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等下我去給你買只包包,咱們認識這么長時間,我好像從沒見你拿過包,這可不應該是你這個堂堂大學女老師應該做的。” 丁一突然意識到這個問題。
“還是不用了,我不喜歡這些裝飾品,還要保養他們,麻煩,有時間還不如多做科研,為國家做貢獻。”
時分秒輕聲拒絕。 曾經那一段艱苦的歲月,讓她習慣了勤儉節約的生活。
不過這讓丁一看在眼里總感覺心里不舒服。
“好了,你就別想那么多了,好不容易出來吃頓飯,咱們要開開心心的才行。”
時分秒笑著打斷丁一的胡思亂想。 “對,要開開心心的。”
丁一點頭。
餐廳內播放著婉轉悠揚的純音樂,讓人聽著很舒服。 仿佛從鋼筋水泥的大都市,一瞬間回到美麗安靜的原始森林。
音樂總是有神奇的力量。
“先來一瓶82年的拉菲。” 丁一對服務員大方道。
“好的公子。”
女服務員直接樂開了花。
這酒的價錢不菲,她相應的也能賺很多提成。 當然開心了!
“公子,小姐,這是菜單,希望你們喜歡。”
緊接著,服務員恭恭敬敬把兩份菜單分別給時分秒和丁一。
現在服務員只希望丁一能點一份價格不菲的菜肴,這樣的話,他的提成會更高。
丁一看了看菜單,實在沒什么想要的,只好道。 “那就上牛排吧,澳洲進口的。”
“好的。”
雖然只是牛排,但加上澳洲進口,這身價就不一樣了。
服務員還算比較滿意。
“對了,來五份!!”
丁一最后又補充道。
服務員頓了頓,顯然沒聽明白丁一到底什么意思,只是僵硬點頭。
“公子,我記住了,是五分熟!”
“不是五分熟,我是說五份!”
丁一笑著強調。
接著服務員疑惑問。
“公子,您還有朋友沒來嗎?要不我還是給您換一個大點的飯桌吧,這個餐桌有些小,坐不開五個人。”
丁一笑著搖頭道,“不是,我自己吃四份,剩下一份我對面那位小姐吃。”
修煉了萬古經后,丁一食量大增。
一人吃四份牛排輕而易舉!
“好吧。”
聽到丁一的解釋后,服務員滿臉黑線,落荒而逃。
她干這么多年,還沒見過如此奇葩的要求。
時分秒蹙眉說道:“小丁,多吃點蔬菜吧,吃這么多肉對身體不好。”
丁一無所謂地笑了笑。
“雖然什么科學研究,都說吃多了肉對身體不好,可是我喜歡吃肉是從小養成的習慣,現在還不是好好的!如果吃飯還不能隨心所欲,那就真的太憋屈了。”
“就你借口多。”
時分秒作出埋怨狀,但也沒說其他。
她一直很尊重丁一的選擇!
這家店的效率還是很高的,不一會牛排就上來。
丁一開始大舞刀叉地動了起來,還不停贊美。
“好吃,真好吃。”
“味道確實不錯。”
時分秒雖然沒怎么到西餐廳吃過飯,但也是富裕人家出身,家教還是很優秀的。
再加上本身素質很高,吃起來姿態優雅端莊,小口慢咽,抿著紅酒倒很自然。
就這樣,時分秒和丁一兩人有說有笑地談著從認識到現在種種往事。
讓本就美味的食物更加回味無窮!
“公子,小姐,打擾一下。”
突然,服務員小姐拿著一瓶紅酒走過來。
“我點的拉菲,不是羅曼尼康帝”丁一道。
服務員手中的紅酒和他要求的不一樣!
服務員笑吟吟地對丁一說道,“公子,另一位公子讓我把這瓶紅酒送過來,并且讓我帶一句話給旁邊那位小姐。”
“什么?”
時分秒有些懵,不明白怎么回事。
服務生對時分秒道,“那位公子說,只有羅曼尼康帝的皇族氣質,能與您的美貌相匹配。”
“什么鬼?”
時分秒愕然,潛意識望向對面的丁一。
見丁一沒什么反應,時分秒這才放輕松,回過頭對服務生道:“送回去吧,不需要。”
“好。”
服務員退下。
可沒多久,一名西裝革履,皮鞋噌亮,頭發三七分。
鼻梁上架著金絲眼鏡的斯文男子走了過來,手里捧著那瓶價值幾萬的世界級紅酒。
男人走到時分秒面前道,“這位小姐,鄙人焦企,只因為贊嘆小姐的美麗,所以才斗膽送上這瓶紅酒,希望沒冒犯了小姐。”
直接忽略了一邊的丁一,這小子直接面帶和煦微笑地對時分秒說話。
明顯是對丁一很不屑!
“又來一個傻逼!”
丁一雖然沒說話,但心里卻充滿不屑。
沒辦法,和美女在一起,總是很容易被別的雄性敵視!
但丁一的耐心是有限度的!
如果焦企這家伙還死皮賴臉,丁一不介意給他點教訓。
“我不需要,你還是走吧。”
時分秒有些不耐煩,眉頭微皺,放下刀叉。
本來吃飯的好心情全無!
好不容易有機會和丁一吃個飯,沒想到被這家伙打擾了!
“這位小姐,希望您能給我一個拒絕我的理由!我相信,如果您愿意給我一個與您近距離交流的機會,我不會比一個一餐飯吃四份牛排的粗俗男人來得差。”
焦企所暗諷的,自然是依然刀叉不停的丁一。
他就是瞧不起丁一,才敢主動過來騷擾時分秒,公然和丁一搶女人!
對焦企這種富家公子來說,從別人手里搶來的女人,遠比自己追來的還刺激!
“你這人好沒教養,憑什么說別人粗俗,你再不走,我就報警了。”
焦企對丁一的嘲諷,引得時分秒極度的不滿,俏臉上明顯有了陰云開始涌動。
她絕不允許別人侮辱丁一!
“秒兒,別急。”
丁一輕笑,啃掉最后一口牛肉,拿著白毛巾擦了擦嘴,打了個飽嗝,沖著焦企說道。
“喂,你這酒很貴么?”
焦企頭也不回,依然目光迷醉地看著時分秒,回答道。
“你選的拉菲雖然還行,但和我這康帝比起來還是差點。哎,算了,給你說了你也不動,浪費我時間。”
“不過我想我也不需要懂。”
丁一面色悠然地站起身來,突然伸手,一把抓住了焦企手上的酒瓶。
焦企的力氣哪能把握住,直接被丁一奪走了懷中的瓶子。
“真是個粗魯的家伙,和大猩猩一樣,我真懷疑你就是沒有進化完全。”
焦企對丁一說話很難聽。
這家伙自詡有素質,卻滿嘴臟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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