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尋花兄弟,在我們提出問題之后,你可以為自己辯解,希望你認真思考,珍惜機會。”無名說道。
“好。”尋花點了點頭。
“開始吧。”無名看了看左右。
“你認識劍仆嗎?”頌川問道。
這個問題有點太突然了,尋花的臉色頓時變得蒼白起來。他本以為審判者會提出一些關于夜爭鋒被毒殺的問題,萬萬沒想到還會牽扯到劍魔。
“這和夜門主遇害有關系嗎?”尋花反問。
“請正面回答我的問題!”頌川用手指敲了一下面前的石桌。
“不認識。”尋花說道。
“你確定?”
“我確定!”
“那你的風虐功是從什么地方學來的?”頌川露出一絲殘酷的微笑,似乎他已經抓住了尋花的把柄。
“什么風虐功?”尋花搖頭。
“證據。”頌川揮了揮手,站在門旁的一名黑衣衛走了出去。當他回來的時候,手中多了一把椅子。
“賣藥的,你可要想好了再回答!”夜雨笑嘻嘻說道。
“認得這把椅子嗎?”頌川問道。
尋花當然認得,這把椅子是三娘酒樓的東西。他一定是在和霸劍盟武師打斗的時候,在椅子上留下了風虐功的印記。
“不太記得了。”尋花說道。
“那我提醒你一下,這把椅子是三娘酒樓的。”頌川補充道:“那天我們都在場——你說是吧?”
黑衣衛統領的最后一句話是問移塵的,紅衣衛統領只能點了點頭。
“哦,你這么一說,我倒是想起來了。”尋花一拍手。
“那么,你的風虐功是跟誰學的啊?不會是藥神醫前輩吧?”頌川問道。
“我是從中學的。”尋花回答,他將的事情簡單描述了一下,不過略去了藥神醫為劍魔療傷的過程。
“你是說,這是來自于藥仙翁?”頌川皺眉。
“是的,這書是師祖給師父的,但師父不喜習武,所以傳給了我。”尋花有點得意,他對自己突然想出來的說辭感到很滿意。
“藥仙翁是從什么地方得到的?”頌川追問。
“這個,你不如親自去問他老人家好了。”尋花笑道。這黑衣衛統領若想質問藥仙翁,恐怕要先死了才行,畢竟師祖已經去世多年了。
“你是說,這部是風虐功的武功秘籍?”夜雄霸問道。
“是。”
“它在哪里?”
“無可奉告!”
“那我們怎么知道你說的是不是真的?”夜雄霸問道。
“衙主,這是染藥門的至寶,就像、一樣,難道霸劍盟和神弓門會把他們的武功拿出來讓人觀賞嗎?”一直不言不語的移塵忽然說道。
“移塵大人言之有理,關于的問題暫且略過!”無名向眾人揮了揮手,說道:“下一個問題!”
“你為什么在月正之時前往霸劍盟?”頌川繼續審訊。
“我在行使紅衣衛的職責。”尋花回答。
“說詳細點。”
“我在弓府發現了竊賊,便追了過去,沒想到那賊進入了夜府。”尋花說道。“師父啊,你可別怪我把你說成竊賊,我實在是沒辦法了。”回答完頌川的問題,尋花心想。
“聽你的意思,那竊賊是霸劍盟的了?”夜雨怒道。
“不知道。”尋花淡淡的看了他一眼。
“真是賊喊捉賊啊!”夜雨憤怒的拍了一下桌子。
“你有沒有看清那人是誰?”頌川問道。
“沒有。”
“真的沒有?”
“沒有。”尋花回答的斬釘截鐵。
“你為什么要偷霸劍盟的劍譜?”頌川換了個問題。
“你說什么?”
“你為什么要偷霸劍盟的劍譜!”
“我沒偷!”
“你是為了偷的劍譜,才去的夜府嗎?”
“我說了我沒偷!”
“你最近見過藥神醫前輩嗎?”頌川又換了一個問題。
“沒有。”
“如果不是你下的毒,你覺得會是藥神醫……或者尋草姑娘嗎?”
“不可能!”尋花的臉漲得通紅,他們竟然想把藥瓶子卷進來。
“證據。”頌川又揮了揮手,門口的黑衣衛走了出去。不過,這次他回來的時候,小心翼翼的捧著一個盒子一樣的東西,那東西被土布蓋著。
“這是什么?”弓無風問道。
黑衣衛揭開了土布,一個長著三個頭顱的東西出現在眾人的眼前,他們驚呼了起來。
“三頭金狴!”尋花吃了一驚。
“你認得它!”頌川說道。
“我當然認識。”尋花說道。
“據說,這是你師父的寵物。”頌川看了看夜雨。
“我在染藥門見過這東西!”夜雨說道。
“我師父是有一只三頭金狴,但我不知道是不是這只。”尋花回答。
“你怎么會不認識,你就是用這東西毒死了我的父親!”夜雨忽然大哭起來。
“原來夜爭鋒是被三頭金狴毒死的!”尋花心想,不過他記得那天他追夜行人的時候,那人身上并沒有帶這么大的籠子。
“夜二公子請節哀順變。”無名說道。
過了好一會兒,夜雨這才止住哭泣,安靜了下來。
“你是否還在密謀殺害其他人?”頌川繼續了他的審問。
“哪有此事!”
“你為什么準備了這么多關于百知前輩的書簡?”頌川揮了揮手,黑衣衛捧上一堆紙箋。
“我喜歡看書。”
“這不是理由。”
“就是這個理由。”
“這些東西都是哪里來的?”
“是去病堂的,其他的是從碧林衙的書閣中找的!”
“你胡說,碧林衙根本就沒這些東西!”頌川大怒。
“有。”
“我怎么沒見過?”頌川瞪視尋花。
“因為你不看書。”尋花的話引起一陣低笑。
“你——”頌川氣得站了起來。
“我可以背出碧林衙書閣的書目,你能嗎?”
頌川氣極反笑,一屁股坐了下來,他沒什么要問的了。
“其他人還有問題嗎?如果沒有,那么我們就要進行下一步了!”無名向兩側看了看,他看到夜雨舉起了手。
“衙主,我有話說!”夜二公子清了清嗓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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