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灰躺在床上想著想著就睡著了,而且睡得特別香。
至于掛在外面的鄭天器,好像已經被他忘掉了。
而外面的鄭天器早都睡著了,別說他這么被吊著睡覺還蠻舒服的。
......
匆花大飯店門口,站著一位神秘男子。
他穿著一身黑袍,根本看不清面貌。
這位男子在匆花大飯店四周饒了好久,好像在尋找著什么。
“奇怪,當初制造的那個特殊厲鬼哪里去了?”
“他應該是不可能被消滅的才對,可是跑哪里去了?”
“算了,還是先去找法官吧。等事情結束在回來查看,誰說我就制造不出紅衣厲鬼。”
“嘎、嘎、嘎”
這位男子自言自語過后,就詭異的笑了起來。
.....
次日,清晨。
古堡一切照舊,余灰伸了個懶腰,起身穿衣服。
又是美好的一天,他打算先吃完飯在考慮做什么。
因為最近要忙的事情實在太多了,他需要好好規劃一下。
余灰推門而出,有什么東西滴在他的臉上。
他用手摸了一把,黏糊糊的。
然后抬頭一看,鄭天器正張著大嘴在睡覺!
滴下來是他的口水,余灰嫌棄的甩了甩手。
急忙跑去洗手間洗簌,多大歲數的人了還流口水。
余灰還是蠻記仇的,想下來別做夢了。
洗簌完余灰來到一樓,今天顧客來的出奇的早那。
這才幾點呀,都有顧客太挑戰密室逃脫了。
“喲,老板好久不見?!?/p>
“女高怪談是在太好玩了,原來單獨一個特別的難?!?/p>
“現在連接到一塊好多了,大家要是一個單一場景堅持不住了好可以組團挑戰?!?/p>
這位顧客興高采烈的夸獎著余灰。
“你們玩的開心才好,本店又新開放了兩個場景?!?/p>
“一個叫咒怨,一個叫畫仙不是仙?!?/p>
“稍后我在檢測一番,就可以開放了?!?/p>
“到時候大家可以踴躍挑戰,全新的場景也很有意思的。”
余灰向他們爆出了最新的消息,同時走到了廚房。
“哇塞,老板?!?/p>
“你這場景更新的也太快了,我們都跟不上進度了?!?/p>
一位顧客眼冒金星的說著,看來他是一位常駐顧客。
“是呀,老板?!?/p>
“我現在就狐仙階梯能多玩幾關,午夜盛開的櫻花都好難?!?/p>
這是熊二說的話。
“場景多選擇多,才有趣呀?!?/p>
“大家這樣子就可以隨便挑,總有適合你們的一款?!?/p>
說完余灰也不搭理他們,開始吃飯。
“老板,可不可以把徐來放出來了?!?/p>
“我都想他了,你看一直關著也不是辦法呀。”
張曉莉坐在吧臺后面,緩緩的說著。
“看給你急的,一會我上去看看就是了?!?/p>
余灰含糊的說著。
他吃飽后向著二樓聚陰棺走去,記憶中還有關于絕望之力的用法。
不過他好像使用不了,有時間到是可以研究研究愿力的運用。
余灰將棺材蓋打開,奇怪的事情發生了。
徐來那個混進來的鬼游客全不見了,只剩下那個布娃娃。
他們去哪里了?
余灰將布娃娃拿起,左看右看。
還搖了搖,可是沒任何反應。
這可咋整?
余灰拿出手機,點進徐來的對話框。
余灰:你跑到哪里去了?
......
余灰等了好久,以為徐來真丟了。
手機就傳來一條信息,他急忙點開。
徐來:老板,怎么了?我睡的正香呢,啥事呀?
余灰:你在哪里那?我怎么沒看到你?
然后余灰手里的布娃娃動了動,徐來從里面鉆了出來。
“你不是喜歡在外面睡嗎?”
“怎么鉆到里面睡去了?那個鬼顧客呢?”
余灰對著徐來問道。
“額!”
“那啥,老板?!?/p>
“他進去后想咬我,我一不小心就把他吃了!”
“味道還不錯,就是不抗吃?!?/p>
徐來不好意思的說著。
“啥?你把他吃了?”
“吃完有啥感覺沒?”
余灰好奇的問著。
“感覺還想吃,沒啥味道。”
徐來回憶當初吃時的樣子。
“你是不是皮癢,我問你有沒有感覺自己變強什么的?!?/p>
余灰有些惱火,和他就不能好好交流。
“老板問這個呀,有啊?!?/p>
“多了一個叫做恐懼之源的能力,好像可以把恐懼之力提煉出來的樣子。”
徐來感受了一下,緩緩說著。
“恐懼之源?用出來我看看,這能力有啥作用?”
余灰聽到真的有能力,好奇的問著。
要知道徐來可是普通鬼魂,現在都變成特殊厲鬼了。
這一下子連跳兩級,這聚陰棺還真是好用。
“老板,這能力好像用不了?!?/p>
徐來吞吞吐吐的說著。
“為啥用不了?”余灰不明白。
“因為只有吸收了恐懼才能使用,我現在的恐懼值是零。”
聽到這里余灰好像想到了什么,他好像能夠產生尖叫值?
然后余灰棺材都沒蓋,直接就向著一樓走去。
并且讓徐來進布娃娃里面,來到一樓后直接就帶著徐來進入了咒怨場景。
還是那座閣樓,周圍散發出詭異的氣氛。
不同的是他第一次九死一生,而第二次來這里已經變成了他的地盤。
還沒等余灰帶著徐來走進去,伽椰子就帶著佐伯俊雄出現在二人面前。
余灰手中的布娃娃一個勁顫抖,果然這家伙還是老樣子。
余灰直接將布娃娃扔給了俊雄,然后拉著伽椰子就走了進去。
伽椰子看到余灰抓著她的手,有些不知所措。
除了剛雄以外,她這還是第一次與男人接觸。
至于俊雄抱著會顫抖的娃娃,跑一邊玩去了。
余灰坐在沙發上,看著面前的伽椰子。
其實也蠻好看的,就是有些邋遢!
“我來這里沒啥事,就是過來問問你能夠工作不?!?/p>
伽椰子低著頭,不知道在想啥。
沒過一會她說了一聲“能”,然后就不吱聲了。
余灰直接就郁悶起來,又一位不愛說話的鬼。
難道鬼也喜歡裝純耍帥么,明明就會說話為何就是不愛說呢?
不愛說就不愛說吧,畢竟每個員工都有自己的性格。
余灰也不能多說什么,她們開心就好。
“那我可開放這里了,到時候別給顧客嚇暈了就行。”
“其他隨意,以后你在這里就好好生活嘛。”
“有什么需求盡量和我提,以后我們就是一家人了。”
余灰對員工一向很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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