哧哧
于是乎,一只只的蟲子都發出了那特有的尖叫聲音,猶如老鼠一般,但是要比老鼠更加的尖銳,聽得人渾身起一層的雞皮疙瘩,但是此時此刻老蘇這邊,每個人都是處于一種亢奮的狀態,根本就不知道蟲子到底有什么好懼怕的,更何況有老蘇和劉大廣帶頭沖鋒,一個個的人眼神之中根本就沒有畏懼二字。
“兄弟們給我殺,是死成敗,就在這一刻!”
老蘇大喝一聲,一馬當先就是來到了這些蟲子群之中,只看到他手中拿著的蟲足,丟標槍一樣朝前狠狠的拋之而去,剎那間撲哧一聲這一根鋒利的刀足就是直接洞穿了那一頭刀蟲的身軀,拿下了一血,而另外一邊,劉大廣那也不甘示弱,他作為二倍體質,身手自然也沒的說,斬殺這些刀蟲還是綽綽有余。
身后的小弟們看到大哥們如此的神武,一個個那自然也是熱血澎湃,認為這些蟲子不過如此罷了,都是紙老虎,分分鐘教他們如何做蟲子,大喊著就是和那些刀蟲殺在了一起。
啊啊啊
但是,當他們交鋒在一起的一剎那,傷亡就立即出現了,他們可不是什么超武戰士,只是一個非常普通的血肉之軀罷了,在這些刀蟲的面前,那就只有被屠戮的份,尤其是,他們這其中很多人,實際上根本就沒有和蟲子交手的機會和經驗,此時此刻那純粹就是憑著老蘇的雞血忽悠一腔熱血而已。
然而雞血這種東西,那不過就是精神麻藥罷了。
“啊,我的手誰來救救我,我的手被砍斷了,我不想死?!?/p>
“頭疼啊,把我的腸子啊,天哪,我居然看到了我的大腸。”
頓時就有許多傷病在那里哀嚎著,發出了痛苦的慘叫。
然而他們的慘叫可沒有博取到任何的同情,等待他們的其實是那毫無人道的屠殺罷了。
瞬間幾十個小弟之中,就有七八個人死在了鋒利的蟲足之下,其余的人也在這一刻,一個個的就好像是大冬天的被潑了一盆冷水一樣,從那雞血的亢奮之中清醒過來,看到那些倒在地上慘死的人其中有很多,都是和他們之前,一起嬉戲打鬧的同時,此時此刻看到那些同事,在拼命的往自己的肚子里塞那些掉出來的腸子,他們已經失去了思維,一個個的,就好像是木頭人一樣,傻站在原地不知道該做些什么。
“怎么會?這些場子怎么會塞不進去啊?誰能來幫幫我”
一個人雙手是血拼了命的想要把那割開的口子縫合起來,但是無論他怎么做,依然不斷有東西往外冒。
噗嗤
下一刻這一只刀蟲,來到了她的身邊。而她只是傻傻的抬起頭,看著那一只刀蟲眼神之中的嗜血,隨后就沒有然后了,眼前的世界變成了一片紅色,這是鮮血的顏色,這也是地獄的顏色。
“跑啊,快跑啊,這些蟲太厲害了,根本就不是我們可以打得過的啊”
脆弱的烏合之眾在一瞬間就潰敗了,雞血終究就是雞血,根本就沒有辦法稱之為戰斗力。
瞬間沒有死的人,一個個的都是丟掉了手中的武器,朝后跑去。
小弟的潰敗自然吸引了劉大廣和老蘇的注意,劉大愣他想要去制止住這些小的,讓他們掉過頭來,但是老蘇卻不管不問,他的目的已經達到了。
這些潰敗的小弟,同樣也吸引了不少的蟲子去追殺,這反倒是給了他不少的輸出機會,憑借著三倍體質可以說在這種局面之中他是游刃有余的,僅僅是這一分鐘不到的時間,他就已經殺了三只蟲子,而另外一邊劉大廣那也的確不是泥巴捏的,同樣也干掉了兩只,也就是說單單是他們兩個人就已經干掉了這在場其中的一半。
剩下的一半又全部都在追殺那些被當做了炮灰而不自知的小弟這簡直就是給老蘇不斷輸出的機會。
不過才十分鐘之后,這市民活民中心前停著的十幾只蟲子,全部都被老蘇斬殺。
老蘇把那些蟲子類的尸體一個個的全部都挖了開來,他看了眼現場,除了劉大廣和他之外,基本上已經沒有活人了,他沒有任何的意外,因為這是他早就預料好的。
在他的身邊躺著一名姿色很不錯的女人,這個女人,是電影院里的一個服務人員。之前和她倒也有那么一些小曖昧,此時對方兩條腿都已經被斬斷了,睜著眼睛一副死不瞑目的樣子,老蘇路過她的身邊,將她的雙眼合上,臉上依然沒有任何的表情波動,就仿佛,這倒在他腳邊的不是別人,只是一草一木一花而已。
“死了,老子的小弟tmd全死了,老蘇這就是你個狗日的想的主意,我算是想明白了,你tmd這就是想用我的人來當炮灰是吧?老蘇你他媽居然這么狠,好歹我和你也在那個地方干了這么多年了,抬頭不見低頭見的,你居然對我使這種損招?”
劉大廣怒吼的沖了過來。
雖然他的這些小弟在他眼中實際上也就是不值一提的炮灰,但問題是這一次那可是全軍覆沒,死的一個都沒事兒了,這豈不是代表他以后就是徹頭徹尾的光桿司令了。
不過就在下一刻,他就冷靜了下來,因為老蘇,用手中的武器指著他,臉上帶著一抹冷笑的說道。
“老劉,你這說的是什么屁話?又不是只有你的小弟死了,我的人也全部都死完了,我和你一樣也很難過傷心。”
老蘇頓了頓,繼續說道。
“所以說我們才要繼續走下去,可不能讓這些為我們捐軀的小弟們白白死在這里?!?/p>
劉大廣迅速的冷靜下來,他看了眼這四周橫七豎八的尸體,猶如屠宰場一樣,這些死在刀蟲之下的蟲子,要么就是缺胳膊斷腿,要么就是肚子那里被開了一個大口子,內臟流了一地,看上去無比的猙獰,整片地磚之上全部都是大片大片的鮮血。空氣里更是充滿了一股刺鼻的腥臭之味,劉大廣感覺自己的雙腿在發軟,他不是什么惡人,也不是什么黑社會,他還是第一次看到如此恐怖的場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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