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你說的這是什么話?”羅恩嘀咕道:“怎么到了你的嘴里,壞事還成了好事兒?”
“凡事都有兩面性,承受他人的懷疑,能鍛煉哈利的心態(tài)。”張昊悠然說道:“我不是沒經(jīng)歷過這種事,當年創(chuàng)建第一家公司的時候,我只有八歲。那個時候沒人看好我,所有人都當我是瞎玩兒。我想,哈利現(xiàn)在應該能明白我的感受。”
“你也經(jīng)歷過人們的懷疑?”哈利大受鼓舞,他思索片刻,堅定的說道:“我明白你的意思,我會堅持下去,還要找到真正的繼承人!”
……
就這樣,經(jīng)過張昊的教導,哈利重新樹立了信念。
他們一起探究石化背后的真相,以往他們對此并不在意,但現(xiàn)在學生們的矛頭已經(jīng)明顯指向了哈利。
如果不盡快解決,不但哈利要繼續(xù)蒙受冤屈,還會有更多人遭受襲擊。
張昊也想盡快將這件事解決,因為學校里人心惶惶,他不喜歡這種氣氛。
“昊!以前只是學生受到了攻擊,可這次尼克爵士也被石化了!”赫敏難以理解的說道:“他可是一位幽靈啊!誰能對一個死去的人下手?”
“到底是什么東西在作惡?”哈利沉重的說道:“我們對它一無所知!”
德拉科悶悶不樂,他之所以坐在這里,也是想洗刷自己的冤屈。
他明明什么都沒做,但卻承擔了質(zhì)疑。
他一直在思考,多比為什么要阻止哈利來學校?
他懷疑父親背著他在搞一些見不得人的勾當,在他看來這不算什么,但至少應該讓他知道——那樣他即便背負什么也不會覺得冤枉了。
“我猜是蛇怪作祟。”張昊想了想,最終還是決定吐露一部分信息。
尤其這些信息并不關(guān)鍵,也不會引起人懷疑。
“蛇怪?那是什么?”
小伙伴們看來還沒聽過蛇怪這個詞。
哦,赫敏聽過。
她苦思冥想,嘀咕道:“我好像在圖書館看到過這個名詞,但時間有些久了。”
“是的,就是圖書館某本書上所記載。”張昊逐句說道:“在音格蘭德,游蕩著許多可怕的野獸和怪物,其中最離奇、最具有殺傷力的莫過于蛇怪,又被稱為蛇王。這種蛇的體積可以變得十分巨大,通常能活好幾百年。它是從一只公雞蛋里、由一只癩蛤蟆孵出的。蛇怪殺人的方式十分驚人,除了它致命的毒牙外,它的瞪視也能致人死亡。任何人只要被它的目光盯住,就會立刻喪命。蜘蛛看到蛇怪就會逃跑,因為蛇怪是蜘蛛的死敵,而蛇怪只要聽見公雞的叫聲就會倉皇逃命,因為公雞的叫聲對它也是致命的。”
大伙兒聽的很認真,他們努力將蛇怪的信息記在腦海里。
“真有趣!”德拉科難以置信的說道:“公雞蛋?由癩蛤蟆孵化就能孵出蛇怪?這也太容易了吧?”
“事實上一點兒也不容易!”赫敏搖頭道:“首先,你必須想辦法讓公雞下蛋,能做到這一點的人就不多。”
“公雞不能下蛋嗎?”德拉科看起來很吃驚,他似乎不知道雞蛋來自哪里。
張昊失笑之余,對這種狀況也能理解。
前世某個時期,有些大城市里的孩子連糧食來自哪里都不知道。他們只以為有錢就有糧食——就好像那是超市自產(chǎn)的一樣。
至于雞蛋、雞腿、鴨脖子……
他們只知道這些東西好吃,根本不會探究它們來自哪里。
毫無疑問,德拉科也是那種孩子。
有這種認知障礙不是他們的錯,而是父母疏于教導。
在這之前,德拉科也沒少犯這種常識性的錯誤,所以大家也都習慣了。
哈利和羅恩例行嘲笑一番,惹得德拉科咆哮不已。
玩笑過后,哈利問道:“書上說看到蛇怪必死無疑,但現(xiàn)在受害者都只是被石化,你怎么確定這是蛇怪所為?”
“因為我在另一本書上看到,只要不直接盯著蛇怪的眼睛,就不會被它的目光殺死。”張昊胡謅道:“聽過美杜莎嗎?那種神話中的怪物,就擁有石化能力。我猜蛇怪一定繼承了美杜莎的血脈,由于蛇怪不是蛇的后裔,所以我稱這種繼承為‘隔空繼承’!”
“隔空繼承?”
大伙兒重復了一遍,都不知道說什么好了。
“雖然你講的一本正經(jīng),但為什么我感覺很沒道理呢?”赫敏已經(jīng)快被忽悠瘸了,她竟然在認真思考這個命題。
哈利卻抓住了話中的重點,他疑惑的說道:“你是說,他們都間接看到了蛇怪?可這有什么證據(jù)嗎?”
“仔細想想,”張昊鼓勵道:“你們應該也能想到答案。”
“我想起來了!”赫敏驚叫道:“受害者們真的沒有看到蛇怪——我是說沒有直接看到蛇怪!賈斯汀看到蛇怪的時候隔著尼克爵士,是尼克爵士救了他!”
“科林是透過相機看到了蛇怪?”哈利也恍然大悟:“這也不算直接看到蛇怪。”
“那洛麗絲夫人呢?”羅恩悶聲說道:“它既沒有相機,也沒有尼克爵士幫它抵擋。那它是怎么活下來的?”
大伙兒都冥思苦想,哈利忽然眼睛一亮,他問道:“你們還記得嗎?發(fā)現(xiàn)洛麗絲夫人的時候,地上有一大攤水。它可能透過水面的反光,看到了蛇怪。”
張昊很高興,引導已經(jīng)起作用了。
或許用不了多久,他們就可以找到密室所在。
“但如果是蛇怪,為什么會沒人發(fā)現(xiàn)它?”德拉科埋頭說道:“你剛剛說蛇怪很大,如果它在走廊里一眼就能看到。為什么到現(xiàn)在還沒人發(fā)現(xiàn)它?”
“不!不是沒有人發(fā)現(xiàn)它……”赫敏提醒道:“而是發(fā)現(xiàn)它的人都被石化了!”
“那就換個問題,”德拉科逮住一點兒不放,他又問道:“它既然那么大,為什么只有寥寥幾人看到它?”
赫敏啞口無言,她暫時也解釋不了這個問題。
“還是去現(xiàn)場看看吧!”張昊提議道:“在現(xiàn)場找找看,或許能發(fā)現(xiàn)一些新的蛛絲馬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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