巖娜之合
雷鳴和許悠悠成功的吸引了妖獸的注意,引來妖獸讓千嶺巖救援圣女宗的弟子,然后成功脫身。
雷鳴和許悠悠在和千嶺巖約定好的地方出現,二人等千嶺巖,左等不來,右等也不來。
許悠悠有些擔憂,道:“千嶺巖,怎么還不來?”
雷鳴道:“誰知道他干嘛去了?”
“不會出什么意外了吧?”
雷鳴對千嶺巖這點兒信心還是有的,“不會,那些妖獸實力雖然不差,但千嶺巖想要脫身卻完全沒有問題?”
“那千嶺巖怎么這么久還不和我們匯合,這都一天多了。”
“可能真有急事?他命硬,死不了,咱們先回去,我可不愿意在這破地方等他。”
許悠悠道:“好吧,千嶺巖可能忘了和我們匯合,自己先回去了也說不定。”
溫床軟褥,千嶺巖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發現自己所在的地方房間寬敞整潔,裝飾精美,應該是某家客棧的上房。
千嶺巖想要起來,卻意外的發現自己的四肢已經被綁在了床柱上,而且自己的穴道被封,氣也用不出來。
千嶺巖掙了掙繩索,徒勞無用,嘆息一聲。
“夫君,你醒了。”
銀娜聞聲而來,千嶺巖看到銀娜,想起自己正是被銀娜擒來的。
銀娜暗施詭計,千嶺巖敗于銀娜之手,心里憋屈,不快地說道:“銀娜,你快放開我,有本事咱們真刀真槍的打一架,看看是誰手段高。”
銀娜笑道:“你用火之氣,不用打我也知道是你厲害。既然知道結果,我也就不必放你了。”
“你...”千嶺巖為魚肉,不能吃眼前虧,“銀娜啊,你看你總這么綁著我,也不是個事,不如你先松開我,咱們好好談談。”
銀娜搖頭,千嶺巖苦笑道:“你總不能綁我一輩子吧?”
銀娜道:“自然不可能綁你一輩子。等我辦完正事,我就放了你。”
“正事?”
正千嶺巖疑惑的時候,銀娜跳上大床,分開花白的長腿夾住千嶺巖的小腹,玉手壓在千嶺巖的兩邊耳側。
銀娜低下腦袋,用鼻尖蹭千嶺巖的鼻尖,碩大的胸脯壓在了千嶺巖的胸膛上。
“銀娜...等等,你要干嘛?”
銀娜沒說話,而是用行動回復了千嶺巖。
銀娜不懂得接吻,她是狼,卻像可愛的小狗一樣,伸出舌頭舔千嶺巖的嘴唇。
銀娜的舌頭冰冰涼涼,十分柔軟,千嶺巖嘗到銀娜香舌的滋味,深陷其中。
千嶺巖真想就這么墮落,去回應銀娜的香舌。可是,千嶺巖還有些道德的底線,還是極力控制住,不去做壞事。
銀娜的胸脯在千嶺巖胸膛上蹭來蹭去,小舌頭一吐一收,不住的舔千嶺巖的嘴唇,舔千嶺巖的臉。
千嶺巖一扭頭,躲開銀娜的舌頭,盡管千嶺巖心里是不愿意躲閃的。
銀娜見千嶺巖避開,繼續追擊,千嶺巖道:“銀娜,你別這樣。”
銀娜不說話,而是直勾勾的看著千嶺巖的眼睛。
銀娜的眼睛閃爍清澈,千嶺巖咽了口口水,道:“銀娜,我是斬妖士,而你是妖,我們不會有好結果的。我不想害你。”
銀娜看著千嶺巖,忽然笑了。銀娜把臀向千嶺巖身下一挪,然后把腦袋貼在千嶺巖的胸膛上,道:“千嶺巖,我就知道你是愛我的。所以,我一定要你成為我的夫君。”
“銀娜,不想害你和愛你是兩回事。”
“可在我看來就是一回事。反正你愛我也要愛我,不愛我也要愛我,由不得你選!”
千嶺巖愚蠢的地方在于他想要和女人講道理,而且還是一個愛他到骨髓里的女人,千嶺巖的談判會失敗早已是必然。
銀娜玉藕般的手臂環繞千嶺巖胸前,腦袋在千嶺巖胸膛上亂蹭,已經開始解千嶺巖的衣服。
“銀娜,我不能,別...”
“千嶺巖,說,你愛我。”
千嶺巖道:“你耍流氓,還非逼我說我愛你。銀娜,咱們能不能有點兒節操?”
銀娜的雙手在千嶺巖的上軀,弄得千嶺巖不光身上癢癢,心里更是癢的難受。
“夫君,你就是嘴硬。我知道,其實你最愛的人就是我,你只是害羞罷了。你們人族真是,不像我們冰原狼一族爽快,既然愛那就要說出來,藏在心里多別扭。”
“可是銀娜,我真的不能這樣。妖族正大舉入侵人族,我卻和你搞得不清不楚的,這讓我怎么安心啊。”
銀娜正在摸索千嶺巖軀體的雙手一滯,極短的一頓之后,銀娜又開始舔千嶺巖的下頜,舔千嶺巖的脖子,直到舔到千嶺巖的喉嚨。
“千嶺巖,在我們這么快活的時候,你竟然還滿腦子的人、妖之戰,你就不怕我咬死你嗎?”
