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灰緊忙追了過去,這張試驗單為什么向著主樓飛去?難道,該不會。余灰想起了校長,按照正常流程他們應該是合作伙伴。那么是不是意味著他去找了校長?
想到這里余灰不淡定了,快速的沖了過去。絕對要在他進入主樓之前將其攔下,不然的話這個任務就要失敗了。在跑的同時余灰一掏兜里,將鉛筆拿了出來。
“許仙音快將他攔下,千萬別讓他沖進教學樓。”余灰焦急的說著。
鉛筆聽到余灰的話后,直接穿了出去。瞬間就追上了那張試驗單,直接貫穿紙張將其釘在了地上,余灰跑到紙張面前一把扯了過來,“刺啦”一聲。這張紙就兩半了!
余灰表示他并不想撕碎這張紙,可是這也太脆弱了。余灰又拿起地上的鉛筆向著小木屋走去,任務并沒有完成,證明里面還有他不知道的隱藏秘密。
面前的紙張看來就是寄托著打更人的寄宿體,那么就燒掉好了,像這么可惡的家伙,余灰才不想要。
想到這里余灰邊走邊拿出打火機邊向小木屋內走去,可是這張紙卻顫動了一下,想要脫離余灰的手中。
余灰當然不會讓他從自己手里面逃跑,然后就給他揉成了一團。拿出火機點著了,一陣火苗紙被燒成灰燼。看著化為灰燼的紙,余灰覺得哪里不對,可是他一時就是想不起來哪里不對。
余灰又回到了小木屋內,可是奇怪的這里好像不一樣了。余灰打算下去看看發生了什么,可是門忽然關上了,他的身后有一道影子。舉著一把大錘向他揮來,余灰一個閃身多了開來,差一點他的腦袋就開瓢了。
余灰在地上打了個滾,抬起頭看去。這不就是那具躺在手術室的尸體嗎?試驗單已經被燒掉了,他是怎么起來的。
難不成那張試驗單并不是寄宿體,余灰拿起剔骨刀向著腐尸砍去,一刀下去腐肉橫飛。
腐尸并沒有身上的剔骨刀,舉起大錘繼續向著余灰砸來。“砰”的一聲,碎末橫飛。這個腐尸可能是因為死太久的原因,行動起來特別的笨。
余灰輕松的就躲了過去,就這樣一人一尸打起來。他在有限的空間中游走著,而腐尸拿著大錘不閃不避一錘錘的砸著。隨著時間的推移,腐尸身上的腐肉越來越少,最后“砰”的一聲。腐尸散架了,只剩下一地的骨頭和碎肉。
余灰艱難的坐在先前翻過來的床上,一陣喘息。他已經不記得自己砍了多少刀了,甚至現在的手都是麻的,過了好一會余灰總算有了一些力氣。他順著樓梯走了下去,尸體果然不見了。
余灰仔細的在周圍搜索著,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找什么。但是那具腐尸不會無緣無故的動起來,還向著自己偷襲。這一切都表明著有什么東西在背后控制著他,而余灰現在找的就是控制腐尸的家伙。
翻來翻去除了那些工具什么都沒有,甚至余灰將手術臺都翻了過來。可是還是什么都沒有,沒辦法進度就卡在了這里。
余灰想從兜里掏出手機看看怎么辦,可是掏兜的時候不知道碰到了什么,手指一疼。余灰緊忙將抽出,上面出現了一道刀口,余灰緊忙將手指塞進口中止血。他把口袋撐開看向里面,原來是先前撿起來的手術刀,余灰又將手術刀拿了出來。
可是手術好像活過來一樣,居然在不斷的顫抖著。余灰抓緊刀柄,想起了之前的試驗單,難道這里也有一只鬼?想到這里余灰將手電筒關閉,開啟了鬼眼。果然這把手術刀的陰氣是最重的,看到那濃郁的陰氣他就已經知道問題出在哪里。
余灰從地下室走了出來,將許仙音召喚了出來。又將剔骨刀架在手術刀上,對著它說著“是你自己出來,還是我請你出來?”
