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叔問罪 保長干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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旺牯與善子打架的事很快在寨子里傳開。旺牯行走在路上總覺得背后有人指指點點。吃過午飯旺牯去找荷花時被橋牯罵了個狗頭噴血,玉子梅花還沒回來,狗子說荷花己被橋牯關在房間里不讓她出門。
“狗子,明天我要縣城讀書了,你跟荷花說一聲。”旺牯私下對狗子說,“你要記住一定要讓你爹退了荷花這門婚事。”
德牯被狗子幾個人說得亞口無言,雖一時答應了要跟橋牯說一說,可不知從何說起?俗話說“能破千擔柴,不破一門婚。”不說失職,說了得罪人。于是德牯問爹朝云。
“爹,荷花死活不肯,荷花的婚事該怎么辦?”
以往沒這樣的問題,既是有女兒不愿意嫁的,還是由父母說了算,女兒最后還是屈從的。寡婦要不要改嫁族長說了算,當年玉子婆帶著荷花改給橋牯時,因未跟玉子婆族長說清楚,族長帶了一幫人乘著夜色把玉子婆荷花一起挷到大禾。后朝云叔公帶著一伙人去大禾談判講清楚了才沒有引起事端。
“德牯,工作職責要做但婚事不可破。”朝云沒直接回答,捋一捋胡須,吐一口煙徐徐地說,“現在世道變化太快,你可要好好把握穩重點,不可像蠻牯那樣蠻地地的,做起事來毛燥燥的,太激進。鬧著成立農會,要打土豪分田地,那不是分我們自家的田?狗子敢做敢為不可激偏了他,旺牯是個讀書的丕子將來有出息可要多朕絡,善子可做你的左右手好好用一用。”
善子臉腫鼻青躲在家里不敢出門。德叔見兒子被打成這個樣子,沒問清原由就氣沖沖來到朝月家討說法。
“朝月叔,你看怎么辦我兒善子被旺牯打得鼻青臉腫不敢出門啦?”
“旺牯,旺牯怎么回事?”
旺牯噔噔噔地從樓上跑下來,一看是德叔在興師問罪。
“德叔啊,你自己去問一問善子是誰在挑弄是非。我可沒招惹誰。”
“你不要與荷花媚來眼去,善子會招惹你?你應該曉得荷花己許配給善子。如果善子和你的對象勾肩搭背,你能忍住不發火?不管怎么樣朝月叔這事起因是旺牯自己不檢點引起的應該負責。要不到皇長叔公哪評評理?”德叔平時笑嘻嘻,今天卻越說越激動。
“去就去,皇長叔公哪說個清楚也好!”旺牯自以為有理走遍天下不甘示弱回答。
“德叔先喝喝茶,昨天剛炒的高嶺茶,清香潤口,回味無窮。小孩比較沖動愛打架是常有的,你大人不計小人過,這么一點泥丁的事就不必要去麻煩皇長叔公了,我們自己商量一下不就得了。”朝月一邊熱情招呼德叔喝茶一邊道歉,然后又朝旺牯一喝:“旺牯就你多事,書不好好讀,去摻和別人的事。以后好好讀書不要私下跟荷花來往,免得誤會!”
春姑聽說善子被打,就邀了廣子一起來看他。善子在房間生悶氣,不想見她們。春姑不管三七,強行闖了進行。善子馬上用被子捂著臉,善子臉上涂了藥水,花臉不好意思讓人看到。
“善子,你怎么也有怕羞的時候?”廣子半挪喻地說。
“你們出去,出去。我不想見你們。”善子捂著被子說。
“善子哥,怎么回事?你怎么會和旺牯哥打了起來?打得很嚴重嗎?要不要采點草藥敷衍敷衍。”春姑關切地問。
善子與旺牯平時來往不多,相互看不起。善子看不起旺牯那書生氣,裝模裝樣斯斯文文的;旺牯看不起善子那流里流去的二流子相,整天借勢作腔。二種完全不同類型的卻會喜歡同一個人。一個二流子卻被一個斯文人打說出去都會讓人笑話。春姑這么一問,善子都不知道怎么回答好,心理對旺牯又徒生了一份恨意。善子也不好意思說親眼看到旺牯吻了荷花,那是打他自已嘴巴,自己的女人被別人摟在懷里。
“沒事,沒事。你們還是出去吧!”善子在被子說,“荷花己經許配給我了,旺牯那臭不要臉竟然還去溝搭荷花,在哪挑弄是非。我氣不過!”
“善子哥何必呢?人家荷花不喜歡你何必強人所難?俗話說得好強扭的瓜不甜你還是放手吧?寨子里又不是只有一個荷花姑娘,為什么要在一顆樹上吊死?”春姑輕聲輕語地勸。
“春姑說得對,寨子里漂亮的姑娘多的是,梅花、桃花、春姑都是不錯的。”廣子在一旁附和,“人家春姑都來看你,你卻躲在被窩里愛理不理的。”
春姑被廣子一說,臉嗖的一下子紅了。
“善子,起來我們去竹山頂散散心。”
他們正聊著,“德叔在家嗎?”樓下傳來德牯的聲音。
“德牯保長來了,德叔不在家。有什么事嗎?”德叔老婆四連熱情地問。
“德叔不在哪善子呢?善子不是和旺牯打架嗎?”
“善子在樓上房間里,打架還不是因為旺牯勾搭荷花。你知道荷花已經許配給善子了,旺牯還在哪勾勾搭搭,那個年青人氣得過?”四連向德牯投訴,“德牯你是保長,這樣有傷風化的事應該好好管一管。”
“四連嫂子,我正是為了荷花的事過來和德叔善子商量一下,上午荷花旺牯還有狗子等都來我說荷花的婚事是父母包辦的不能算,現在是民國興民權,保障婚姻自主。要我出面干預一下,這不我就過來找大家商量商量。荷花還說若沒有解決她還要去中堡區公所要所長來解決。”
四連聽德牯這么一說也沒話可說。寨子里民風雖然飃憨,但對政府還是蠻相信的,不會和政府作對。中堡區公所所長頻繁換,清政府先是由國民北洋軍推翻,所長由北洋軍掌控,后北洋軍被北伐軍趕跑,再后紅軍來了,來一支隊伍換個所長。任由區所長換,寨子卻沒什么變化,要交的稅賦及時交就是。
“德牯保長,婚姻真的是自主嗎?”菊花問,“父母作主包辦會怎祥?”
“當然婚姻自主了。”
“如果這樣,那你要和我爹好好談一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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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叔興師問罪,德牯行職干預,荷花何去何去?期待下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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