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德云社相聲演員蘇云銘的巡回專場最后一站津門站圓滿落幕。得到這個消息,我心里還是十分高興的。可今早看到網上的消息,我又覺得有些悲哀。”
“藝人最注重藝德,藝術最尊重傳統。但這并不代表著藝術準備前輩,藝人需要權威。藝術無界限,我們只是為了把老東西帶給觀眾而已。如果你成了權威,我成了前輩,胸無大志卻一直在晚輩面前耀武揚威,整個演藝圈也就亂了?!?/p>
“沒有君子不養藝人,什么是藝人?放在以前我們也不過是一個卑微的戲子而已,又何必在這個時候裝作德高望重呢?人活一世,草木一秋。老了老了又何必占據著位置欺壓著新人?誰不是從幼年成長過來的?誰不是在苛責中學藝?”
“放下心中的成見,正確去看待。望諸公能忠誠于藝術,能公正于天下人?!?/p>
這一番話放到網上,頓時受到無數人的追捧,再一看微博認證,大家樂了。
帖子不是別人發的,正是上次幫蘇云銘正名過一次的少馬爺。
可以說,少馬爺這個帖子發出來,就是直指那幾個反駁蘇云銘的老藝人。
正如少馬爺說的那樣,藝術沒有邊界,不能只靠著身份地位,靠的是有多少人喜歡。
受眾不同,就不能放在一起去論述。
“少馬爺說的話太對了,憑什么就欺負我家云銘啊?!?/p>
“要是蘇云銘大上二十歲,他們還敢這么說嗎?”
“現在的人啊,感覺跟墻頭草似的,一點主見都沒有~”
“哪個好哪個壞自己不會分辨嗎?還要聽人家的話?”
“明顯這是欺負人啊,蘇云銘不比他們差!”
……
有少馬爺出聲,一時間倒是讓蘇云銘的粉絲在網上鬧騰起來。
一會兒在相聲界留言,一會兒在曲藝界留言,一會兒又和那些歌手的粉絲爭論幾句,他們倒是玩的不亦樂乎。
“云銘啊,看網上了嗎?這次你可真要好好謝謝少馬爺?。 ?/p>
中午,吃飯的時候于潛一杯酒下肚,打開了話匣子。
“嗯?!?/p>
蘇云銘點點頭,確實要好好謝謝少馬爺。
“師兄,不只是少馬爺。剛刷出來的,這個是齊教授,他也評價你了?!毙煸粕炎约旱氖謾C遞給蘇云銘,上面正是一篇評論。
“關于蘇云銘唱的不算歌的事兒,我覺得是時候為他正名了?;蛟S聽著他的歌詞,你們覺得難登大雅之堂。但平心而論,當今社會的那些歌手,單輪唱功能比得上蘇云銘的也只有為數不多的一些人而已?!?/p>
“正如少馬爺所說,藝術無界限,音樂同樣無界限。誰都可以玩音樂,為什么說相聲的不行呢?在我看來,蘇云銘,德云社的相聲演員,不僅可以玩音樂,人家玩的還很好?!?/p>
……
看到這里,蘇云銘有些感動。
可是齊教授這個名字他同樣不熟悉,也是一個自己根本沒有接觸過的人。
“師兄,你看這個。”
這邊還沒放下,胡九州的手機也遞了過來:“曲藝大師劉明海的微博發帖。”
“哦?”
蘇云銘來了興趣,早上還有一個曲藝界的大師付元生批評他,現在又來一個曲藝大師。
“藝術無界限,音樂無界限。大家覺得藝術是什么?藝術最大的價值其實正是因為它沒什么價值!”
“曲藝取材于民間,傳達于民間,最后還是從民間走向成熟。曲藝額根本其實正在民間。”
“最初的曲藝只是小曲賣藝而已,為了養家糊口,為了掙錢。而曲藝最開始也正是以這種形式得到傳承,得到發揚?!?/p>
“作為一名藝人,先想的應該是自己,然后再是觀眾。想著自己是因為要自己上去演,想著觀眾則是為了演給觀眾看。至于其他的,真的有那么重要嗎?”
“無論別人說什么,公道自在人心。你演的好,觀眾喜歡,那你就成功了。口口聲聲說著曲藝如何,曲藝怎么怎么樣的,真的懂曲藝嗎?真的帶來藝術價值了嗎?”
……
“齊教授是燕大的音樂教授,可以說桃李滿天下,他的弟子有很多都在音樂界混的有聲有色?,F在他站出來承認你,那你就被音樂界認可了。”于大爺拿著徐云生的手機看完之后說道。
“那曲藝界的劉明海呢?”蘇云銘問道。
“呵呵,你也知道,你師父說相聲和那些傳統相聲還是有差距的,真的那些藝人把你師父的作品批評為‘三俗’。等你師父準備在曲藝界混出名堂的時候,就有人拿著這點不放?!庇跐摌泛呛堑恼f起了往事。
“那個時候,就是這個劉明海在大會上替你師父說話,面對那么多反對的人,就問什么是三俗!之后大吵一架,把那次大會弄得很不愉快。”
“他當時就是現在說的這個觀點:能帶給觀眾、讓觀眾認可的就是好東西。”
“哦?”
蘇云銘聽于潛說這事兒,也覺得劉明海人不錯。
畢竟一個心中向著觀眾的藝人,人品再差也不會差到哪兒去。
“霍,這下圈里熱鬧嘍。”
于潛把手機還給徐云生,拿著自己的手機看兩眼說道。
“你看看,都是在問你呢?!?/p>
于潛的手機上有著一連串的消息,出現最多的字眼就是蘇云銘三個字。
蘇云銘苦笑一下,在德云社,人脈最廣的就是于潛了。因為大家都知道于潛脾氣好,也會人情世故,跟誰都能玩到一起去。
不像老郭,當初年輕的時候硬著頭皮得罪了不少人。
“現在你在圈子里也算是出名了,以后你也要自己發展人脈,不能人家說你,連個幫你的都沒有?!庇跐撘贿吇刂?,一邊說道。
“師兄,現在網上也火了。這幾位發完帖子之后又有一些有身份的人挺你,肯定是你這次的演出徹底得到了那些人的認可?!痹涝砌H刷著手機也說道。
“去去去,一邊玩兒去,和你師兄說話呢。”于潛聽岳云鯤說這話,擺著手說道。
“就知道欺負我!”岳云鯤噘著嘴喃喃自語,看了看桌子,連忙多扒拉幾口菜。
用食物來掩蓋悲傷。
蘇云銘看著大家,嘴角倒是掛起一絲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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