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漸漸來臨,夜晚的精神病院散發著詭異的氣息。 從遠方看去就像一只擇人而噬的巨大蜘蛛,張開嘴巴等待他們的進入。
就在三人在門口籌措不前的時候,一道聲音從三人身后想起。
“你們有沒有看到我的兒子,我兒子丟了你們有看到嗎?” 余灰急忙回頭看去,說話的是一位中年婦女。
這位婦女穿著一身破破爛爛的紅衣衣服,而且披頭散發看起來瘋瘋癲癲的。
讓人驚悚的是她抱著一個嬰兒的尸體,而且那個嬰兒不知死了多久身上已經出現腐爛的現象。
余灰警惕的看著婦女,因為他根本就沒有發現婦女是何時出現的?! 澳闶钦l?”
余灰向著婦女詢問道。
“你們有看到我的兒子嗎?” “我兒子丟了,我兒子丟了,我兒子丟了……”
婦女瘋瘋癲癲的重復這幾句話。
“算了,她應該也是精神病患者?!薄 白甙?,我們不要打擾她了,讓她繼續找兒子吧?!?/p>
余灰向二人說完,就向精神病院的主樓走去。
鄭天器和趙隊緊忙跟上,誰知道那個婦女見到三人走后眼漏兇光。
她詭異的笑著,然后從嬰尸身下拿出一把水果刀。 刀尖上寒光點點,而且刀刃上還沾有血跡。
“兒子,你要乖乖的,媽這就找人來陪你?!?/p>
婦女喃喃自語,然后她向著三人的方向追去。
許久后三人來到醫生的辦公室,他們將辦公桌移開露出下面的通道。
洞口黑漆漆的,根本就看不清下面的情況?! ∮嗷夷贸鍪謾C打開手電筒,向著洞口照了照。
還是無法看清下面的情況,這個通道好像很深的樣子。
“一會我先下去看看,你們守在外面?!?/p>
“等我確定安全后,在叫你們下來?!?/p>
“你們千萬要記住了,距離午夜越來越近?!?/p>
“那些臟東西隨時會出現,如果遇到危險一定要第一時間逃跑?!?/p>
“不用管我,我死不了的?!?/p>
“千萬多加小心,我總有種不好的預感。”
余灰鄭重的說完后,他就向著通道內走去。
這通道僅能容得下他一人通過,余灰下來后打量著四周。
透過昏暗的燈光他只能夠看到兩旁的墻壁,余灰順著通道緩慢的向前走著。
結果前方卻出現了分岔路口,而且一分就是九條路。
余灰站在原地有些懵圈,他該往哪條路走?
萬一進去后迷路怎么辦?
余灰不知是該繼續前進,還是原路返回。
他此時愁眉不展,如果多帶一些員工就好了。
這樣子就有鬼探路了,現在可到好要么他去探路,要么鬼新娘去探路。
余灰越想越心煩,可是他又拿不定主意。
就在這時,鄭天器和趙隊沖了下來。
他們好像在逃跑,狼狽的向著余灰這邊跑來。
“你們怎么下來了?”
“我不是讓你們守在外面嗎?”
余灰臉色難看的看著二人。
“那個中年婦女追過來了,她拿著水果刀要殺死我們?!?/p>
“她不是人,我們開槍都打不死她。”
“出口已經被她堵上了,無奈之下我們只能跑了進來?!?/p>
“現在怎么辦?”
“她就堵在外面,我們根本出不去?!?/p>
趙隊說清了剛剛發生的事情。
鄭天器則握著那根大拇指,時刻警惕著來時的方向。
“這里空間太小了,想躲都沒地方躲?!?/p>
“我們不能和她在這里打,所以唯一的出路只能繼續向前?!?/p>
“前方有九條通道,我們該進哪一條?”
“你們兩個有什么意見嗎?”
余灰分析了一下,向二人詢問著。
“時間找一條路進去看看吧,在這里呆著也不是事?!?/p>
余灰聽完鄭天器的話后,也決定隨便找一條路進去看看先。
“男左女右,我們就先進入最左邊的通道看看吧?!?/p>
余灰說完率先向著通道內部走去,身后二人緊忙跟上。
說來也奇怪這地下四通八達的,而且氧氣十分充足。
這條通道也十分的長,三人走了許久終于來到盡頭。
這是一個不大的空間,周圍墻壁上全部是用血跡刻畫的符文。
整面墻上的符文看起來就像小孩子涂鴉,毫無規律可言。
但是由于全部是用血液畫上去的,看起來無比陰森詭異。
而且這個空間并不是密封的,在正前方的墻上有一個梯子。
能夠爬到地面上去,顯然這里可以直通地面。
余灰把手機調到相機功能,打算把墻上的符文拍下來。
“咔嚓”
一道白光閃過,正面墻壁上的符文被拍成了照片。
接下來余灰打算拍別處的符文,可是當他查看剛剛拍到的照片后嚇得差點手機沒有摔出去。
因為照片不僅拍到了墻上的符文,還拍到了一個女人。
這女人一半的臉都被拍進照片當中,那只眼珠子充滿弒殺的狂熱。
她正是抱著嬰尸的那個中年婦女,可是余灰用手機燈光照向四周的時候根本沒有看到婦女在哪里。
這是怎么回事?
似乎想到了什么,余灰急忙調到相機功能拍向身后二人。
鄭天器還是鄭天器,可是趙隊在相機中卻變成了中年婦女!
余灰嚇得急忙把鄭天器拽到身后,然后瞪著趙隊。
“你是從什么時候來的?”
“趙隊被你弄到哪里去了?”
余灰向趙隊詢問的同時,把手機畫面給鄭天器看了一看。
鄭天器看完后也覺得毛骨悚然,他居然和怪物走了一道。
而且趙隊哪里去了?
鄭天器握緊了拳頭,看著架勢一言不合他就要動手了。
也對,趙隊可是他的侄女。
畢竟血濃于水,他這樣子也是應該的。
“你們怎么了?”
“我就是趙隊呀,你們這樣子看著我干啥?”
“我害怕,你倆別嚇唬我?!?/p>
趙隊看到二人的異常后,心已經涼了一半。
“你叫什么?”
“今年多大了?”
“你嬸嬸叫什么名字?”
鄭天器一連問出了幾個問題。
“我叫趙英琳。”
“今年二十歲了?!?/p>
“鄭叔你什么時候結婚了?我哪里來的嬸嬸?”
趙隊沒有任何猶豫,直接就回答了鄭天器的問題。
“她就是趙隊,那些問題全對?!?/p>
“如果是冒牌的話,不可能知道趙隊的記憶。”
“一定是你手機出現問題了,接下來我們該怎么辦?”
鄭天器分析了一番后,向余灰詢問著。
我的四次元密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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