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四章黑羽真人,長青洞府(求追訂)_每日一卦,從坊市散修到長生仙尊_修真小說_螞蟻文學
第一百八十四章黑羽真人,長青洞府(求追訂)
第一百八十四章黑羽真人,長青洞府(求追訂):
強橫的結丹法力鎮壓全場!
夏侯洪一人,就壓得此地鴉雀無聲。
裴英瑤怒不可遏,可一身劍意再強,也破不開那恐怖的結丹之力。
李長安的其余好友皆是憤怒。
“黃鶴山一脈……”
楚大牛死死攥著拳頭,低下頭,壓抑著心中的怒火。
在場所有人都清楚,夏侯洪這事做得太霸道,實在是不講規矩!
今日是李長安的筑基大典。
任何恩怨,都應該等到大典結束再談。
可夏侯洪偏偏選了這個時間來!
須知。
以李長安的天賦,能夠筑基已算是僥幸了,不可能再成就金丹。
這場筑基大典,多半是他此生最榮光的時刻。
可夏侯洪偏偏在這種時刻強行壓他!
換做是別的筑基,被氣得當場吐血都有可能,此后一生都會被籠罩在這場憋屈之中,甚至可能產生心魔!
但李長安的心態還算好。
他這一生經歷的坎坷多得去了,這點小風波算什么?
現在。
他只希望夏侯洪能活得久一點,活到他足以殺假丹的時候。
“夏侯前輩,你想如何化解矛盾?”
“哈哈,簡單!”
夏侯洪大笑一聲,丟出一張靈契。
靈契上的內容早已擬好。
根據這上面的規定。
從此以后。
李長安必須忘卻此前的仇怨,與慕容康三人化敵為友,不得對他們動手。
“夏侯前輩,這靈契只有我一人簽嗎?”
李長安神色沉穩,再度詢問。
夏侯洪笑道:“不錯!李小友,你大可放心,我三個師弟已經跟我保證過,與你的一切仇怨都將一筆勾銷!”
只是口頭保證?
在場之人心中,都浮現出了這個疑問。
若真是如此,未免欺人太甚!
如果李長安真的簽了靈契,此后那三人就可以隨意對他動手,可他卻無法反制,只能被動承受。
這份靈契,沒有絲毫公平可言。
奈何。
對方是黃鶴山一脈!
算上那頭三階靈鶴,有足足四大結丹戰力。
而李長安不過一個毫無背景的筑基散修。
對方愿意給他口頭承諾已經很不錯了,還想要什么公平?
“唉,夏侯洪,你一個結丹長輩,何必這般欺壓一個年輕人?”
陳慧蘭忽的嘆息一聲,竟然無視了那股強橫的結丹壓力,緩緩從眾人之中走出,來到李長安身側。
她雖不是李長安的長輩。
但今日這場局,只有她能為李長安撐腰。
“青云宗陳慧蘭?”
夏侯洪收起笑容,神色多了一抹凝重。
不知為何。
陳慧蘭雖只是筑基修士,卻令他察覺到了一絲危險的氣息。
傳聞她曾沖擊結丹,雖遭遇意外失敗,但多半擁有了一些結丹手段。
“陳道友,你想如何結束此事?”
夏侯洪沉聲詢問。
他十分慎重,竟然以道友相稱。
陳慧蘭隨手一指,那張靈契便燃燒了起來,頃刻化作灰燼。
她這做法,已經表明了自身態度。
“這樣吧,讓李長安也做出保證,以后不得對他們三人動手,你看如何?”
“好!”
夏侯洪不想節外生枝,只因那股威脅感愈發強烈。
他只得暫時答應。
接下來。
在眾人的見證下。
李長安也做出口頭保證,表明自己愿意化敵為友,永遠不會對慕容康三人出手。
當然,所有人都明白,這種口頭承諾,說了跟沒說一樣。
又不是道心立誓。
隨時可以反悔!
