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灰揉了揉腦袋,他緩緩站了起來。想-免-費-看-完-整-版-請-百-度-搜-
余灰此時正在回憶剛剛發(fā)生的事情,可是他除了黑暗什么都想不起來了。
這一切到底怎么回事?
難道他失憶了?
可是余灰并沒有覺得自己失去什么記憶呀,從他上靈車到愛妮絲的城堡然后去百鬼霧林。
再從百鬼霧林上靈車,接下來就是第七站他全部都記得。
可是第七站之后發(fā)生了什么,他一點印象都沒有。
他只記得腦袋受傷了,想到這里余灰摸了摸腦袋。
哪里還有一點傷痕?
究竟哪些是真的哪些是假的?
余灰看向趙隊,希望她能夠給出答案。
余灰覺得他似乎忘記了什么,可是忘記了什么他又想不起來。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當(dāng)時我只聽到“砰”的一聲。”
“然后我們就飛出去了,你的腦袋撞破了。”
“我將你扶到座位上,然后將愛妮絲也揪了出來。”
“接下來周圍忽然就變黑了,當(dāng)我醒過來的時候就已經(jīng)在這里了。”
“你倒在地上昏迷不醒,我真以為你死掉了。”
“愛妮絲去了哪里?”
“我起來就發(fā)現(xiàn)她不見了,或許她會知道些什么。”
趙隊將她知道的說了一遍,然后她就扶著余灰向外走。
“你和我一樣么,那就只能問問愛妮絲了。”
“你不用擔(dān)心她,不出意外的話她應(yīng)該回古堡了。”
余灰虛弱的說道。
這一趟旅程也將到此結(jié)束,雖然救人失敗任務(wù)也沒能完成。
但余灰的收獲還是不小的,愛妮絲的城堡和百鬼霧林都解鎖了。
而且這兩個場景全部都是陰陽路上的隱藏場景,除此之外最大的收獲便是愛妮絲了。
余灰還真是喜歡這個小妹妹,因為他從愛妮絲的身上看到了余寶寶的身影。
余寶寶已經(jīng)有了父親和父母,不能一直陪伴著他。
有些時候余灰很想余寶寶,但他并不愿意去打擾余寶寶那平靜的生活。
說實話他有些不敢接觸余寶寶,因為自從獲得系統(tǒng)后余灰的敵人越來越多。
而這些敵人全部都不是那些普通人可以對付的,所以余灰不敢接觸余寶寶。
他怕那些壞人打余寶寶的主意,所以最好抉擇就是他不接觸余寶寶。
二人在門口打了一輛出租車向著古堡行去,估計短期內(nèi)二人都不會再坐地鐵了。
當(dāng)余灰回到古堡的時候,已經(jīng)到了凌晨五點。
余灰回到古堡的時候,張曉莉還沒有起床呢。
趙隊將他送到門口后,就坐另外一輛出租車離開了。
而余灰則躡手躡腳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中,他還順道將所有員工放回了女高怪談中。
余灰躺在床上閉目思考著,他究竟是怎么回來的?
按照進程他只度過了第七站而已,而且第七站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他都沒有搞清楚。
至于第八站,他一點印象都沒有。
可是小紅已經(jīng)說了,只有在第八站下車才能夠回到地鐵站。
但余灰真的一點印象都沒有,他到底是如何下車的?
而且路過第七站的時候,靈車和什么東西撞上了?
那片黑暗又是怎么回事?
他最討厭的就是這種未知的危險,因為這種情況下他一點防御都沒有。
甚至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所以問題的所在就是第八站。
如果弄不清第八站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余灰發(fā)誓這輩子再也不會上那趟靈車了。
看來他有必要去找愛妮絲問問怎么回事了,希望她能知道這段空白時間究竟發(fā)生了什么。
不過這一切都等他醒來之后再說,余灰現(xiàn)在只想美美的睡一覺。
……
時光匆匆,歲月如梭。
又是美好的一天,古堡內(nèi)人來人往一片祥和。
當(dāng)余灰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到了中午,他是被電話吵醒的。
“喂?誰呀?”
“有事說事,沒事掛了。”
余灰迷迷糊糊的接通了電話,他沒好氣說道。
“我是鄭天器,聽說你和我大侄女又上靈車了?”
“而且我聽說你們差點就出不來了,這么大的行動你怎么不叫上我?”
“而且我還有一個壞消息要說給你聽,是關(guān)于游樂園的。”
“這里的風(fēng)水絕對有問題,而且被動過手腳不過我看不出來。”
“解鈴還須系鈴人,我覺得我們有必要去找一下那位神婆了。”
“我跟你講,這可不是件小事。”
“一旦那位神婆回來了,沒準(zhǔn)這里就變主人了。”
鄭天器在電話內(nèi)嚴(yán)肅的說道,顯然這不是一件小事。
余灰聽完之后表情比哭還難看,合著這叔侄倆一個比一個不是東西。
他這才剛從靈車上逃下來,鄭天器又要讓他去冒險。
陰陽路險些讓他迷失了,神婆可是整個游樂園的建立者。
光看那些怪物和人臉面具就能夠看出神婆絕對不是善男信女,鄭天器這是讓他去送死呀!
“不去,沒空。”
“近期內(nèi)我哪里也不去,我就在古堡內(nèi)休息。”
“你們要是想作死,就自己去查。”
“別什么事情都找我,再這樣下去我不讓鬼怪殺死都讓你們累死了。”
說完他“啪”的一下就把電話掛斷了,余灰洗涑一番后來到了樓下。
“曉莉呀,我餓了。”
“有吃的沒?”
余灰向張曉莉詢問道。
“廚房有吃的,而且還是熱的呢。”
“話說老板你干啥去了?”
張曉莉坐在吧臺上,擺弄著徐來的布娃娃好安逸的說。
“我不在這段時間,古堡有沒有發(fā)生什么事情?”
余灰邊吃著飯菜邊向張曉莉問道。
“一切正常,那位薛總來了他正在隔壁陪薛天美呢。”
“我說老板你能不能敬業(yè)一點,不要動不動就失蹤行嘛?。”
“你能不能不要當(dāng)甩手掌柜,沒準(zhǔn)哪天你這密室逃脫換主人了你都不知道呢。”
張曉莉在吐槽余灰,說完她還吐了吐舌頭。
“我也不想天天往出跑呀,這不是有事嘛。”
“你也不想想看,要不是老板我出去找素材開場景。”
“哪里會有這么顧客上門體驗呀,我可是超辛苦的。”
余灰敷衍了一句繼續(xù)吃飯。
許久之后,余灰舒舒服服的坐在椅子上喝著可樂。
這時鄭天器風(fēng)風(fēng)火火的從外面沖了進來,他進來后直接坐在余灰對面。
“你掛我電話做什么,我和你說正事呢。”
“我怎么感覺你從靈車回來以后,就變得很怪呢?”
鄭天器盯著余灰認(rèn)真的說道。
我的四次元密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