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你們捧了!”
蘇云銘看著自己的師弟,笑著說道。
從臺上下來,蘇云銘并沒有回去,而是坐在舞臺一側,等著封箱結束。
那些弟子更是很自覺的給蘇云銘讓出位置,讓蘇云銘在最好的地方觀看。
接下里上場的是壓軸節(jié)目,由大總管和總教習合作的。
二人也都是德云社的老人,能闖出一番名氣自然說的都不差,雖說蘇云銘的影響尚在,但二人的包袱同樣讓觀眾笑語連連。
“下一個節(jié)目,相聲曲高和寡》,表演者:郭班主,于潛。”
報幕員說完之后,觀眾又是激動起來。
畢竟德云社創(chuàng)始人就是老郭,老郭的相聲說的同樣是一流水準。他們當中也有不少人是專門沖著老郭來的。
“老郭,老郭!”
老郭一上來,觀眾又在下面瘋狂的喊著。一點也沒有感到疲倦。
蘇云銘一看時間,已經(jīng)十一點多了,從演出到現(xiàn)在,四個多小時過去,和原本預定的四個小時結束封箱完全不同。
再加上老郭大軸,表演時間肯定不短,最后封箱返場,這次演出甚至要突破五個小時,達到六個小時的時間。
“呵呵,謝謝各位的掌聲,你們的熱情我已經(jīng)感受到了。不過我怎么覺得,我上來的呼聲還沒有蘇云銘上來的時候呼聲高啊?”
老郭一上來,就和觀眾閑談。
一舉一動,儼然帶著相聲帶師的風范。
“霍,搞半天你心里清楚啊!”于潛站在捧哏的位置上,笑著說道。
“按理說,這種情況不應該啊,我長得比蘇云銘帥,也比蘇云銘有才華,大家都應該喜歡我啊~”老郭笑瞇瞇的說道。
“吁~”
觀眾齊齊倒喝,心里想道,德云社那個最不要臉的男人站出來了!
“是,你比蘇云銘矮,肉也比蘇云銘多,年齡也比蘇云銘大,長得更是比蘇云銘黑~”于潛在旁邊毫不留情的損道:“要不怎么得了一個諢號:小黑胖子。”
“哈哈哈~”
“于老師真像了~”
“這下是真的真像了,所有特點都被說出來了~”
“這個開場是真有意思了~”
只是一個開場,就讓觀眾覺得很搞笑。
后臺的那些師弟也都笑了,甚至邊笑還邊看著蘇云銘。
不過蘇云銘心中感嘆的卻不是這個,只是在心中感嘆,師父不愧是師父,隨便幾句話就把自己夸了,還把觀眾的情緒調動起來。
至于呼聲的高低,實際上,老郭上臺的時候那喊叫聲一點也不必蘇云銘的低,只是老郭隨口現(xiàn)掛了一句。
現(xiàn)掛完事,就真正的開始進入主題了。
老郭和于潛不愧是同臺幾十年的默契搭檔,一逗一捧,三兩句話就構成一個笑點,讓觀眾捧腹大笑。
不過事實上也正如是蘇云銘所說的那樣,兩個人確實說了一個大段,在臺上站了半個多小時。
眼看著就要十二點了,觀眾們還是不肯離場。一個個在臺下喊著再來一個。
“這樣吧,你們說誰,我看看走沒走,要是沒走就讓他在上來。”老郭站在臺上說道。
這個時候肯定不可能讓報幕員上來主持。
“蘇云銘!”
猛然間,有人大喊一聲。
“對,蘇云銘!”
“這肯定是蘇云銘不用想啊!”
所有人都在大喊蘇云銘的名字,一個個像瘋了一樣。
老郭在臺上也是苦笑,暗想德云社現(xiàn)在也就蘇云銘一個能拿出手的徒弟了。
畢竟觀眾們都喊蘇云銘,其他人沒有一個喊的。
這種情況也讓老郭挺尷尬的。
“那行,云銘,你上來吧。”
老郭對后臺喊道。
他可以肯定,這個時候蘇云銘絕對沒有回去。
蘇云銘走上臺,觀眾又是奮力的喊著。他們都等著蘇云銘再來一段。
“你看著辦吧,再演一段。”老郭對蘇云銘說道。
蘇云銘點點頭,這次他沒有讓孫越上來,而是讓岳云鯤上來搭檔。
兩人返場自然不能像平常演出一樣,只是說了一小段。老郭也沒走,就在一邊站著。
“蘇云銘~”
“蘇云銘~再來一個~”
“胡九州~”
“陶云陽~”
有蘇云銘打頭,下面那些觀眾雖然心里想,但也沒有讓人家繼續(xù)演下去。
當然,走是肯定不能走的,就在下面喊著其他人的名字。
老郭一看,并沒有因為觀眾不走而不高興,相反,聽到觀眾終于不再只喊蘇云銘一個名字了,心里更高興一點。
“后臺沒有走的都上來吧,上來一個個的再演一段~”
老郭喊一嗓子,讓所有人都上來。
這下觀眾高興壞了,看著德云社的相聲演員都走上來,一個個的把舞臺站了一半。
確實,老郭也沒有讓他們失望,這些人雖說沒有挨個來一遍,但演出又延續(xù)了一個多小時。
眼看著都凌晨一點了,觀眾才聽從老郭的安排,意猶未盡的從座位上離開。
不過走的時候也都在心中暗下決心,明年的開箱演出一定還要來。
等人都走完了,德云社只剩下老郭于潛,還有一群德云社的弟子。
老郭站在舞臺上,蘇云銘這些弟子們坐在觀眾席,等著聽老郭說話。
“今天是我們德云社的封箱演出,明天祭祖之后,就說明我們這一年就過去了。在這兩個月,大家沒有什么演出了,我希望你們能在家里舒舒服服的過這個年,養(yǎng)足精神,等著明年繼續(xù)努力。”
“好了,時間不早了,大家也都回去吧,明天早上八點,大家別忘了到這兒集合。”
老郭說完,沖下面揮揮手。
“師父再見!”
“師兄再見!”
……
下面的人喊完后,一個個才迫不及待的離開。
畢竟明早八點就要過來,而現(xiàn)在已經(jīng)一點了。再不回去休息,明天是別想起來了。
老郭也沒有留下誰再說說話,都知道明天的重要性。等人都走完后,和于潛二人也離開了德云總部。
第二天早上七點,鬧鐘響了之后,蘇云銘就連忙從床上爬起來,洗漱一番,穿上一件羽絨服就打車前往德云總部。
今天日子特殊,事情重大,可千萬不能遲到。
一路趕車,等到了總部的時候,發(fā)現(xiàn)人基本上都已經(jīng)到齊了。
昨天那幾個提前離開的,今天一大早也都過來了。不過老郭還沒來,他們都坐在后臺,閑著沒事兒聊聊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