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對此李長生卻是神色不改,雙手結印,將同心結放在雙手中間,然后緩緩抬起,抵在自己的眉心之處,好似僵尸心神相連一樣。
只見隨著李長生的動作,那原本死寂一片的僵尸,卻好似活過來一樣,胸膛起伏,一股股陰氣隨著他胸膛的起伏,開始一呼一吸起來,渾濁無光的雙眼之中,不時閃過一絲精光。
卻是根基煉尸密法中的記載,李長生利用紅繩牽引,將眼前的這具僵尸,煉成了類似于身外化身一樣的存在。
當然了,不是傳說中的身外化身那么神奇,而是利用分神之法,讓這具僵尸,帶有了屬于李長生的一點靈性,真的要說的話,就類似于李長生的頭發指甲一樣,如果有人利用這個僵尸做法的話,同樣能夠傷到李長生。
隨著僵尸的胸膛起伏越來越明顯,從一開始的輕微起伏,到后來幾乎猶如活人一樣,李長生這才放下手中的紅繩,然后又是一道黃符飛出,在半空中化作一團火焰,編織紅繩,朝著第二個僵尸射了出去。
一個,兩個,三個,一個個僵尸隨著李長生的動作,都仿佛活了過來一樣,胸膛不斷的我起伏,一股股陰氣吞吐不定。
隨后,只見李長生雙手結印,拿起桃木劍,在僵尸的七竅上一點,隨后抓起一把黃符,灑在空中,念叨:“黃符引路,虛靈歸位!”
咔咔咔,一陣機械聲傳來,只見一群僵尸按照某種規則排列,朝著僵尸林跳了過去,各自找了一個棺材,躺了進去,而最中間的那一個僵尸,卻是躺在了這里陰氣最重的地方,也就是僵尸王原本的棺材里。
隨后,只見李長生拿出一把紅繩,一把八卦刀,在自己的手掌上一劃,拿出事先準備好的碗將血接住,然后混入一把朱砂,用紅繩侵染之后,勾連在剛剛那四十九具僵尸所在的棺材上,猶如蛛網一樣,彼此勾連,如果從上方看去的話,就會發現,四十九具僵尸,以最中間的那一具為中心,層層疊疊,勾連成一個巨大的陣法。
最后一根紅繩釘好之后,天空中頓時狂風大作,皎潔的月光瞬間散落下來,落在棺材山中,便見那一根根紅繩猶如血管一樣,濃郁的陰氣在紅繩之上不斷的流通,源源不斷的朝著最中間的那一副僵尸匯聚而去,然后有逸散開來。
看到這一幕,李長生這才松了一口氣,“好了,現在一切都準備好了,只等七七四十九天后驗收結果了,能不能成,就看這一次的了。”
說完,李長生就離開了棺材山,找到秋生文才。
“秋生,文才,過來,我有事情要吩咐。”
“又有什么事啊師兄,我們都累了一個晚上了,你就不能放過我們嗎?我們以后一定會好好學習道術,不會給你和師傅丟臉的了。”看到李長生,兩個人就趕到一陣頭痛。
“行了,別貧了,我來是告訴你們,接下來的一個多月,我都要住在棺材山上,你們記住,每天正午之前,帶一只活的公雞上山給我,足足要帶滿七七四十九天,知道嗎?給,這是用來買雞的錢。“說著,李長生從懷里掏出幾個大洋遞給兩人,眼中閃過一絲肉痛。
這些大洋,還是他這些年來,跟著九叔和四目道人四處奔波,好不容易積攢下來的,難怪說財法侶地是修行所必須的,別的不說,這購買各種法器用具的,錢財耗費真的是不少。“
“哇,這么多錢啊?“見狀,秋生文才頓時眼前一亮,不過很快,臉上就露出為難之色,”大師兄,不是我們不想幫你,可是,這么多雞,還要是公雞,我們上哪兒弄去,你這不是為難我們嗎?“
“我不管,反正你們看著辦,這些公雞對我來說至關重要,如果你們給我辦砸了,后半生,就跟鬼過去吧。“李長生冷著臉說道。
“別別別,我們幫就是了,每次都拿這一招來嚇我們,等我們學會捉鬼了,看你還怎么半?“秋生不服氣的說道。
對此,李長生只當沒有聽見,將錢交給兩個人,就走進房屋,找九叔說起這件事了。
聽到李長生接下來的近五十天都要住在棺材山上,九叔沉默了半晌,然后說道:“既然你做了決定,那就去做吧,不過,煉尸一道究竟不是什么正統的路數,我茅山一脈,修的到底是上清法門,你千萬不要本末倒置才是。”
“師傅你放心,我這也是想看看,能不能另辟蹊徑,找出更進一步的法門罷了,而且我走的也不是什么邪路,是正統性命雙修的法門,不會胡來的。”李長生連忙說道。
“恩,你知道就好,對了,這是我最近收集起來的花錢,大概有四十多枚,你先拿去,充盈靈氣,日后也好做祭煉法器之用。”九叔點點頭道,然后拿出一個盒子遞給李長生,叮鈴作響,擺滿了各式各樣的花錢。
李長生也不客氣,接過花錢說道:“多謝師傅,對了師傅,我不在的時候,你千萬小心大師伯,這一次的事情,雖說大師伯沒有說什么,但是石少堅可不是什么好東西,我擔心,大師伯受他蠱惑,做出什么不當的事情來,昨夜在棺材山上,那些動作可不是偶然啊。”
聽到這話,九叔沉默了半晌,最終點了點頭,“唉,當年大師兄還是我茅山一脈的英雄人物,沒想到如今卻被弟子所累,變成這樣,你放心,此事我心中有數,如果你大師伯真的要為石少堅出頭,為師也不會一味忍讓的。”
“棺材山上煞氣濃郁,你也要多加小心才行,山下的事情,等你回來再說吧。”
李長生點點頭,告別九叔,就帶著一盒子花錢,上了棺材山,在山上找了一個枯樹,勉強改造了一下,當作遮風擋雨的地方,就在棺材山上住了下來,日夜看守那四十九具僵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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