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
城衛兵臉上的表情已經凝固,他有些不敢相信,因為在他的視線中竟然看到了大劍貫穿了自己的胸膛。
哐當!
他忍不住向著身后退了幾步,恐懼從心底里開始蔓延,手中的大劍掉到了地上,明顯能夠看見他的雙手在顫抖。
“到底出了什么事情?那個少年是怎么做到的?”這是所有人最想知道的事情,但很顯然,現在可不是解答這個問題的最好時機。
牧斯直接掠過了這名城衛兵,目光落向那幾名侍從,他用著命令地口吻講道:“把她給我放下來!”
“是是。”
幾名侍從唯唯諾諾地連忙應聲,小命要緊,他們此刻可顧不得巴博之前的吩咐了。
“牧斯,他們要搶我的錢。”
被放下來的舒拉說完這句話后,再次昏迷了過去,侍從心驚膽顫地將她抱到了牧斯面前。
“照顧好她,我還有事情要做。”
“是是。”
在確定了舒拉只是昏迷沒有生命危險之后,牧斯的目光落向了巴博,在他看來,對方已經是個死人。
“人總是要為自己的貪婪付出代價的,這是我的真理。”
“你們幾個混蛋在干什么!”
就在這時,一道暴怒的聲音從遠處傳來,不一會人,身材魁梧的軍官擠進了人群,他有一頭火紅色的卷發,一臉的淡金色絡腮胡子,見到那幾名城衛兵后,頓時眼中噴著怒火。
“長,長官好。”
那幾名城衛兵瞬間嚇得亡魂皆冒,慌慌張張地跑到對方跟前,恭敬行禮。
呯!呯!呯!
暴躁的軍官二話不說,直接朝著城衛兵的腦門一人來了一拳。
“哎喲!”
城衛兵發出慘叫,腦門頃刻間腫脹起來,身體明顯站不穩,東倒西歪,可見軍官手上的力度有多可怕。
“那個誰誰誰,我叫不出名字,你這個廢物還不過來!”
原先打算殺死牧斯的城衛兵還處在震驚中,在聽到軍官的聲音后,這才清醒過來,他急忙走了過去。
“長官好,我叫。”
呯!
“混蛋!我不想知道你的鬼名字,眼睛瞎了,沒看到我么。”
奧博托夫直接一拳將城衛兵砸到了地上,他的野蠻粗暴嚇得其他人動彈不得。
“回答我,究竟出了什么事情!”
那名被擊倒的城衛兵,強忍著劇痛站了起來,顫抖地將事情報告給了軍官,不遠處,被無視的巴博使勁在給老朋友使眼色,卻是毫無作用。
“哦,原來是這么一回事啊,現在給我閃到一邊去。”
奧博托夫的臉色緩和了一些,他的目光落向牧斯,徑直走了上去。
“小家伙,你的眼神很不友善吶,我是倫卡城防御隊的奧博托夫,我們該來說說你的事情了。”
“沒什么好說的,那個渣滓想搶舒拉的錢,你看到了,她遭受了毒打,甚至還要被處死。”
“但我聽到的事實不是這樣的,你說我該相信誰?”
“很簡單,因為他們撒謊了,一個真相,一個謊言,相信誰的這個決定權在你自己的手上。”
奧博托夫沒有開口,他雙手抱胸,跟這件事比起來,他對牧斯更加有興趣,這小子實在是太篤定了。
“小家伙,告訴我,你的名字。”
“牧斯,我的名字,那么奧博托夫長官,你有決定了嗎?”
“其實我的決定并不重要,有時候金幣往往比真相更加容易讓人信服,那個叫巴博的有很多金幣,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牧斯的臉上露出了笑容,這才發覺,奧博托夫遠遠比自己想象的還要有智慧一些,跟他的粗獷外表完全不搭邊。
“你的意思是想說真理只掌握在一部分的手上吧,也就只有部分的人能夠享受到,但我覺得并不是這樣的,我還有其他的做法。”
“哦,你想怎么做呢?”聽了牧斯的回答,奧博托夫顯得更加有興趣了。
“實力,只要有實力,在哪里都是真理。”
“有意思。”
奧博托夫笑了,眼睜睜看著這個瘦弱的少年口口聲聲說著實力,總覺得畫面有些不協調,但神奇的是,他居然愿意去相信對方的話。
“牧斯,證明給我看吧,一分鐘之內,不管你用什么辦法,只要能夠讓我受傷,那么這件事情的處置權我就交給你。”
奧博托夫的話震驚到了大家,這時候有些人已經開始暗自猜測起來,聯想到牧斯之前的怪異表現,他們都覺得對方是很有可能做到的。
城衛兵們乖巧得跟鵪鶉一樣,對于長官的決定,他們連一個屁都不敢放。
不遠處的巴博站不住了,他并不希望對方這樣做,急忙走到奧博托夫身旁,從口懷里拿出了一個錢袋。
“長官,真相已經很明顯了,這個小子是和那個小女孩一伙的,請允許我繼續執行處罰吧。”
奧博托夫微微側身看向巴博,直接拿走了錢袋,他掂了掂,發現里面有不少的金幣,頓時略帶笑容地點點頭。
“你讓我很滿意,但現在請先離開這里,因為我不敢保證會發生什么。”
“長官這?”見到對方將錢袋收了起來,巴博心痛不已,眼中都快急出眼淚了,他知道這袋金幣是白白打了水漂了。
“所有人都往后面退一退,那幾個城衛兵請維持好秩序,我不想被打擾到,否則我讓你們的屁股開花。”
奧博托夫的命令城衛兵可不敢違背,他們急忙開始清場,迅速將周圍的人喝退。
“小家伙動手吧!”
見到奧博托夫伸手示意,牧斯當然不會拒絕,他能感覺出來,對方很強大,正因為這一點,心中隱隱有種東西在沸騰。
這一刻,在牧斯看來,奧博托夫就是一件絕佳的試驗品,可遇不可求,機會太難得了。
“長官你要小心了。”
牧斯發出了善意的提醒,他隨即收回了臉上的笑容。
“倒下吧!”
噪!
一聲細微的蟬鳴緩緩的蔓延開來,所有人的臉上都露出了詫異之色,這聲音來得太過蹊蹺,似乎并沒有什么威脅。
但是,奧博托夫從容的神情終于變了,他人雖然沒有移動,但他的額頭跟眼角周圍都布滿了細汗。
“你,你竟然是?”
奧博托夫嘴巴張了半天,也不知道該用什么詞來表達。
“長官,這樣算不算是我贏了呢。”
牧斯沒有給對方繼續說下去的機會,他很清楚,奧博托夫應該明白了。
“了不起啊,哈哈,果然跟傳說的一樣,面對你們這樣的人,是不能給你們說話跟出聲的機會的。”
“如果是生死戰斗,我可以瞬間殺死你,但這次是你贏了,贏得漂亮。”奧博托夫的神情很激動,他的眼神變了,看向牧斯的目光中多了一份真誠的善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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