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有人敢跟劉琨叫板,現場頓時陷入一陣寂靜之中。
在清風城,誰不知道劉琨這個二世祖?
在清風城里面,又有誰敢輕易得罪他?
恐怕找不出來幾個人吧。
劉琨滿臉陰沉,眼中帶著怒意,顯然被氣得不輕。
竟然有人敢跟他抬杠,活得不耐煩了?
露出殺人的眼光,劉琨隨著聲源望去,頓時就見到了一個讓他恨之入骨髓的人。
陳平正一臉笑意地看著臺上面的防御仙器,一點也沒有往劉琨那邊看去。
他知道劉琨在怒視過來,卻不沒有會意。
陳平是故意跟劉琨抬杠。
他看不慣劉琨得意的嘴臉。
不就是仗著自己身份在顯擺么,陳平偏不買賬,有意要氣死這家伙。
他有待無恐,就算劉宣榮出手,陳平也有把握將人給弄死。
“原來是你,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自來”
陰狠地盯著陳平,劉琨眼中布滿怨毒之色,恨不得過來弄死他。
“一百一十萬下品仙石一次”
這時,主持拍賣會的老者喊了出來。
老者眼神古怪地看了一眼陳平。
心里奇怪了,陳平到底是什么來頭?
竟然敢公然得罪劉琨。
“劉少爺,趕緊呀”
躺在劉琨懷里的女子急的催促道。
那件防御仙器剛好適合她,若是被人買走了,那就虧了。
她在劉琨身上花了不少功夫,甚至出賣自己的色相。
狠狠看了一眼陳平,劉琨咬咬牙,喊道:“我出一百二十萬下品仙石”
喊出價格后,劉琨心里也很肉疼啊。
一件地級防御仙器花了他一百二十萬下品仙石,肯定是虧了的。
但一想到懷里女子那妖艷的紅唇,劉琨心里面就升起一股燥熱。
而且他察覺到陳平是故意跟他抬杠,說什么也不能夠輸了。
所以,他要這一方面壓倒陳平。
而主持拍賣的老者,聽到劉琨的報價,心里樂開了花。
這一件防御仙器肯定是賺了。
“我出一百五十五萬下品仙石”
陳平還是不看劉琨,繼續喊價。
反正他打定主意,一定不會讓劉琨得到這件仙器。
“這小子找死”
聽見陳平喊出價格之后,劉琨臉色難看至極,眼皮跳個不停。
這時,劉宣榮也是發現了一點不對勁的地方。
他明顯地感覺到陳平是故意跟劉琨抬杠。
皺著眉頭,劉宣榮向陳平那邊望了過去。
便見到坐在貴賓席位的陳平。
而陳平的目光一直都注視著拍賣高臺上。
至于劉宣榮的目光,陳平也感受到,不為所動。
這時,有位劉琨身邊的一位奴仆走到劉宣榮身邊,說了幾句話。
聽到奴仆說的話,劉宣榮身上散發淡淡的氣勢。
他從奴仆那里知道,陳平就是把劉琨打成豬頭的罪魁禍首。
沒想到陳平敢出現在這里。
心里雖然想要將陳平當場拿下,但是他還是選擇了忍下來。
在這里動手,可是個明智的選擇。
而且陳平能夠入座貴賓席位,肯定有著不簡單的身份。
劉宣榮還是要保持著謹慎。
所以,他選擇靜觀其變。
“我出一百百六十萬下品仙石”
恨恨地向著陳平,劉琨有種想要把人生吞的沖動。
當喊出價格之后,他后悔了。
一件地級防御仙器,根本也不值這么仙石。
但現在他已經被憤怒沖昏了頭,一定要找回場面。
“嘶嘶,一百六十萬下品仙石啊,這已經遠遠超過了一件地級防御仙器的價格”
“嘖嘖,你懂個屁啊,這叫人傻仙石多,別人有的是仙石”
“嘿嘿,說的不錯,誰叫人家有著一位城主當爹呢”
聽見劉琨買一件地級防御仙器花一百六十萬下品仙石,不少人都感到好笑。
大家都覺得,為了一件地級防御仙器花這么多仙石,根本就不值得。
如果是鑲嵌的妖核是一顆金仙后期級別妖核,那還好說一些。
可鑲嵌的卻是一顆金仙初期妖核。
聽到周圍議論,劉琨臉色更加難看了。
心虛地向著劉宣榮看了過來,發現自己的父親臉色難看,劉琨心里發苦啊。
就在大家認為陳平要放棄的時候,他喊了出來。
“我出一百八十萬下品仙石”
這時,陳平戲謔地看著劉琨,眼中帶著鄙視之色。
見到陳平那鄙視的眼神,劉琨氣得渾身發抖,牙齒好像要咬碎一樣。
如果眼神可以殺人,陳平已經被殺了千萬遍了。
“切,沒仙石就不要裝逼,畢竟裝逼還是要本錢的”
陳平搖搖頭,非常鄙視地說道。
他話的聲音雖然不大,但能夠讓四周的人聽得清楚。
“夠囂張,說的不錯,我喜歡,我為你鼓掌”
“對對對,裝逼還是要有資本的,沒本錢裝逼,會遭雷劈的”
“嘿嘿,小子,我很欣賞你,這逼裝得不錯”
在場的人都知道陳平是故意說給劉琨聽的。
不少人覺得太解氣了。
膽大些的人,故意說大聲點,讓劉琨聽見。
劉琨聽見陳平那鄙視的話時,就已經到了暴怒的邊緣。
再聽到四周的議論,他再也忍不住了。
“你找死,信不信我現在就弄死你?”
劉琨也不顧的現在是拍賣會時間,直接從座位上站了起來,對著陳平惡狠狠地吼道。
劉琨發誓,他一定要弄死陳平。
新仇舊恨一起算。
“劉琨少爺,請注意場合,現在是靈寶齋拍賣會時間,如果你再無視規定,我會把你扔出去”
主持拍賣會的老者氣勢猛地散發出來,對著劉琨壓迫過去。
靈寶齋怎么說也是仙域第一商會。
一個小小的清風城城主的兒子,還不夠看。
感受到老者那股針對過來的氣息,劉琨心里一顫,件眼露出恐懼之色。
“坐下”
劉宣榮怒視劉琨叫道。
感受到父親的怒意,劉琨脖子猛縮,一屁股坐在椅子上。
“切,沒錢,還是回家吃奶去吧,這里不適合你”
陳平逼視地說道。
聽到陳平那不屑的話,四周的人都吸了口冷氣。
這家伙太囂張了,根本就沒有把劉宣榮放在眼里。
劉琨件眼都快要噴火了,恨不得吸陳平的血。
陰沉地看了一眼陳平,劉宣榮眼中閃爍著無盡的怒意。
如果不是在這里,他肯定會宰了陳平這個家伙。
他對陳平的恨意是根深蒂固了。
一旦有機會動手,他定要陳平受盡折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