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回蘇城
“加急信?清洪城來的。”
楚逸心頭凜然。
果然出事了。
接過信件,楚逸立馬拆開查看,片刻之后,他臉上浮現一抹古怪之意。
察覺到不妙的方正劍和李玥也從院子里趕出來,連連詢問起情況。
楚逸搖了搖頭,示意兩人不是什么大事。
寄信的人是楚星河,至于信中的情況也是楚星瀾傳訊給楚星河的,實在讓人有些無語。
據楚星瀾所說,幾天前,楚柔一封信紙傳到巫馬幫,自行將她與馬濤云的婚事推脫掉了。
之前因為楚柔要隨落梅山前去參加璇玉宗的弟子選拔考核,她和馬濤云的婚事一直拖著。
原以為楚柔在外宗北院待上一段時日,自知資質尋常便會回到蘇城,與馬濤云成親。
現在楚柔一封簡短的書信便毀棄毀約,這讓巫馬幫的人如何能忍?
尤其是馬石得知后,那可是勃然大怒,當即便派人將楚家圍困,族下產業也被盡數強奪。
束手無策之下,楚星瀾便傳書楚星河,得知消息后的楚星河也感到頗為棘手。
巫馬幫的實力不容小覷,若是無人相助,以楚家的實力,要不了多久便會被巫馬幫蠶食而盡。
略作打算后,楚星河便帶著之前替楚逸組建的傭兵團前去解圍了,臨走前修書一封將此事告知楚逸。
“爹也真是心軟,楚家如此待我們,他還是放不下,哎。”
楚逸早已料到楚星河是個嘴硬心軟的人,對于生他養他的楚家,楚星河是絕對放不下的。
正如張猛之前所說,楚星河這人就是太重情義了。
這種性格在羽羅大陸上是好事,同樣也是壞事。
心中略作沉吟后,楚逸還是有些不放心,信上說,張猛夫婦因為公事暫時不在清洪城,這一次前往蘇城替楚家解圍的只有楚星河一人。
這讓楚逸心神難寧。
“巫馬幫少幫主夫人的名號都填不飽你的胃口,楚柔,你還真是不死心吶。”
以楚逸對楚柔的了解,不用多想,他也知道,楚柔一定是在璇玉宗內搭上了新歡,否則,她不會平白無故舍棄這么好的婚事。
武道世界里,真情真愛極為罕見,只要背叛的籌碼足夠大,沒有多少女子能忍住不動心。
不過,楚柔的這一舉動實在太過自私了。
她光是想著自己能平步青云,卻沒想過楚家會因此面臨何等危機。
想想也是,為了能一帆風順,楚柔不可能將自己身有婚約的事告訴她的新歡,這樣一來,楚家也只能獨自承受巫馬幫的怒火了。
想到這些麻煩事兒,楚逸就略感頭疼。
現如今的情況很明朗,他不可能讓楚星河獨自一人去承受風險,尤其是,他面對的可是整個巫馬幫。
而且,以楚逸如今的修為來說,也該和巫馬幫算算舊賬了。
冷哼一聲,楚逸聚集起一行人,將自己準備離開璇玉宗一段時日的事告訴了他們。
幾人打算跟隨楚逸一同前往,但被他拒絕了。
他們父子倆同巫馬幫的恩怨必須由他們親自來解決,而且,楚逸也很有信心。
七天的時間,他已經將自己的修為鞏固的非常牢靠,九兇魔障以及御封瞳術也都略有掌握,加上對虞鬼江武紋的熟練,全力一戰,楚逸相信,地武境之下,罕有敵手,就算是方正劍也占不到一丁點便宜。
這一點,兩人昨日才印證過。
“方兄,我不在的這些時日,碧濤峰上下就勞你多費心照料照料了。”
“放心吧,有我在,絕不會讓他們受半點委屈。”
楚逸點了點頭,隨即貼在李玥耳邊輕聲交代了幾句,讓李震醒來夠跟著北尋修煉。
聞言,李玥頗為意外。
讓李震跟著北尋這個小家伙修煉,怎么感覺這么奇怪呢。
兩人還沒細細交流幾句,一旁的方正劍見兩人如此親密的交頭接耳,神情古怪,干咳幾聲,楚逸也明白了。
這家伙居然還是吃醋了。
哎,真是枉費自己一番苦心,還想著幫他撮合一下。
相繼告別后,楚逸將前幾日南宮薔薇送他的坐騎,蒼云虎鷹個放了出來,一腳踩在蒼云虎鷹背上,飄然離去。
蒼云虎鷹雖然沒有羽田白鶴那么快,但也差不了太多,而且長相霸氣雄偉,倒是非常適合當男子的坐騎。
有蒼云虎鷹趕路,楚逸估摸著應該能在十天內趕回蘇城,要是日夜兼程,少休息些,六天就能趕到。
要知道之前他們乘坐戰船從蘇城到昊城可花了近一個月,有飛行坐騎就是快得多。
可即便是這種速度,楚逸也頗為擔憂,六天的時間,誰知道會發什么呢。
一路緊趕,楚逸終于在第六天趕到了蘇城,到這個時候,蒼云虎鷹早已經累的體型消瘦。
要不是蒼云虎鷹耐力驚人,屬于頗為高級的飛行坐騎,一般的飛行坐騎早就累趴下了。
犒勞般的將蒼云虎鷹收入秘府空間,讓它在靈氣氤氳的秘府空間之中好好休息。
同時,楚逸也將幾天剛蘇醒的金毛給帶了出來。
又吸收了一滴業火金猿的精血后,金毛的體魄力量再次暴增,據樓老估計,光憑這一身體魄力量,地武境之下罕有人能奈何得了金毛。
這樣的結果楚逸再滿意不過了,如今可是他正需要即戰力的時候。
帶著高大兩米多的金毛行走在蘇城之內,眾人驚恐的躲開。
很快便有人認出了楚逸。
幾個月的時間過去,楚逸的外貌變化并不大,主要還是氣質成熟內斂了很多,平穩淡然的氣質當中隱藏著一絲鋒芒,讓人大感不同。
“是楚逸!沒想到在楚家危難之際,他竟然回來了!”
“哎,巫馬幫傾巢出動,楚逸一個小輩回來又有何用呢,還不如躲起來好好修煉,以他的資質,等個十幾二十年應該就能重振楚家了......”
“嘿,話可不能這么說,看到他身邊的那頭金猿了么,我看很是不凡吶。”
“是啊,我也覺得,說不定這次還能搞出大事呢......”
......
不知不覺間,蘇城的武者們竟然有些欽佩起楚逸,經歷了這么多波折后,他還是活到今天,實在不易啊。
走了沒多遠,楚逸便在一處酒樓外發現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是馬濤云。
此時,他正側躺在一個八人抬舉的紅木擔床上,輕紗飄動,只見他懷里左擁右抱著兩名清雅女子,在蘇城的大街上極為惹眼。
像極了登徒浪子。
遙遙定睛一看后,楚逸頓時目光微怒。
抬舉擔床的八人正是楚家的支系弟子,其中正有當初在練武場上和楚逸有過切磋的楚搏。
兩名女子也都是楚家人,只是身份略低,楚逸也不太熟。
其他幾人楚逸也都有些面熟。
雖說楚逸跟這幾人沒有太多交集,更沒有深厚的情誼,但終歸同根同源,不能坐視不管。
更何況,羞辱他們楚家的還是馬濤云,楚逸不可能容忍他這樣橫行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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