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灰不停的踩著沐子白并且叫囂著。
“叫爸爸,叫爸爸,叫爸爸......”
顯然此時的他已經魔怔了,而這一切都是因為一句話。
他不想變成渣渣灰!
可憐了地上的沐子白,身上所有的孔都被堵上了。
包括嘴巴,他拿什么喊爸爸。
然后踩著踩著沐子白就不掙扎了,半天后余灰才停止踩踏。
他驚嚇的看著腳下的沐子白,他此時已經涼了!
不是被鬼新娘殺死,而是被余灰活活踩死的。
他的腦袋都被踩變形了,可見憤怒的余灰多么可怕。
而余灰拉著一張苦瓜臉,抬起了腳讓鬼新娘回到影子中。
終于他還是變成了渣渣灰!
他為什么要立flag?
人啊,真的是不作就不會死!
余灰愁眉苦臉的來到花員外面前,看著這個穿著華麗衣服的大財主。
“你還要不要救你女兒了?”
“真搞不懂你怎么會請那種垃圾,他連畫仙的影子都看不到還在裝蒜。”
余灰還是將他扶了起來,畢竟她的女兒可是涉及著愿力。
看在愿力的面子上,余灰也不會不給花員外面子。
再說如果畫仙真的和花熏兒在一起,那他豈不是畫仙的老丈人了?
“余,余,余大師。小女到底怎么了?為何全鎮上下都找遍了也找不到?”
“請余大師救救小女,你就算是要我死我也會答應。”
說完花員外眼淚汪汪的,眼看就要哭了。
“花員外莫急,花小姐其實還在府內。”
“只是你們看不見而已,她目前并沒有任何危險。”
“你看過這副畫嗎?”
余灰拿出手機,調到畫仙不是仙的封面給他看。
“小女還在府內?這怎么可能?”
“這副畫我見過,就在熏兒的書房內。”
“掛在墻上面,熏兒好像很喜歡這副畫。”
花員外看到手機上面精致的畫,驚奇的說著。
“帶我去那里,你女兒就在那副畫中。”
“對了花小姐眼睛是怎么出現問題的?”
“她不是天生的盲人吧?”
這也是余灰疑惑的問題,如果她早都瞎了還需要去書房嗎?
而且封面上的介紹,怎么看都很矛盾。
按理說這副畫是花熏兒制造的,可是她又是一個瞎子。
這其中到底有何隱情?
“熏兒從小就很懂事,琴棋書畫樣樣精通。”
“尤其是畫,她畫的非常傳神。”
“鎮上有很多人,都想求熏兒一副畫。”
“可是熏兒從不輕易給別人畫畫,你說那副畫是她最后一副作品。”
“因為作完那副畫后,熏兒特別沉迷整天都在欣賞那副畫。”
“再后來熏兒的瞳孔就消失了她也因此變成了瞎子。”
“她只剩下了眼白,就算這樣熏兒也是我最愛的女兒。”
“我依舊會養她一輩子,可是就算她瞎了。”
“每天還是會起看那副畫,后來甚至在和畫對話。”
“起初大家都沒在意,可是后來熏兒每天都去。”
“經常胡言亂語,我很害怕就不允許她在看那副畫。”
“然后她在第二天就消失了,沐大師也檢查過那副畫并沒有什么特殊的。”
花員外講出了前因后果,然后又要哭了。
這大叔怎么這么多愁善感?
動不動就哭給你看是咋回事?
余灰無語的看著他,你女兒又沒死。
你至于這么早就開始哭喪嗎?
此時余灰的想法已經飄到天際,實在花員外也太浮夸了。
“放心吧,你女兒沒事。”
“我會救出她的,你可別在這抽泣了。”
“挺大歲數了,你不害臊我都嫌煩”
余灰本來想安慰的,可是話到嘴邊就變味了。
就這樣花員外帶著余灰來到了書房,推門而入后。
迎面就能夠看到那副畫,畫上面和余灰手機里面的封面是一模一樣的。
唯一的區別就是這個畫中只有畫仙,余灰來到畫的面前。
還真是一位完美的男人,無論從哪里看都十分的完美。
尤其是那雙眼睛,就和真的一樣。
這讓他想起了畫龍點睛的故事,一副畫是否傳神全看眼睛。
就連余灰第一次看到這副畫都有一些癡迷,實在是太完美了。
讓人忍不住就想多看一會,這副畫簡直男女通殺!
余灰就這樣站在原地看著畫發呆,是后面的花員外將他從癡迷中喚醒的。
“余大師不要一直看著這副畫,熏兒畫的畫都是這個樣子。”
“不能一直盯著看,不然就會被迷住。”
花員外表示畫是有魔力的,千萬不要一直盯著。
而余灰則是很震驚,因為剛剛他完全是空白的。
什么都沒想,就只是想多看一眼而已。
結果就這一眼就看了這么久,這是什么能力?
余灰皺了皺眉頭,這些都是愿力制造的?
那愿力是不是太強大了一點,他有些犯怵。
因為強大的背后意味著危險,越是強大的獎勵越危險。
這是他做這么多任務總結出來的經驗,他一定忽略了什么重要線索。
余灰就這樣站在畫前,摸著下巴思考著。
他在考慮如何進入畫中,和即將到來的危險。
想了好久,他好像抓住了什么。
對啊!
他進入畫中界那蘇玉能進去嗎?
在咒怨場景就是,蘇玉根本就沒有進去。
按理說有蘇玉在的話,恐怖片會變成武打片。
系統會那么好,讓他毫無難度的獲取新場景?
顯然不可能,所以就等于他自己面對畫仙!
而且這個場景叫畫仙不是仙,畫仙不是仙那是什么呢?
想到這里打了一個激靈,畫仙真的會比咒怨簡單嗎?
他到底中了誰的邪,為何偏要做這個任務。
這和尋死有什么區別,余灰已經開始打退堂鼓了。
可是如何出去呢?
“唉!”
余灰嘆了口氣,只能硬上了。
希望阿貍小姐姐還能在救自己一次,不然他可就真的涼了。
“花員外這副畫我要帶走,沒問題吧?”
“你的女兒就在里面,我希望你給我準備一個房間。”
“我要研究一下如何進入畫中,才能把你女兒救出來。”
余灰將畫從墻壁上拿了下來,然后收成卷軸拿在手中。
“沒問題,這里有很多客房。我現在就帶你去,余大師一定要救出小女呀。”
花員焦急的哀求著,沐大師已經死了,這是他最后的希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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