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灰帶著他們來到一樓棺材旁邊,示意二人坐在棺材后面。 然后他緩緩推開地獄之門,好像這就算營業了吧?
“這口棺材當吧臺用,它叫靈魂擺渡售票站。”
“所有進入的鬼顧客都要經過地獄之門的掃描,具有威脅的惡鬼是進不來的。” “所以你們不用擔心有沒有危險,進來的鬼顧客都是對你們造不成威脅的好鬼。”
“你們的任務就是收取他們給你倆的陰鈔,然后讓他們去挑戰“午夜兇鈴”的密室逃脫。”
“其實很簡單的,沒有你們想的那么復雜。”
“陰鈔就等于陰德,燒了可以擋災。” “但是我有其他用,所以你們要給我留著。”
“你們有什么不懂的嗎?”
余灰一口氣說了一大堆,然后等待他們詢問不懂的地方。 “我們就坐在這里收錢就可以了嗎?”
“沒有其他事情了?”
陳炎怪異的詢問著,因為這實在是太簡單了。 “是的,其他事情都不用。”
“對了,還有一件事。”
“如果鬼顧客需要伸冤的話,那就告訴他們等我來的時候再說。”
“如果想投胎的話,也叫他們排隊。” “等我來了一起解決,然后就沒有其他事情了。”
“二樓的聚陰棺暫時不對外開放,等我弄懂它的原理之后再說。”
余灰又把忘記的事情補全,畢竟第一天開業很多事情都想不到。
慢慢完善就好了,反正開店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
正門的密室逃脫也是從什么都沒有的狀態,慢慢才成長起來的。 所以余灰并不擔心負門的發展,只要有顧客光臨一切都可以調整。
結果余灰等的都困了,也沒見一個鬼顧客上門。
他只能無奈的坐在椅子上玩著手機,至于陳炎和胡薇則甜蜜的聊著天呢。
他們好像有說不完的話,反正余灰坐在這里等的很煩。
“你們兒子哪里去了?”
余灰實在是無聊,所以也想加入他們的話題中。
“他住班主任家里,周六周日休息的時候在回來。”
“這樣放學就可以給他補課了,而且每天都一起上學放學很方便的。”
“就是價錢不怎么便宜,畢竟老師也不是保姆。”
陳炎苦笑的解釋著,他在這里第一天上班工資都還沒有談呢。
雖然他有一些積蓄,但是也總有花沒的一天。
他也不好意思向余灰談工資的問題,畢竟他老婆就在這里打工。
“那不挺好的么,放心在這里上班虧待不了你的。”
“你以前的工作工資是多少?”
余灰哪里聽不出他的言外之意,畢竟那么大個兒子需要開銷呢。
和他這種一個人吃飽全家不餓的人可不一樣,有時候余灰還真的挺羨慕他們的。
雖然胡薇死了,但是魂魄還在呀。
可是他的父母連影子都見不到,幸好余灰心大才堅持到現在。
“我以前工資每個月是一萬元,老板不用給我開那么多的。”
“只要能供得起我兒子的開銷就夠了,這樣子我已經很滿足了。”
陳炎緊忙解釋著。
“那怎么行,在我這里工作可不能虧了你。”
“以后你每個月的工資漲到兩萬,你兒子正在上學期間需要花錢的地方多著那。”
“而且你不是管理么,以后你就兼職做我的財務吧。”
“密室逃脫開到現在我連自己每天賺多少錢都不知道,張曉莉是學廣告的對著方面也不是很懂。”
“而且每天的開銷也都不知道,你管賬我放心。”
“你看這樣行不行?”
余灰從小就在孤兒院長大,哪有錢去學校讀。
所以他的文憑不是很高,這種專業知識他根本就弄不來。
曾經的他只知道展錢、賺錢,存一點是一點。
可是現在的密室逃脫越來越大,在沒有財務做賬單的話,或許以后錢丟了他都不知道。
“這也太多了,我們根本用不了這么多的錢。”
“財務方面就給我吧,我一定把每一筆賬單都算的清清楚楚。”
陳炎信誓旦旦的說著,余灰這么器重他著實讓他很感動。
“兩萬塊一個月不多啦,你兒子長大以后還要買房買車那。”
“你現在不給你兒子展錢,以后怎么讓他娶妻生子。”
“就這么定了,以后好好工作有什么問題都可以和我提。”
“加入古堡就是一家人,沒有什么上下級之分。”
“況且我才十八歲而已,古堡內的所有員工都比我大。”
余灰感嘆了一番,最近真的讓他成長了不少。
他從一個送外賣的變成一個老板本就是一種成長,而且他還認識了這么多員工和朋友。
不知從何時開始,他已經不在孤單了。
想到這里他有些想余寶寶了,不知道她過的好不好。
“老板你一直都說我矯情,今天你怎么也矯情起來啦。”
“老公你不用跟老板客氣,客氣就見外了。”
胡薇聽到余灰的感慨后,還調侃了他一番。
隨后他們其樂融融的聊著天,坐等鬼顧客的到來。
轉眼三個小時已過,此時剛好是午夜十二點。
如果有活人來到門口的話一定會嚇一跳,因為開著的地獄之門真的像通往地獄一樣。
從外面透過昏暗的燈光勉強能夠看到余灰,街道上除了路燈空無一人。
一陣寒風飄過,有一道模糊的身影出現在街道上。
它緩緩的向著負門行來,路邊的燈光照在它的身上根本映射不出影子。
顯然它不是人,余灰看到這里頓時興奮了起來。
第一位鬼顧客終于來了,看來今晚沒有白等。
這個身影終于慢悠悠的走進了負門,這時余灰才看清楚它的樣子。
這是一個男人,年齡大概三十多不到四十的樣子。
他的穿著很破舊,頭上還帶著一個紅色的安全帽。
而且他還留有生前的死態,他的身體上隨處可見被撕裂的痕跡。
“里面請,歡迎光臨四次元密室逃脫。”
“想玩密室逃脫的話在吧臺交錢,想投胎的話跟我說就可以了。”
余灰面帶笑容的對著男子說著。
雖然他的樣子著實有些嚇人,但是天天見鬼的余灰已經見怪不怪了。
這男子還處于渾渾噩噩的狀態,他就站在棺材旁邊發呆著。
余灰也是第一次見到這種狀況,他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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