手術刀還在顫動著,不過并沒有鬼從里面出來。余灰等了半天還是這個樣子,然后就要拿起剔骨刀去砍手術刀,想要將它鋸斷。就當要砍到的時候,手術刀劇烈的掙扎起來。
隨后透過余灰的鬼眼能夠看出,里面濃郁的陰氣漸漸的向外涌出。在然后余灰面前出現了一位老人,年齡大約在70歲左右。老人穿著一身保安的衣服,身上破破爛爛,血跡斑斑。第一眼看到他就像一個老好人,如果不知道他來歷的話。
怪不得能騙那么多女生,這怎么看都是那種老好人的形象。一開始余灰還奇怪他是如何騙取那么多女學生信任的,當看到老人的樣子后他全都明白了。
“你不打算說點什么嗎?還是讓我現在就將你打的魂飛魄散?”余灰沒好氣的說著。
“你看到了試驗單和我的遺言,我無話可說。我只想知道你到底是誰?為何這里還有活人?這所通靈鬼校應該已經被封閉成了鬼域才對,你是怎么進來的?”老人十分疑惑的看著余灰。
“我怎么進來的你不需要管,為表誠意告訴你一些事情好了。我叫余灰,來這里是想知道這所學校的秘密,至于你只是其中一環而已。你應該知道我能輕易進入這里,并且帶走很多厲鬼,就不會怕紅衣和那位校長。所以我并不會殺你,我只想知道我想知道的內容,除非你想尋死,那我就沒有理由救你了。”余灰嚇唬著老人,給他來個先禮后兵。
意思就是想活的話就快點說,想死的話就不說,因為他已經沒有價值了。
余灰的話很管用,老人聽完后真的猶豫了起來。他其實想要的就是不死,因為得癌癥的那個人是他并不是校長。他來這所學校也不過是看中了地下埋藏的那個東西所產生的特殊性,可是他這么久的努力并沒有讓自己獲得長生,最終還是變成了鬼怪,只能龜縮在手術刀中。
而他計劃中的校長卻成功了,說實話他既羨慕又嫉妒。雖然校長變成了怪物,和他想象中的樣子有些差距。但是那也成功了一半呀,校長到現在還是活人。只是校長早已經迷失在自己的貪婪當中,他想要的更多,他想得到門的控制權。
像老人這種貪生怕死的人,是最珍惜生命了,哪怕已經變成了鬼。他知道很多有用的信息,但是他不確定面前一身血衣,拿著染血菜刀的神秘男子是否對這些信息感興趣,是否在利用完他之后在將他殺掉。
“我可以告訴你想知道的事情,但是你怎么保證我的安全。不是我不相信你,而是你現在的行頭太嚇人了。”老人一副慫樣的說著。
“你沒有選擇的權利,就算不問你我也可以去問別的鬼。或者直接去找校長,所以你覺得你還重要嗎?之所以讓你說出真相,是因為我并不想隨意造成殺戮,這里畢竟不是我的地盤。”余灰擺出一副穩操勝券的樣子。
老人又是掙扎了一番,無奈只能答應余灰的要求。因為他從面前這位神秘男子的血液中感覺到了紅衣的氣息,那種天生的氣息他只在紅衣學姐身上感受到過,甚至還有所不如。
老人只能說出他的故事:他叫凌云,以前是給死人化妝的入儉師。后來體檢的時候發現自己患有癌癥,當時他很絕望。他并沒有將自己的存款用在醫院里面,而是找了一位叫做邪童的大師。這個人是他同事告訴他的,說常見死人就和常走夜路一樣,不知道什么時候就會招惹不干凈的東西。
如果自己碰到的話就可以去找這位邪童大師,據說這位大師很靈的。凌云當時也沒有在意,就揣在了身上。
當知道自己患有癌癥之后,他去找了這位邪童大師。他請求大師將他的癌癥治好,大師并沒有答應他。不過凌云并沒有放棄,他將自己所有的積蓄都給了大師繼續懇求著,最后邪童大師終于給了他一個方法,邪童大師和他說在h市有一所女子私立大學。
那里被大師在地下種了一群邪嬰,只要大學內有人死亡,靈魂就會被邪嬰困在學校內。大師讓他去那所學校殺人,然后吃掉靈魂。殺死的人死的越慘形成厲鬼越強,只要將厲鬼吃掉就會為他續命。
想要不死就要制造紅衣,然后想辦法將紅衣也吃掉,控制紅衣推開的門。在門內他便是永生的,后來凌云就去了那所學校,應聘了打更人的工作。
他一開始還是很害怕不敢行兇怕被別人發現,后來他想了一個辦法。那就是在木屋內挖一個地下室,然后將學生騙到木屋內將其迷暈。最后拖到地下室將其殺死,在學生死后頭七居然真的出現了靈魂,那個出現的靈魂想要殺死他。而他按照大師的吩咐將事先準備好的尸體血喝下去,在接下來他就和那個女鬼打了起來,并且將其吃掉。
吃完后他真的能感覺到身體的癌細胞得到了緩解,于是他就繼續殺人做著試驗,可是殺死了好多人后他發現一個問題。想要制造紅衣就要制造很多絕望,一般的死法根本無法制造出那么多的絕望,而制造出那么多的絕望后其他條件又沒辦法滿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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