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乞丐曾經是落霞市曾經土家的二公子,名字叫土一八,他的父親土鱉前幾天因為謀殺進監獄,這土一八提前跑了出來,真要是細分,他還是個罪犯!”
坤老回答。
看來他已經把一切摸的很清楚。
馬允點點頭,繼續問。
“這幾天劉媚兒可有主動聯系過家中或任何人?”
坤老搖頭,“夫人一直情緒低落,未曾與任何人接觸,除了那瘸子……哦,對了,好像那丁一有與夫人面對一次,但并沒多停留。”
聽到“丁一”這個名字,馬允那撫著白玉獅子的手猛一用力,死死抓緊了那獅子。
像要把手指嵌進去一般。
但很快,馬允面色恢復平靜,寒聲問道。
“讓你們做掉的那兩個乞丐,怎么樣了?”
馬允指的,是那天晚上和土一八說話的那兩個乞丐。
同時,他們也糟蹋了劉媚兒。
“家主放心,那兩條狗,早已經在山里喂野狗了……”
坤老冷笑道。
“嗯……做得干凈些,別留下馬腳,不然會很麻煩。”
聽到那兩個乞丐沒有好下場,馬允心里這才舒服些。
“只不過……家主,為何遲遲不讓我等帶夫人回來,而且,那瘸子也是該宰殺的惡犬之一……”
坤老疑惑。
這很不應該!
他不清楚馬允心里到底是想干什么!
聞言,馬允眼里閃過一絲沉痛與狠辣,片刻后終于變得果決,道。
“記住,那劉媚兒……已經不是馬家的夫人了……”
“啊?”
坤老訥訥的抬頭,好似不理解。
“找個時間,把劉媚兒和那瘸子,一并帶回馬家來吧。記得利索些,不要讓任何民眾發現,有任何閃失,你就別活著見我。”
馬允陰沉地道。
坤老似乎意識到了什么,眼里流過一絲深深的恐懼和無奈,但最后,還是重重地點頭。
“家主放心!”
“嗯,我知道坤老您的忠心,這種事關乎馬家百年榮耀的事情,只能讓我們自家的人來處理,記得,切莫讓小姐和老爺知道。”
馬允鄭重叮囑。
“是。”
坤老會意地應了聲。
馬允又道,“最近時分秒那丫頭有沒有遇到麻煩?”
“家主放心,我一直盯著呢,時小姐一切都很好,除了和丁一的關系越走越近外,其他的也沒什么異樣。”
坤老恭敬回答。
“又是丁一?”
在此聽到這個名字,馬允眉頭緊皺。
自從上次宴會上見到丁一,后者仿佛就成了馬允的夢魘,時不時的會出現。
而且每次都讓馬允很不舒服!
“好了,坤老,我都知道了,你下去吧。”
“是。”
坤老本想為丁一說幾句好話,但看后者心情不好,坤老張張嘴還是沒說出,悄然退下。
“沒想到,真沒想到,我馬允英雄一世,也有這般窩囊的時候!”
等門關上,馬允一個人踱步走到書桌內側,低頭,望向書桌上一張支起的照片。
照片上,是笑容滿面的一對夫妻。
自己,和劉媚兒。
馬允面帶哀傷與難掩的慍色,澀澀一笑。
“媚兒,原諒我。”
“啪!”
一掌落下,相框直接覆在桌面上,破碎!
伴隨著,馬允的心也碎了!
“咚咚咚……”
此時,房門被敲響,外面傳來馬露關心的聲音。
“爸,你在里面嗎?爺爺見您臉色不好,專門讓我給您送來魚翅補補身子,你趁熱喝吧。”
“是露兒呀,進來吧。”
雖然馬允心情不好,但還是努力擠出笑容。
這也側面體現出馬允對馬露的溺愛。
世界上,沒有任何一個父親是不愛女兒的!
“爸,你怎么把相框弄碎了,我去找人修一下。”
馬露向破碎的相框走去。
“不用了。”
馬允制止馬允,輕抿了口魚翅,道。
“露兒,曾經是父親鬼迷心竅,一心娶劉媚兒為妻,讓你和父親都很為難,是父親對不起你!!從現在開始,劉媚兒被我驅逐出馬家,以后你也不用為難了!馬家,終于正常了!”
“耶,那個女人終于走了。”
馬露很高興,心里一塊大石頭落下。
曾經那種擔驚受怕的日子終于過去了!
雖然丁一早已給馬露說過劉媚兒的下場,而且馬露也知道這女人已沒有翻身的可能!
但當這句話從馬允嘴里說出來時,馬露內心還是無比興奮!
馬允道,“露兒,父親我一直忙工作,咱們家也好久沒聚餐了,一會我讓坤老訂個酒店,明天咱們一家三口一起吃頓飯,如何?”
馬露露出為難之色。
“爸,我可能沒時間,明天丁一的珠寶行開業,我想去看看。”
“丁一?珠寶行?”
馬允錯愕。
“對呀,丁一很有能力的,短短時間不僅在落霞市站穩腳,更是開了個珠寶行,說不一定未來能超過父親你呢。”
夸獎起丁一,馬露那叫一個滔滔不絕。
她已經徹底被丁一折服!
畢竟丁一救過她好幾次性命!
“哼!一個小孩子,能有多大能耐!商場比戰場還要殘酷,經商靠的是智慧,并不是說你僅僅租了一個店面就能成為偉大的商人,你就等著看那小子的笑話吧。”
馬允則對丁一很不屑,又對馬露強調。
“別忘了咱們之間的約定,你要和丁一保持距離!”
據馬允所知,時分秒也對丁一有意思!
這就更堅定了馬允阻止馬露和丁一在一起的決心!
因為從血緣關系上說,馬露和時分秒是親姐妹!
馬允絕不允許自己的兩個女兒喜歡上同一個男人!
而且這個男人還是自己異常討厭之人!
簡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哼!我不管,明天我就要去!”
馬露明顯對馬允很不爽,轉身離開。
這個夜,注定對很多人來都不平常。
時分秒和時風住所。
這姐弟兩個正在吃飯。
時風對時分秒問。
“姐,明天姐夫的珠寶行開業,我想去看看,你去不去?”
“我……明天有課……”
時分秒當然想去。
可工作在身!
“姐,你這就不對了!雖然工作重要,但姐夫一直對咱們很好,而且他的珠寶店開業是大事情,你要是不去,姐夫肯定會生氣的。”時風道。
這家伙也挺看重感情的。
“哎……我試試能不能請假。”
時分秒道。
她工作這么長時間,一次假都沒請過,看來要為丁一破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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