銀娜靈活的舌頭正在舔自己的喉嚨,千嶺巖是又癢又怕,當下性命才是最重要的,千嶺巖急忙道:“銀娜,你別生氣,咱們有話好說。”
銀娜一笑,繼續探索千嶺巖的身體。千嶺巖被摸的癢癢的,道:“銀娜,你把我松開吧,你弄的我太癢了。”
銀娜心道,我和他快活,要兩個人都快活才是真正的快活,若是綁著他,他不快活,我也不會快活。
“好吧,可以松開你,但你不要想跑。你的穴道被我封住,至少要一個時辰才能解開,不把你最愛的女人伺候舒服了,你休想逃出我的手心。”
千嶺巖急忙答應,銀娜便給千嶺巖解了繩索。
千嶺巖手腳暫獲自由,但卻想跑不能跑,只能老老實實的待在床上。
銀娜替千嶺巖解開繩索之后,便讓千嶺巖挪開,自己躺下。
“夫君,上來。”
千嶺巖現在在銀娜手心里,他再不愿意也得愿意,更何況千嶺巖真的十分愿意。
千嶺巖雙腿分開在銀娜小腹兩側,但臀卻提起來了。千嶺巖雙手支撐在銀娜耳側,面部和胸膛都抬得高高的,和銀娜基本沒有肢體的接觸。
千嶺巖身子不敢動,就連目光也不敢和銀娜相接,只能死盯銀娜耳側枕頭上的花紋。
千嶺巖胸前衣襟早已被銀娜弄松,千嶺巖支撐身體,衣襟散亂,正好把胸腹露在銀娜面前。
銀娜正在欣賞千嶺巖的身體,也沒注意到千嶺巖的目光并沒在自己身上。
千嶺巖的胸腹肌肉很結實,也很好看,至少在銀娜看來千嶺巖的一切都是好看,就連千嶺巖身上的傷疤她也覺得好看。
千嶺巖胸前有一道極為明顯的傷疤,正是銀娜的父親給千嶺巖留下的,銀娜每每想起此事,就對銀嘯滿是抱怨。
銀娜左手輕觸千嶺巖胸前的那塊傷疤,右手摸索去解千嶺巖的束腰,“夫君,你知道嗎,我好愛你,每天每夜,我都在想你,想你身上的味道,想你身上的每一寸肌膚會是什么樣子,我甚至在想我們兩個人會生出一個怎樣的寶寶,我們會生出一個狼人寶寶嗎?”
千嶺巖心里吐槽,銀娜平時端莊冷艷,有公主氣派,和自己在一起的時候,就完全變了一副樣子,赤裸裸的女流氓頭子,現在她又告訴自己,她整日都在意淫自己,簡直就是女**絲。
說著,銀娜已經解下了千嶺巖的束腰。銀娜把千嶺巖的束腰丟的遠遠的,道:“夫君,奴家為您寬衣了。”
銀娜坐起,同時也把千嶺巖推起,把千嶺巖的上衣解開,丟的遠遠的。
現在千嶺巖身上只剩下一條褲子,銀娜伸手,又要去解千嶺巖的褲腰。
銀娜發覺千嶺巖不太熱情,道:“夫君,現在我給你松了綁,你怎么還這么老實?快點兒脫了衣服,我們洞房,春宵一刻值千金啊。”
有這樣的好事,千嶺巖倒是想配合,但人妖殊途,又正是人、妖兩族開戰的時候,千嶺巖真不知道在和銀娜洞房之后,該怎么對她。而銀娜又非要和千嶺巖洞房不可,千嶺巖不能反抗,只能不動。
銀娜俏皮一笑,道:“我知道了。你們人族做作,夫君你害羞了,是不是?”
說罷,銀娜一翻身,把千嶺巖壓在了下面,道:“你害羞我可不害羞,既然你不主動,那就我來。”
銀娜雙手從千嶺巖的胸前劃過,按住千嶺巖的雙肩,微微借力一拉把自己送到千嶺巖前面,道:“夫君,我給你脫了上衣,你也給我脫。”
銀娜挺起高聳的胸脯,千嶺巖看的直眼暈。
千嶺巖咽下口水,心道,我就解一顆口子,過過眼癮,對,就解一顆,絕不多解。
銀娜的狐裘短衣,像旗袍一樣的,扣子扣在身體左側,只是銀娜的衣服太短,只在左胸一側和左肋一側各有一個扣子。千嶺巖解一個,就和全解差不了多少。
銀娜胸前的飽滿呼之欲出,千嶺巖雙手亂顫的摸到了銀娜左胸,就好像觸電一樣,唰的又收了回來。
銀娜左胸受襲,調笑道:“夫君,別緊張,多摸幾下沒關系的,反正等全解開,也是讓你摸的。”
千嶺巖口干舌燥的,把右手伸過去,忍受住那種癢癢麻麻的感覺,解開銀娜短衣左胸上的扣子。
銀娜胸前飽滿,節,謝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