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犯
桃花這種被強暴的事在寨子里是幾乎沒有發生過。至于已婚男女茍且之事反正你情我愿沒有人認真去深究,只是成了嶺上人飯后談資。茍且的男女若不幸被戴了綠帽子的男人抓了現場茍且的男人那免不被人暴打受一頓皮肉之苦,女人嗎回家關起門任由她男人處置未敢有怨言。未婚先孕那女孩子就有違祖訓遺規要受到懲罰會被剖膛開肚,一輩子被人訕笑抬不起頭。
如果那鈕扣確實只有朝云一人看過,石永按他經驗判斷,鈕扣那肯定是朝云做了小動作,那就意味朝云并不想懲治善子。石永當然沒有把他的判斷說出來,可話己說出口盡力幫忙,現在秋月要他出主意或主持公道,而朝云明顯不想懲治善子況且那枚鈕扣不是善子的,去向朝云提出翻案顯然是行不通。石永一時不知如何回應秋月的要求。
過了好一會兒,石永安慰秋月說:“事情己過了好一段時間了,族里己經處理過了,沒有什么新的證據再向朝云族長提出重新處理恐怕不妥,朝云不會答應,報警呢也不會立案,秋月嫂我確實想不出一個好辦法。多多安撫一下桃花,到時要不我在縣城幫她找個好人家嫁遠點。遠點沒人知道這事,桃花以后免遭人白眼日子好過點?!?/p>
“石永叔那就拜托你了,在縣城幫桃花找個好人家!”秋月聽石永這么一說,知道石永不會動用他官方的資源幫他去懲處善子,覺得石永說的桃花嫁遠點有理。
石永簡單地說了一下旺牯在縣城的讀書情況,隨后問了一聲秋月旺牯有冇定親,有冇未歸門的媳婦?秋月嘆了口氣說還沒呢,那媳婦還不知道有沒有出生還在哪個布娘的肚子里呢!石永半開玩笑地說我家養女秋秀還沒嫁呢現在正和旺牯一起讀書要不我們鄉里鄉親的結個親家?
“石永叔秋月嫂兩家結親家好??!這個媒我來做干脆定個時間打五單?!庇褡用Σ逶捳f。玉子有她自己的小算盤若能綴合這門親事,那荷花與旺牯間的風言風語自然會停了,也可讓荷花死了那心。玉子并不是不喜歡旺牯,只是擔憂秋月家窮拿不出那么多聘禮。狗子娶老婆的聘禮還沒著落呢指望嫁荷花多收點聘禮。
石永倒很喜歡旺牯的,其實這次陪熊校長家訪他有點私心那就是打探一下旺牯的婚姻狀況。聽旺牯還沒有定親,石永心里暗自高興故意半開玩笑地探探秋月的口風。可還沒等秋月回話,玉子那么積極地參和。
“石永叔看得起我們家旺牯,我們巴不得呢。只怕旺牯高攀不起?!鼻镌孪M琰c抱孫子,可不知石永葫蘆里賣的啥藥,若要旺牯入贅那可不行,秋月不敢貿然同意。
“玉子嫂這個媒就你做了!”石永笑嘻嘻地說,“不過呢?我們在這兒都是枉談,現在年青人不一定聽父母的?!?/p>
玉子聽石永這么一說,心里頗有感觸感到世事變化太快,荷花狗子的婚事自己做父母的說了一點不算,不然的話玉子早抱孫子了。
石永說一聲很久沒回嶺上再去轉轉就離開了秋月家。寨子不大,下午朝云陪著帶著熊校長整個寨子石永都轉了一遍。現在呢石永想一個人靜靜地再轉一遍,好好地重憶那曾經快樂或者悲傷的日子。可石永靜不了,還沉浸在秋月家出來的余悅中很快到了祖祠。
祖祠燈火明亮,蠻牯荷花幾個人正圍坐在一起正爭論著什么。成立蘇維埃政府的事被桃花跳塘文叔的去逝擱置了好長一段時間,鄰鄉梧地章豐都己成立了。中堡赤衛隊隊長石永才捎了口信說明天會來督查成立蘇維埃政府之事。蠻牯只好連忙叫大家來一起清掃整理整理,取下的橫幅重新掛上。
石永走進祖祠,蠻牯他們的爭論嘎然而止。石永尷尬極了,石永知道自己不該進來,蠻牯他們現在所做的一切站在他的立場是犯法的。他管的監獄己關了很多這樣通共匪的嫌犯。
“對不起,打擾你們了,我不知道你們正在討論事情?!笔勒f了一聲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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