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靖
緊了緊身上的黑袍,楚逸一個縱身便翻過外墻,來到東方家府邸之內(nèi)。
乖乖隱藏在陰影之中,沒過多久,一只夜間巡邏小隊便靠近過來。
楚逸悄無聲息的從陰影之中掠過,將巡邏小隊最靠后的一人給拖走了,戾炎瞳浮現(xiàn)。
御封瞳術(shù),封奴!
得到府邸路徑后,楚逸輕聲說道:“回去歸隊,對你的同伴說你小便了一下?!?/p>
說完,那人眼中一片迷糊,像什么事都沒發(fā)生一般,呆呆的轉(zhuǎn)身趕了上去。
緩了片刻,楚逸摸索著來到東方靖的院子,粗略感受了一番,周圍可有不少人在監(jiān)視著他呢。
看來雇傭任務中所說的沒錯,大長老東方鵬和魏山虎早已經(jīng)部署周密,就等兩天后,東方敵老爺子的遺體下葬了。
在這么多人的監(jiān)視下,楚逸想要在不被任何人發(fā)現(xiàn)的前提下同東方靖面談,很難啊。
撓頭抓癢,楚逸頗感頭疼。
要是讓東方鵬和魏山虎有了警覺之意,那對接下來的行動很不利啊。
“誒,不管了,要是東方靖一點動靜都沒有,裝出一副什么都不知道樣子乖乖等死,魏山虎恐怕是會更警覺......”
漆黑深夜,黑金戾炎瞳綻放異芒,東方靖院子外接連傳來肉身倒下的聲音,時間間隔非常短,那些監(jiān)視東方靖的人都沒來得及反應,靈魂就盡數(shù)崩滅。
片刻之后,楚逸大搖大擺的走進了東方靖的房間,一路上心驚不已。
剛才他施展的乃是御封瞳術(shù)的的繼任家主之位了。
原來是因為東方靖手里有個什么什么秘方。
看來,這個秘方很重要啊。
楚逸擺了擺手,輕道:“老板,放心,我不是來殺你的,我是天逸傭兵團的人,接受委托,前來庇護你的?!?/p>
東方靖目光一轉(zhuǎn),神色頓時放松了很多,身體也不再緊繃。
除了他本人和他派出去發(fā)布雇傭任務的手下意外,沒有人知道此事,應該無誤。
但并不代表他就徹底放下戒心了。
誰知道會不會走漏了什么風聲,萬事小心為上。
“可有憑證?”
東方靖謹慎問起,手中長劍始終沒松動一絲。
掏出清洪城煉制的令牌,露出天逸二字,東方靖頓時長舒一口氣,將長劍別在腰間。
“敢問你們傭兵團打算如何助我解決此次危機?”
東方靖拂了拂睡袍,輕聲問道。
在房里走動了幾步后,楚逸躺在一張?zhí)僖紊?,輕道:“很簡單,殺唄!”
聞言,東方靖長眉一皺,有點不信任的意思。
“我問的是詳細計劃,若是你解釋不清楚,還請你家大人親自來吧。”
楚逸心頭冷笑,這小子完全把他當成個通風報信的小跟班兒了。
不過也沒毛病,自己年紀比他還小,說自己是來幫他解決生死危機的,換做楚逸也會萬分懷疑。
“我家大人可沒功夫來這兒,特地指派我來找你商量計劃,你要是不愿意就罷了,我們大不了撤走唄,死的人又不是我們。”
沉吟少許,東方靖一臉陰沉,他從小就深諳商道,楚逸這幅態(tài)度倒是見慣了。
畢竟現(xiàn)在求人辦事兒的是自己。
想要活命的也是自己。
強擠出一絲笑意后,東方靖問道:“不知這位小哥尊姓大名?”
擺了擺手,楚逸笑道:“免貴姓楚,單名一個逸?!?/p>
沒等東方靖繼續(xù)客套,楚逸有些不耐煩的撇了撇嘴,輕道:“廢話咱們就不多說了,我家主人的意思很簡單,他不僅要保你坐上家主之位,還要將森羅山莊的人一網(wǎng)打盡,就不知道你配不配合了?!?/p>
沒等東方靖細細想清楚,楚逸繼續(xù)加了一句:“當然,要是你不敢把森羅山莊得罪死就算了,再商量也行。”
見到楚逸略微有些嫌棄的意思,東方靖面色微怒,急忙喝道:“誰說我不敢!哼,告訴你家主人,想殺森羅山莊的人,我東方靖奉陪到底,若是能將魏山虎的首級取下,傭金翻倍!”
東方靖呼吸有點不穩(wěn),很激動,似乎想起了什么。
楚逸心頭暗道,有秘密。
隨即便試探性的問道:“怎么?魏山虎是你的仇人?”
瞥了一眼興致勃勃的楚逸,東方靖靠在床榻邊上,一臉憤恨的說道:“你們傭兵團的人常年混跡在外,應該聽說過玄影門吧......”
眉頭一皺,楚逸眼睛微瞇,不露聲色的輕嗯了一聲。
“幾年前,玄影門尚未沒落之時,我們東方家與玄影門樓家乃是世交,我爹東方敵與玄影門末代門主樓仁信更是生死之交?!?/p>
“之后的事,你應該也都聽說過一些吧,幾個月前,玄影門被森羅山莊滅了......”
說到這里,東方靖眼中隱有淚光,著實讓楚逸有些措手不及。
這......多大點兒事兒啊,怎么還哭起來了?
世交的關(guān)系也不至于如此吧。
武道世界弱肉強食,這不很正常嘛。
“我爹臨死前交代的很清楚,東方家臣服誰也絕不臣服森羅山莊,就算被滿門抄斬也絕不茍活!”
眼色凌厲,楚逸越發(fā)覺得這兩家背后還有別的秘密。
之前,楚逸在玄影門待了那么長一段時間,從未聽樓仁信幾人當眾任何一人提起過東方家。
按理說兩家關(guān)系如此親密,怎么會一點來往都沒有呢。
至此,楚逸心頭已經(jīng)升起萬千疑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