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灰無奈只能干等,雖然他也不知道自己在等啥。
不過這可苦了鄭天器,他手都舉酸了。
這些人卻站在原地發呆,這讓他情何以堪。
到底打不打,您到是說句話呀!
“你們都跑到我身后干啥?”
“這男人很嚇人嗎?”
“我看你們怎么好像很害怕的樣子?”
余灰轉過頭來,看向自己的員工。
其中最強的小美,站在最前面。
“他不可怕,他身體里面的東西可怕。”
“這里我們幫不上忙,將我們收回去吧。”
小美看著那個男人,緩緩說出了原因。
“你們害怕他身體里面的東西,那是什么東西?”
余灰好奇的問著,什么東西能讓厲鬼這么害怕?
“是一節骨頭,就在他身體里面。”
說完小美也不管余灰,直接來到他身前。
“嗖”的一下,就跑進了日記本當中。
余灰本來還想問的,可是這些員工好像不想在外面呆著的樣子。
無奈他只能將眾鬼收回,只留著鬼新娘在他身后。
而且鬼新娘一直盯著那男人,可就是不上去收拾他。
接下來余灰的運氣好像來了,他不去動這個男人但是有人動。
外面的走廊上,有其他病人出現。
余灰看不見他們,但是卻能聽得到。
這些病人居然在偷襲這男人,而且還成功了。
因為男人的雙腳是被鎖住的,他無法移動。
所以只能拿著錘子去抵擋那些偷襲者,但是他的背后便是死角。
然后這男人就悲劇了,他身中數刀。
鮮血順著后背緩緩留下,可是他好像沒事人一樣。
繼續拿著錘子亂揮,眉頭都不眨一下。
這家伙真是人?
后面的鄭天器也是一陣發毛,刀傷都不怕還會怕他的幾顆子彈?
本來握著手槍可以給他一些安全感,可是這美夢醒的也太快了。
余灰身后的鬼新娘并沒有任何動作,這男子還是被困在原地。
而他則原地和那些病人打了起來,場面極度血腥!
這劇情翻轉的也太快了,余灰都有些受不了。
這些病人怎么自己打起來了?
這男子身上的傷痕越來越多,再這樣下去的話他就要涼了。
眾人都在觀望著戰局,可是有一道身影卻悄悄的靠近了余灰。
正是躲在辦工作后面的那個小女孩,她不知道從什么就跑到了余灰身后。
而且一只手眼看就要伸進余灰的兜里了,她皺著眉頭一點點的靠近著。
還差一點點,就差一點點了。
余灰和鄭天器完全沒有發現,但是他身后的鬼新娘卻發現了這個小女孩。
她好奇的看著這個小鬼,她在做什么?
而且這個小女孩也看到了她,還對她比了一個禁聲的手勢。
鬼新娘就好奇的看著她,并沒有提醒余灰。
有一只小鬼就在他身后,而且好像要偷東西的樣子。
蘇玉想看看她要做什么,因為這個小鬼很可愛。
她終于摸進了余灰的兜里,可是余灰好像也感應到了。
“別鬧,打的正激烈呢。”
余灰以為鬼新娘在叫他,可是說完之后就覺得不對。
鬼新娘掏他兜干什么?
想到這里余灰一把就抓住,伸進兜里的小手。
入手冰涼,又小又嫩。
這是誰的手?
余灰想也不想用力一拽,然后就將手的主人提了起來。
“快放手,你抓疼我了。”
這是一位漂亮的小女孩,大約在十三歲左右。
扎著一個馬尾辮,臉上還有些嬰兒肥。
只是她的身體有些透明,余灰有些摸不著頭腦。
他都懷疑自己是不是穿越了,怎么抓出一只安琪拉?
而且還是偷東西的安琪拉,因為她的手里拿著余灰先前發現的那個血書。
余灰急忙將她放了下來,然后這小女孩轉身就想跑。
他怎么可能讓這位長的像安琪拉的小鬼跑掉,一把就將她抓了起來。
然后抱在懷中,接著就是摸摸頭!
因為真的好可愛,雖然是一只小鬼。
“壞人,你抓我干什么?”
“快放我下來,大姐姐救命呀。”
這個小女孩奮力的掙扎著,可是她的力氣怎么會有余灰大。
然后她就向著鬼新娘求助,因為她在鬼新娘的身上看到了媽媽的影子。
一直沉默不語的鬼新疆,居然真的就過來從余灰手中接過小女孩。
然后她自己抱著,開始摸摸頭!
這還是他認識的蘇玉嗎?
話說您身為紅衣厲鬼的尊嚴呢?
余灰在一旁下巴都快驚掉了,他還是第一次見到蘇玉這樣子。
而那個小女孩就乖巧的在鬼新娘懷中,而且還露出一副很享受的表情。
“算了!”
余灰也懶得管她,只是一只無害的小鬼而已。
此時那個手握大錘的男子,已經和那些病人打的差不多了。
他現在鮮血琳琳的,渾身上下都是傷。
血液順著傷口流了一地,和那些被錘子擊碎的病人混在一起。
余灰不知道這所精神病院到底有多少病人,但是目前出現的就已經超過十位了。
如果沒有蘇玉的哥哥擋在門口,他們還真不一定能夠挺到天亮。
因為這里又出現了一根血骨,而且好像很強的樣子。
他的員工都不敢出來面對,誰知道還會不會有更多的血骨?
要知道這里已經算是那個神秘實力的大本營了,沒有一點干貨余灰是不信的。
就是不知道他們的底牌是什么,但不管是什么好像都不是現在的他可以對抗的。
只要有人拖住鬼新娘,其他病人就可以輕松將他解決。
就算鄭天器有槍,頂多也就一槍一個。
一把槍也就八發子彈,這些瘋子又不怕死。
一擁而上他們就涼了,況且要是再有像蘇玉哥哥這種怪物。
好像八發子彈都不一定能打死他,所以他現在要做的就是慫。
越慫越好,一定要挺到白天。
這些病人余灰都不一定能夠解決,更何況那些藏在黑暗中沒有出來的家伙。
或者那個紅衣厲鬼跑出來,無論哪一種都不好過。
余灰將注意力放在小女孩身上,或許可以從她身上知道些什么。
“小家伙,你叫什么?”
“你剛剛鬼鬼祟祟的是想偷這張血書?”
“你直接管我要就是了,我又不是不給你。”
“干嘛要偷呢?”
“小孩子可不許偷東西,你要乖乖的知道不。”
余灰一頓調侃這個小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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