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叔出事了
狗子雖被桃花打了個耳光,罵了,但桃花醒了卻很高興。狗子未回應桃花站起來伸展一下手腳,撿回自己衣服走了。
眾人見桃花醒了,松口氣。
“謝天謝地!”
桃花這才發現自己濕漉漉的躺在路上,周圍圍滿了人,一時想不起發生了什么。
“桃花沒事就好!”娘秋月過來拉起桃花淚汪汪地說,“我們回去!”
眾人回,族會不了了之。
桃花回到家,已想起怎么回事,又傷心起來。荷花春姑幾個姑娘你一句我一句陪著安慰。
“桃花,天大的事地下落何必那么想不開?”
“桃花,惡人自有惡報,只是時機未到!”
“桃花,今天好在狗子不然你命可沒有那耐的!”
說到狗子,桃花臉紅了。想到狗子光著身子雙手壓著自己的胸,桃花不自覺地雙手抱在胸前愧疚地說,“讓狗子哥受冤了,真對不起他!”
朝月一言不發,本想懲罰強暴者,強暴者不但未被懲處,受害者卻差點鬧出事啊!這事怎讓朝月咽得下!奇怪的善子衣服上的鈕扣怎會變成狗子的呢?說狗子強暴了桃花,朝月打死都不相信,那么飄亮的荷花他都不娶還會去強暴她人?
秋月找來衣服讓桃花換洗,然后煮了碗姜湯給桃花壓驚驅寒。
這么一折騰,大家累了,夜深了,大家明天都還有事就散了。
狗子第二天一早就去找桃花看看桃花狀況,可桃花折騰了一晚累了還未起床。朝月見狗子被冤了被桃花打了耳光卻不計較還來關心桃花,心理過意不去。“狗子昨晚多虧了你,不然后果不堪。桃花不明事理不但不多謝你的救命之恩反而還打你耳光,好在你膽量大,大人不計小人過。我在這說聲謝謝了!”
“朝月叔公你過獎了,相鄰相親幫來幫去本來就應該,沒什么好謝的啦!”狗子被朝月一說怪不好意思,忙著說,“桃花沒事就好,事都發生了別人要講閑話就讓他們說去。只是那鈕扣怎會是我的讓人百思不得其解,我被冤倒沒什么,便宜了善子卻讓人咽不下這口氣!”
“我也覺得奇怪,那鈕扣一直在我手里除了朝云看過沒有第二個看過啊!”
“會不會被掉包?”
“掉包?朝云還給我的時候千交代萬交代要保管好鈕扣,到時可要出視給大家看的,好象他知道會被人掉包似的。”朝月被狗子一提醒認真一想當初朝云特地交代有些奇怪,“難道是朝云看的時候動了手腳?可你的鈕扣又是哪兒來的?狗子你什么時候發現過你的鈕扣丟失過么?”
狗子怎么都想不起什么時候丟失過鈕扣。想到又怎樣現在都徒然了。
狗子正和朝月分析著,蠻牯正要去找狗子從朝月家門口經過聽到狗子聲音就折身進來。
“狗子你在這兒,我正要通知我們幾個蘇維埃政府籌備組成員商量件事,看要這事怎么處理比較好?”
“什么事?”狗子問。
“寨子里有不少人認為因那鈕扣是你的,所以桃花是被你強暴的,認為你的人品很差沒有資格做蘇維埃政府成員的候選人,要取消你的候選人資格。我們商議一下。”
“蠻牯,你也不相信我?認為是我干的?你難道不信活人桃花的指控卻要去信一枚死的鈕扣?”狗子激動地反問.
“蠻牯,千萬不要聽他人所說,狗子是不可能做這事!狗子沒有資格沒有人有資格了!要取消資格的是那獸生善子!“
“狗子,我怎么不相信你呢?可有不少人有疑問我們總要給他們一個說法或解釋?”
“蠻牯,受害者桃花直接指控善子,那要不要給桃花朝月叔公一家人一個說法或解釋?”
“蠻牯,狗子說得對,我們一家堅決要求取消善子那獸生的候選人資格!”
“你們說得有理,我們開會一并商議狗子善子二個人的候選人資格問題。你們再聊聊,我有事先去通知其他人九點在祖祠開會!”蠻牯說完就告辭去通知其他人了。
蠻牯前腳剛走,神下水口那邊就傳來了荷花驚慌失措的尖叫:“出事了,文叔出事了!文叔在水口外出事了!”
狗子聽到文叔出事,顧不了候選人的事。馬上邊站起來邊對朝月說,“朝月叔公你去和文叔的老婆林姝說一下,我先去水口那看看。”狗子說完就向水口跑去,聽到文叔出事的眾人都放下活急迫地向水口跑。隔老遠就有人邊跑邊問:“荷花,文叔在哪?出什么事了?”
“文叔就在油金坪哪,滿地都是血啊!”
文叔一直沒回來,林姝一家正擔心呢!文叔今天若還不回來林姝正要叫親朋出去找呢!現在還沒出去找。卻聽到文叔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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