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什么意思” 聞言,土一八心里極度忐忑,腦海中充滿胡亂的思想。
不過更多的是對丁一的恐懼!
沒想到堂堂馬家的女主人,在丁一手中也不是對手! 這已經超過了土一八的承受底線!
在他眼中,馬家可是很牛逼的!
“意思很簡單,我要這女人自生自滅,你卻是給她提供吃喝,這不就是跟我作對嗎?而你也應該清楚,和我作對,會有什么下場。”
丁一冷道。 “”
聞言,劉媚兒嚇的渾身顫抖。
痛苦、絕望、憤怒 等復雜的情感在心中蔓延。
這是要對她趕盡殺絕!
雖然憤怒,但劉媚兒依舊不敢抬頭去看丁一。 因為這個男人帶給她的恐怖,已經遠超了她的想象!
“下場”
土一八低眼瞅了瞅瑟瑟顫抖的劉媚兒,眼中閃過諸多神色,后一咬牙,昂然起身道。
“我就喜歡給她吃給她喝!你能拿我怎么樣!?丁一,你有種殺了我,弄死我,我就不給她吃喝了!” 聲音鏗鏘有力!
“我不會殺你,但我會打斷你另外一條腿!”
丁一冷笑。
周身縈繞的冰冷氣息,讓空氣溫度都下降好幾度。
讓人仿佛瞬間置身于冰窖。 或者是地獄!
“魔鬼魔鬼”
因為恐懼,劉媚兒的腦袋不停輕微晃動,終于鼓起勇氣對土一八道。
“你走,不用管我!”
“我還就不怕了!哪怕你把我另條腿也打斷,我就算爬,也要為劉媚兒要飯,哪怕是滾著要飯也愿意!”
土一八扯著嗓大叫,頗有幾分壯士扼腕的悲壯,擋在劉媚兒身前。
雖然土一八的身材瘦小,但此時全身充滿力量。
像一頭猛虎!
“滾著也要為我要飯”
聽到這句話,劉媚兒終于忍不住抬起頭來,看著眼前一條腿抬不起來的土一八,劉媚兒淚眼朦朧,癡癡出神。
這句沒有任何修飾、甚至有點傻逼的話,對劉媚兒而言,卻比莎士比亞的情詩都讓他感動。
實際劉媚兒心里明白,如果不是土一八,她早就死了!
丁一越加有了幾分興趣,咧嘴一笑。
“土一八,你和劉媚兒好像沒什么關系吧,為什么要這么努力地保護她?甚至不惜丟掉性命!”
土一八不屑地道:“我就喜歡,沒有理由!”
“你愛上她了?”
丁一目光促狹地問。
想來想去,也只有這一種可能。
“”
劉媚兒也豎起耳朵聽。
不知為何,她突然對土一八的回答很感興趣。
哪怕現在作為乞丐的她,已經沒有了再談愛情的資格。
土一八臉色有點僵硬,梗著脖。
“丁大公子,你管得太寬了吧,我想怎樣就怎么,不需要和你解釋!”
丁一似有所悟,點點頭。
“我懂了好,既然這樣,那我走了,不過我奉勸你,你好小心一點,邁出了步,可就收不回來了,畢竟你只有一只腳。”
丁一涵義很深的話讓土一八心里有點發虛,但還是故作鎮定。
“你以為你還能嚇唬得了我?大不了就是一死,我不怕!”
“希望你能一直勇敢下去!”
丁一轉身離開。
看著丁一的背影走遠,劉媚兒才敢抬起頭,看著眼前的土一八。
“你為什么要這么對我?”
“什么?”
土一臉茫然。
“為什么給我吃的,給我喝的,還幫我說話,甚至連命都可以不要,幫我擋住丁一!”
劉媚兒亂發后面的眼眸里,有些雜亂思緒。
雖然她已經活了很多年,卻不知道這種復雜的思緒到底是什么!
土一八眼神閃躲開,“這很重要么,想做就做唄。”
“你是不是可憐我?”
劉媚兒冷笑,“我不需要任何人憐憫我。”
“可憐?哈哈!”
土一八大笑。
“我一個討飯的,還是瘸腿,有資格可憐別人嗎?我可憐你干嘛?你有手有腳又能說話,我閑得慌啊?好了,面餅太干了,我去幫你討瓶水。”
看著土一高一低離開的背影,劉媚兒在原地愣了好一會兒。
淚水不知何時掉在手中的白面餅上。
與此同時,落霞市李家。
李香臥室。
此時這個戰斗力恐怖的女人,面帶與他實力不符的不安。
眉頭緊皺。
“奇怪,好幾天過去了,邪典師兄怎么還沒回來?更重要的是,丁一那小子卻回來了,莫不是邪典師兄遇到了不測?!!”
不過李香又馬上否定自己的猜測。
“不可能,師兄戰斗力恐怖,丁一那小子就是個垃圾,師兄絕不會輸,我要給師兄打個電話,問問到底怎么回事!!”
李香撥通邪典的電話。
接電話的卻是個女人。
“你是邪典的家屬嗎?”
“家屬?”
這個奇葩的稱呼讓李香有些懵,怎么有點像醫學里的稱呼!
李香疑惑問,“你是誰,怎么拿著邪典師兄的手機?”
“我是落霞市刑警科管理太平間的警員,你趕緊來一趟,把邪典的尸體領走,再放下去,可是收費的!”
“太平間?”
李香錯愕。
不安在心頭蔓延。
李香的反應讓警員很不爽,以為李香是故意不交錢。
“哼!你這種人我見過多,如果再不來收尸體,或者不交保管費,我就把邪典的骨頭捐給醫科大供醫學生學習!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我們才不會替你保管尸體!!”
“你你是說邪典師兄死了?!”
李香還是不相信這一切。
邪典可是血煞宗的精英,戰斗力驚人。
在落霞市絕對是無敵的存在!
不可能會死!
“都被燒的只剩骨頭,你說死沒死!!廢話少說,趕緊來領人!”
警員不耐煩掛電話。
拿著已經掛斷的電話,李香愣了良久,接著臉龐神色逐漸被憤怒取代。
“丁一!!肯定是你陷害師兄,也罷,這次我就親自出手,咱們是時候做個了結了!”
丁一回家的途中,靈魂體的李木子圍著丁一道。
“主人,你不該當過他們兩個了,我能清楚感覺到,他們兩個靈魂深處對您有敵意!”
李木子的意思很明白,想讓丁一趕盡殺絕。
“無妨,這樣的小角色,殺了與不殺,其實本質上不會有區別,烏合之眾而已,亮他們兩個也折騰不出太大的浪花!”
丁一說的很隨意。
到丁一沒想到的是,這次的大意,以后給他無盡的麻煩!
這兩個叫花子乞丐,也有翻身的一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