李長安走上前去,面露微笑,對著慕容康三人拱手。
“慕容道友,楚道友,司馬道友,往日之事,我們一筆勾銷。”
聽到這“道友”二字。
慕容康三人心里都十分別扭。
在他們眼中,李長安似乎還是那個可以隨手碾死的螻蟻。
楚熊尤為不舒服,只因他曾篤定李長安不可能筑基。
可事實擺在眼前。
他無法再說什么,暫時也不好發作,只能先忍著。
“不過,筑基也一樣,若是沒有陣法保護,我一拳便能將他轟碎!”
楚熊心中暗想,殺意翻涌。
他不僅是筑基大修,還是二階體修。
雖然煉體功法有副作用,導致他神智有損,并且變得沖動易怒,但他的這一身實力確實強橫。
隨后。
夏侯洪不再停留,帶著三人匆匆離去。
臨走時,他沉聲道:“今日之事,諸位都爛在心里,不可對外人提及!”
“是!”
在場的眾多筑基與煉氣修士紛紛拱手。
就這樣。
此事暫時結束。
李長安面露感激,對陳慧蘭誠摯道謝。
“多謝陳前輩!”
“無妨。”
陳慧蘭擺了擺手,臉上浮現出些許疲倦。
“黃鶴山一脈,行事向來如此,跟那黃鶴真人一個德行,上梁不正下梁歪,你既然與他們有仇,那就好好修行,成就金丹再打回去。”
聽到這話。
在場之人神色各異。
以李長安的天賦,怎可能成就金丹?
五十多歲才筑基,代表自身潛力相當差,此生能修行到筑基中期就不錯了。
真正有望金丹的,通常三十多甚至二十多歲就能筑基。
比如墨家那位天驕墨清雪!
李長安的天賦,與墨清雪相比,簡直是螢火與皓月,無法相提并論。
他故作苦笑,答道:“前輩實在是高看我了。”
“高看什么?當年在仙門之外,那幾個老家伙都覺得你無法筑基,但你還不是成了?”
陳慧蘭臉上浮現出微笑,輕拍他的肩頭,以示鼓勵。
“可惜,老太婆我壽元無多,怕是看不到你結丹之日,你日后結丹成功,莫要忘了來我墳頭與我說一說。”
聞言,李長安心中一暖。
他這一生,很少被一位長輩這樣看重。
蘇玉嫣關切地問:“李大哥,那夏侯洪可有暗中傷你?”
“放心吧,他好歹是假丹大能,應該做不出這么不要臉的事。”
“難說!”
蘇玉嫣玉手伸來,抓著李長安的臂膀,探出一絲法力檢查。
檢查的結果,令她松了一口氣。
這時。
裴英瑤走來。
向來冷淡的她,此刻的神色竟然有些復雜。
“李長安,我那幾個師兄師弟做事太霸道,今日委屈了你。”
“不過是些許壓力罷了。”
李長安笑了笑,看似不以為意。
裴英瑤則道:“日后,你若真有能力打回去,我絕不會攔你,哪怕你直接覆滅黃鶴山一脈也無妨!”
她這話一出。
在場其余人皆是一驚。
看這樣子,裴英瑤對黃鶴山一脈的行事相當失望,以至于她說出這樣的話。
這話若是在外面公開說出口,幾乎跟背叛師門沒太大區別了。
不過眾人都清楚。
今日發生的所有事,都必須爛在肚子里。
金明走過來,再度相邀。
“李道友,黃鶴山一脈如此對你,你何必再留在黃鶴仙城受氣?不若來我金家,當個客卿長老,逍遙自在!”
“多謝金道友好意。”
李長安面露笑容,委婉拒絕。
去了金家或許不會受氣,但“逍遙自在”這四個字是絕對談不上的。
聞言,金明不再勉強。
他拱了拱手,帶著金岳等金家子弟離去。
接下來。
與會之人紛紛告辭。
約莫一刻鐘后,外人基本都走得差不多了,只剩下與李長安關系較好的少數人。
陳慧蘭也并未停留太久。
“李小子,日后若是有修行上的問題,可隨時來青云宗找我。”
“多些前輩!”
“謝什么?走了!”
說罷,陳慧蘭帶著兩個弟子遠去。
但蘇玉嫣留了下來。
到最后。
院子里只剩下五人。
徐福貴和楚大牛在收拾宴會上的靈膳與酒水。
鄭青青走來,柔聲詢問:“長安,何時歸清河?”
