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灰真的有些犯怵,這里對于弱弱的他來說還是太難了。
怎么辦?
到底要不要去?
就在他胡思亂想的時候,樓梯上方的角落好像出現一雙眼睛!
那雙眼睛躲在角落默默的偷看著他,而余灰順著陰氣的流向終于發現了它。
透過一閃一閃的昏暗燈光,余灰看到了驚悚的一幕!
那是被他拋開的小熊玩偶,它怎么會出現在這里?
那個小熊玩偶好像也看到了余灰的目光,在燈光一閃的時候就消失了。
可是那種窺探之感還沒有消失,那個小熊玩偶還在!
“小櫻,幫我把剔骨刀拿出來。”
余灰覺得自己該做些什么,看來他已經被盯上了。
他接過剔骨刀將日記本揣入懷中緩緩向樓上走去,二樓還是昏暗的燈光。
并沒有發現那個小熊玩偶,也沒有看到老王和小邢。
他們到底去哪里了?
余灰向二樓的左邊走去,打算完成他先前沒有完成搜查。
201的門是關著,根本打不開。
他按個門打開試試,結果無一例外。
全部是鎖著的,看來這些房間內部是沒辦法查看了。
余灰又走了許久,來到了先前查看過的粉色房間。
房間的門被人關上了,是誰?
他緊忙走過去,想要打開看看。
可是根本打不開!
有人將這扇門鎖上了,就在他繞一圈的時候。
看來這里已經不安全了,余灰有些抓狂。
什么妖魔鬼怪,你倒是拿出來溜溜呀!
這玩捉迷藏在背后捅刀子是怎么回事?
到了這里他已經不想在查看了,那兩個警察鬼知道他們跑哪里去了。
這棟樓就像噬人的怪物一樣,無處不散發著詭異。
那昏暗一閃一閃的燈光,墻上詭異的涂鴉。
無處不在的窺視感,還有那些藏在暗處的神經病。
讓余灰的神經既緊張又壓抑,他現在想砍人。
在這種環境下生存,不是精神病都會被逼出精神病來。
這是誰設計的?
要是讓余灰知道是誰建設的這里,他一定放鬼滅了那個家伙。
本來他身體就是涼的,現在更冷了。
當余灰回到一樓的時候,鄭天器在和什么人對峙著。
趙隊已經躺在地上暈了過去,余灰急忙提著剔骨刀跑了過去。
“怎么回事?”
“他是誰?”
余灰詢問著鄭天器情況。
“他是這里的精神病患者,剛剛想要拿刀偷襲我們。”
“被我們發現了,給了他一鞭子。”
“刀上好像迷藥,趙隊已經昏迷了。”
鄭天器警戒的看著那個站在遠處的病人,握緊了手中的手指。
這時余灰才將目光轉移到了那個病人身上,這男子特別瘦。
好像連八十斤都沒有的樣子,眼眶深陷。
而且有濃濃的黑眼圈,頭發很長但是好久沒有洗了。
他就是是一個吸毒的癮君子,此時他穿著一身病服。
拿著一把水果刀,目漏寒光的看著鄭天器。
在他的胸膛處,還有一些凹陷。
應該就是剛剛鄭天器用骨鞭打的,余灰決定先把他綁了在拷問。
“蘇玉,把他給我抓起來。”
余灰當然不會自己上去砍他,畢竟刀劍無眼。
萬一他被砍死咋辦,對面的是活人又不是鬼。
他可沒有拿到拿刀上去互砍的沖動,那無異于同歸于盡。
余灰又不會什么武功,最多就是你一刀我一刀。
看誰躲開多一些,和誰先躺下去!
鬼新娘毫無征兆的出現在余灰身后,那個病人見到她之后。
瞳孔一陣收縮,轉身就想跑。
可是他又哪里跑的過鬼,不知在什么時候他的腳下已經被很細的血絲貫穿。
這下他只能在原地呆著,想跑是不可能了。
誰知道這病人見雙腳被血絲鎖住,拿起水果刀就像雙腳砍去。
余灰還沒有反應過來,就看到一陣鮮血飆出。
那病人坐在地上對著自己的雙腳狂砍,等余灰讓鬼新娘制止的時候。
那雙腳已經血肉模糊了,那病人沒有一聲慘叫。
而且還“呵呵呵”的傻笑著,那雙殘忍的眼睛一直盯著余灰和他身后的鬼新娘。
此時這病人渾身上下全是血絲,成“大”字型被綁在地上。
余灰走過去將水果刀拿了下來,然后檢查一番。
上面確實有迷藥,而且上面還有一些血跡。
看來就是他砍得趙隊,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
余灰拿著水果刀好像想到了,從兜里拿出那張血書。
然后將刀插在破洞出,剛剛好!
這不就是二樓插在小熊玩偶心臟處那把水果刀嗎?
它怎么會出現在這個病人手中?
而且這順序好像不對呀!
余灰搜查二樓的時候,那把刀明明在房間里面。
然后他退出來之后,就聽到趙隊的慘叫聲。
全程不過三分鐘,鄭天器就在他身后。
這位病人是如何做到在三分鐘內,從二人眼皮子底下把刀拿出來。
然后在跑到一樓砍趙隊的,而且又悄無聲息的藏起來。
“你能聽見我說話嗎?”
“我問你答,否則別怪我讓你生不如死。”
余灰威脅著這個病人,但是他好像根本就沒聽到。
還在那里一邊傻笑,一邊瞪著他。
看來是沒辦法溝通了,余灰皺著眉頭思考了一會。
“蘇玉,折磨他。”
“當心別弄死了,我有事情要問。”
他就不信這個病人真的什么都不怕,畢竟人終究是人。
就算是精神不正常了,但是他還是人啊!
更多的血絲插進病人身體當中,然后他的皮膚就像有無數蟲子在內部蠕動。
接下來這病人就是一陣慘叫,看來精神病也無法抵抗這種非人的折磨。
然后整棟樓就被這殺豬般的慘叫所覆蓋,余灰則皺著眉頭捂著耳朵。
……
不知道在哪里的醫生,聽到慘叫后也皺了皺眉頭。
這些病人都是他的心血,看來這些外來人很不友好呀。
“要不要把那些怪物放出來呢?”
醫生喃喃自語,他看了看時間。
那些病人應該也都到了進食的時間了,不知道他們和那些外來人鹿死誰手。
然后醫生繼續向著深處走去,在他的面前漸漸出現了一扇門。
這扇門在向外面流淌著鮮血,而且已經將整扇門都覆蓋了。
他走到門前,然后緩緩打開推門而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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