。
有種躍躍欲試的感覺。
“你贏了。”
丁一秒慫。
別看他現在戰斗力750,很可能打不過纖清歌!
鬼知道這女人到底多么恐怖!
丁一推開房門,對正在做飯的丁石道。
“爸,清歌第一次來咱們這,我領她出去轉轉。”
“嘿嘿……不用解釋,爸都懂,你們年輕人就喜歡刺激。”
丁石露出神秘的邪笑,又對丁一道。
“兒子,后山有塊苞米地,挺茂密的,我年輕時就喜歡和你媽去哪里,你們也可以去。”
這丁石,把丁一想成是去打野戰了!
“好吧。”
丁一當然不會想到自己老實巴交的父親如此污,迷迷糊糊離開家。
范桶的別墅外,已經被五六輛警車包圍。
拉滿橫繩,不讓外人進入。
“站住,這是犯案重地,不是小情侶游玩的地方,趕緊滾!”
一名大腹便便的警察對纖清歌喝斥道。
“我是警察,這是我的證件。”
纖清歌強忍著不發火,拿出玄黃局的證件。
“玄黃局?哈哈,好傻逼的名字,我還天地會呢,小姑娘,你別逗了……”
大腹便便的警察不屑的把證件扔在地上,還故意踩一腳。
“趕緊滾!”
“竟然得罪母老虎,這家伙玩了!”
丁一心里為這名警察祈禱。
“我勸你把證件上的土給我舔干凈!”
纖清歌生氣了,聲音冰冷。
“吆喝,小姑娘,脾氣還不小!正所謂窮山惡水出刁民,你們這些小山溝溝的人真他媽沒教養,趕緊滾,不讓信不信爺爺我把你抓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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