“三日后吧。”
李長安略一思索。
筑基大典結束,也該回去一趟了。
當年離開時,他不過剛突破煉氣七層,是個無人在意的螻蟻。
如今,他已是筑基大修,一方老祖的人物。
他此番回去,就連鄭家老祖都不得不鄭重迎接!
正想著。
院子里,忽然多出了一道身披黑羽的身影。
見到這身影,楚大牛立刻喊道:“師父!”
“嗯。”
來人平淡的應了一聲。
李長安與徐福貴等也立刻反應過來,紛紛拱手。
“見過前輩!”
楚大牛的師父,這可是實打實的金丹真人!
他擺了擺手,隨意地說:“無需多禮,我道號黑鴉,你們可叫我黑真人,或者黑鴉真人,隨便吧。”
黑鴉?
這兩個字。
令李長安下意識想到了黃鶴。
看來,這兩人當初真的是生死兄弟,就連道號都有些相似。
黑鴉真人盯著李長安,看了片刻,輕輕一嘆。
“可惜,天賦差了些,日后幫不上我。”
“前輩,何不再給我些時日?”
李長安自己的天賦雖然不行,但玄水龜的天賦可是足夠的。
玄水龜必定會比他更早突破三階。
到了那時,就有了正面對抗黃鶴山的底氣!
黑鴉真人平淡道:“我明白你的意思,但以你的天賦,給你再多時日都無用,我這一生見過太多不甘平庸之人,可靈根終究是天生而定,你這下品靈根想要成就金丹,與逆天何異?”
聞言,楚大牛急忙開口。
“師父,當初那位自創《種魔大法》的莫前輩可是劣靈根,天賦比李大哥還差,可他照樣修形成了元嬰。”
“莫輕狂?”
黑鴉真人微微搖頭。
“整個修行界,上萬年才出了一個莫輕狂,難道李長安也是萬年難遇的悟性天才?”
說罷,他不再停留,身形一晃,消失在原地。
楚大牛站在原地,神色有些失落。
他本想讓黑鴉真人再等一等,等李長安成長起來,共同對付黃鶴山一脈。
然而,黑鴉真人對李長安根本沒信心。
多半還是準備自己一個人打上去!
“唉,師父他說話直接了點,李大哥你別往心里去。”
“沒什么。”
李長安毫不在意,他的靈根本就很差,在下品靈根里都算是最差的那一類。
也就比劣靈根好一點。
這種天賦,很難讓人對他有信心。
這時。
門口忽然來了一個陌生修士。
那人恭敬問道:“李長安前輩在嗎?”
“在。”
李長安轉過身去,走到門邊。
“你有何事?”
“前輩,有一位姓慕的姑娘找到我,讓我送一份禮物給你,還讓我轉告你,她很抱歉,來不了你的筑基大典。”
“姓慕的姑娘?”
李長安的腦海中,瞬間閃過慕秋雁的身影。
在這片地域,慕秋雁早已是人人喊打的劫修,她自然來不了筑基大典。
她若是來了。
或許眾人看在李長安這個宴會主人的面子上,不會對她動手。
但,外人難免說三道四,說李長安與劫修不清不楚。
她之所以不來,也是為了李長安好。
“她讓你送什么東西?”
“晚輩也不清楚,只是一個盒子。”
說著,這人取出一個小木盒。
李長安伸手取過木盒,并隨便給了些靈石。
“有勞了。”
“為前輩辦事,是晚輩的榮幸!”
這人接過靈石,滿臉欣喜,匆匆離去。
李長安關上院門,轉身走到院子中間。
他倒是有些好奇。
慕秋雁會送他什么東西?
為安全起見,他讓徐福貴幾人都退開,自己也退入陣法深處,操控一具傀儡將盒子打開。
盒子開啟,并無意外發生。
里面靜靜躺著一枚玉簡。
李長安拿起玉簡,探入神識,粗略一看,臉上立即出現了驚訝之色。
“二階中品卜卦傳承!”
這竟然是一門技藝傳承,而且是卜卦這門神秘的技藝!
