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灰看到二人總算結束的溫情,這才緩緩走過去。
“我們可以先到書房去看看那本“神說”嗎?”
“然后等你回歸畫中界,我就要離開了?!?/p>
余灰說出了自己的目的。
“余大師這是何意?”
“小女已經出來了,為何還要回去?”
“不是應該將那副畫徹底毀掉嗎?”
花員外臉色難看的說著自己的疑惑。
“我只答應你把她找到,并且救出來?!?/p>
“我可沒答應你要讓她一直呆在這里,而且那副畫現在是我的財產了?!?/p>
余灰怕花員外趁他不備毀掉畫卷,直接走過去將畫收起。
“不行,絕對不行。”
“我女兒怎么可以生活在畫里面,她應該過正常人的生活?!?/p>
花員外抓著花熏兒的手,氣急敗壞的說著。
不僅是余灰,花熏兒臉色也難看了起來。
她一把就掙脫開花員外的手,跑到余灰身后。
而且警惕的看著她父親,上一秒還在溫情下一秒就反目成仇。
余灰還真是看不懂這對父女,不過他是不會把花熏兒交出去的。
這可涉及到任務能不能完成,如果畫仙真的瘋狂了。
跑出來和他拼命怎么辦?
雖然他覺得鬼新娘可以打過畫仙,但是他可不認為自己能躲過那些眼睛。
只要幾道光束射中他,指定就會涼涼。
他可賭不起,所以只能花員外倒霉了。
“你想攔住我?”
“我讓你見你女兒已經不錯了,你覺得沐子白那個家伙能救出你女兒?”
“別不識好歹,我不想為難你們?!?/p>
“所以你們最好也別惹怒我,我已經按照約定將你女兒救出?!?/p>
“接下來就沒你什么事了,除非你想和我打一場?!?/p>
余灰面色不悅的看著花員外,他當自己是誰?
花員外則呆立當場,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隨后余灰就拉著花熏兒的手,向書房走去。
至于花員外他敢攔嗎?
他拿什么去攔,沐子白那么厲害都沒堅持到一分鐘。
他無力的癱軟在地上,難道真的是自己錯了?
他只是關心自己女兒,想讓她找個好人嫁了。
難道他真的錯了嗎?
答案當然是不可能,女兒都不正常了。
父親真的可能正常嗎?
花員外急忙起身去報官了,他想讓衙門救出他女兒。
而余灰并不知道花員外報官去了,也絲毫不知麻煩即將來臨。
二人來到書房,花熏兒在書架上一陣摸索。
然后在一個暗格中拿出一個盒子,遞給了余灰。
余灰接過打了開來,里面放著一本殘破不堪的書籍。
封面上寫著“神說”二字,其他地方應該還有字跡。
原來這本書不叫神說,只是破損太過嚴重只能看到二字。
余灰將書籍拿出,隨意翻開一頁。
上面的文字他根本看不懂,又翻了幾頁還是一樣看不懂。
“這本書我根本看不懂,你能看懂?”
余灰看向失明的花熏兒。
“起初我也看不懂,后來抱著期望在看?!?/p>
“里面的字就會飄入我的腦中,然后我就明白了上面的內容。”
花熏兒對著空氣說著。
“那我要如何學習這種愿力?而且這么厚一本書只有愿力?”
余灰有些疑惑不解,這書比小櫻的日記本還厚。
雖然里面殘破不堪,但是也不能只有愿力吧?
“里面還有一些其他內容,不過全部是殘篇?!?/p>
“根本學習不了,對了除了愿力還有一種絕望之力?!?/p>
“不過絕望之力不是人使用的,是給鬼用的。”
花熏兒解釋著。
“那你如何將這些力量教給我?而且這兩種力量我都想了解,不知可以不可以?”
余灰一顆心撲通撲通的跳著,在他眼中絕望之力比愿力還要好。
“很簡單呀,只要我用愿力想著傳給你就好了。”
“不過傳給你的時候會有些副作用,你準備好了嗎?”
花熏兒表示其實很簡單,只要想一想就好了。
“既然你可以直接傳給我,為何還要來這里拿“神說”這本書?”
余灰不解的問著。
“很簡單,因為愿力需要媒介呀?!?/p>
“創造畫仙的媒介是眼睛,代價是瞳孔給了畫仙?!?/p>
“為此我不僅失明,而且還要持續輸出愿力。”
“獲得的越多失去的也就越多,而且需要媒介?!?/p>
“給你傳遞信息也一樣,媒介就是“神說”這本書?!?/p>
“至于代價,你將是最后懂得這本書的人?!?/p>
“這本書以后不會在存在了,包括書中的內容也一樣。”
“只有你和我會用,無法在傳給第三人?!?/p>
花熏兒說出了愿力的規則。
“這個等價交換我明白,只是不知道媒介而已?!?/p>
“既然如此,那么來吧?!?/p>
余灰表示他已經準備好了。
花熏兒笑了笑,握住余灰的手。
然后將書放在二人手掌中間,接著她閉上了眼睛。
時間就這樣緩緩流逝,起初沒有任何改變。
但是隨著時間的推移,余灰有些犯困。
然后他就睡了過去,接著他做了一個古怪的夢。
在夢中他看到了一道光芒,那道光芒是如此的偉岸。
然后一陣聲音傳入他的腦中,不知道是什么語言,但余灰能聽懂。
神說世界有光,世界便有了光。
神說世界需要規則,世界便產生了規則。
神說世界需要時間,世界便產生了時間。
這是開篇,然后一大堆亂七八糟的信息涌入他的腦中。
然后他就暈了過去,這是腦域承受不住的自我保護。
......
也不知過了多久,當他醒來的時候已經不在書房了。
他居然在牢房中!
而且鎖鏈將他綁在十字架上面,花熏兒和畫仙都不見了。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余灰被綁在上面想動都動不了,而且他的頭好暈。
他早該想到的,接受鬼物烹飪三百法和詭術的時候就是暈倒。
可惜暈都暈了,現在后悔已經來不及了。
可是到底發生了什么?
“蘇玉”
余灰喊了一聲。
然后鬼新娘就出現在他的身前,她一揮手。
血液化作血色絲線,扎向余灰身上的鐵鏈。
“咔嚓”
鎖鏈應聲而斷。
余灰揉了揉手腕,都勒紅了。
他的背包也沒了,剔骨刀和染血的長笛還在里面。
這兩樣東西可不能丟,還有畫仙也不能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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