在玉簡里。
有慕秋雁留下的一段話。
“李大哥,我知你為人謹慎,喜歡藏拙,凡事謀而后動,這份卜卦傳承是我在秘境里意外得到的,你一定會喜歡。”
在她看來。
李長安這樣的性格,與卜卦傳承很配。
每日醒來先算一卦,確定吉兇,而后再考慮這一日該做什么事。
但李長安卻有些無奈。
他已經有每日一卦的卦象了,這傳承對他而言就是雞肋,還不如送他一些煉體寶物。
“罷了,終究是秋雁的一番心意。”
李長安鄭重收好,打算找個時間看看。
他其實有些好奇。
這卜卦之術,與他的卦象有什么區別?
翌日。
李長安前往黑市,撿漏一件寶物。
而后,他找到洛百通,問了問關于古木長青與枯木崖主人的消息。
洛百通一見他,就急忙說道:“厲道友,你可算是回來了,我這幾天一直在找你!”
“怎么了?為何這般著急?”
李長安詫異,讓他慢慢說。
洛百通當即解釋。
前不久。
他利用自身的人脈渠道,將“古木長青”這四個字散播了出去。
沒過多久,就接連有三個人找上門來,詢問他發布消息之人在哪。
正因如此,他才會尋找李長安。
可李長安這段日子就跟失蹤了一樣,人間蒸發,始終不見人影。
聽罷。
李長安倒是有些不好意思。
他筑基之后,實在是太忙碌了,幾乎每日都要接待各大勢力的來客,根本沒空來黑市。
“洛道友,那三人可還在?”
“在,都在!”
洛百通立刻為李長安聯系那三人。
片刻后。
兩人來到一個暗室里,靜靜等待。
期間,洛百通說起枯木崖主人之事。
十多天前,又有人在黑龍山脈里看到了枯木崖主人,他看起來比以往更恐怖了,渾身似乎只剩一張蠟黃人皮包裹著骨頭,幾乎看不出正常人的模樣。
顯然,他依舊沒有解決靈植反噬的問題。
“枯木崖主人終究只是煉氣九層,而那株靈植達到了二階。”
實力差距太大。
想要解決反噬,可沒那么容易。
“厲道友,我聽聞枯木崖主人打算強行筑基,拼一把運氣,若是能成,或許能壓制靈植反噬,若是成不了,多半會徹底隕落。”
“洛道友,你可知道他要在何處筑基?”
“不知。”
那枯木崖主人的行蹤太過神秘,無人知曉他如今在何處。
或許,他下一次現身,已經是筑基大修。
當然。
他也有可能死在筑基途中,從此徹底不見人影。
李長安倒是希望那家伙能活著歸來,畢竟他想知道,那株詭異的靈植,到底是不是天地靈根?
正想著。
一個身形魁梧的壯漢忽然走進密室。
他眼神凌厲,掃過李長安的身軀。
“你就是發布那條消息的人?”
“正是。”
李長安起身,拱了拱手。
“在下厲凡,不知閣下如何稱呼?”
“我姓夏。”
“原來是夏道友!”
李長安動用破妄之瞳,仔細一看,心中立即浮現出幾分驚訝。
此人的表面氣息只有煉氣九層。
但真實修為卻達到了筑基!
并且。
他的真正相貌與黃鶴山的假丹大能夏侯洪有幾分相似,赫然是夏侯洪的親子。
夏侯坤!
“真是巧了,竟然會在這里碰到夏侯洪之子。”
夏侯洪一共有兩子。
以乾坤為名。
夏侯坤正是他第二子,幾年前筑基成功。
李長安不動聲色,似乎并未看出任何異常。
夏侯坤問他:“最后那把鑰匙,是否在你手里?”
“是。”
“可否讓我看看。”
“沒問題。”
李長安心念一動,手中立即出現了一把古樸的鑰匙。
在鑰匙表面,刻著一個“青”字。
見到這鑰匙。
夏侯坤眼中精光一閃。
“好!最后一把鑰匙終于出現,那長青洞府有望開啟了!”
下一瞬。
他的手也出現了一把鑰匙,其表面刻著一個“古”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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