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式入門
沒等多久便出來一人,中等身材,身著白衫,疾步走到南宮正面前見禮!
“南宮長老前來,有失遠迎,還請莫要見怪。”
“你是?石長老座下弟子,張尋!”南宮正只因聽過這張尋幾次,便已深深記住了此人。
“承蒙南宮長老厚愛,弟子這般小人物還能入得法眼!”張尋也知道自己的名聲早已傳遍全宗!雖然只是一執(zhí)事,可做的事還真不是一般執(zhí)事敢干的。
“好!宗門還能讓你當(dāng)這執(zhí)事,說明我武宗正值昌盛,還沒被那些個仗勢欺人的家伙給敗壞掉!”看的出南宮正對這張尋很是看好!
“南宮長老抬愛了,不知長老來此所為何事?”
“沒什么大事,只是帶我這徒兒來報備一下。”看著南宮寒武,南宮正可是非常高興!
“恭喜南宮長老再得一佳徒,報備入門的話還請長老移步,隨弟子到內(nèi)閣辦理!”張尋上下打量南宮寒武一番,走在前方,領(lǐng)著南宮寒武二人往左側(cè)過道行去。
“南宮長老請上坐!”來至一廳堂之內(nèi),張尋可不敢在這長老面前行僭越之禮!
“張執(zhí)事不必多禮,宗門規(guī)矩還不是我能左右的,你是負責(zé)登記弟子生平事跡并考核內(nèi)外弟子等級的執(zhí)事,這上位還只有你能坐得!”南宮正走在一茶幾旁,隨意坐了下去,南宮寒武仍然像一乖寶寶似的立于身后。
“那就依長老之言,張尋失禮了!”只見張尋從身后書閣內(nèi)拿出一疊青玉大簡,以及一塊白玉方令。
“不知貴徒姓氏,籍貫?”
“晚輩南宮寒武,聚安城南宮氏!”南宮寒武站了出來,立于廳中。
“修為?”
“真氣境!”正打算在玉碟上添名內(nèi)門弟子的張尋聽見南宮寒武的回答,不由得停下了手中靈筆,望了望南宮正,見其微微點頭,也只能加個外門弟子了。雖然心中生奇這南宮長老可是星君境的強者,收個徒弟居然十七歲才真氣境!但就算再奇怪也只能想想,問,還是不要了。
“這是你的宗牌,度入靈能為密,這就是你的獨屬宗牌了。”才坐下沒一會兒的張尋為表尊敬,不得不起身親自將宗牌交于南宮寒武!
“張執(zhí)事可否為寒武解惑,這靈能為密如何運作?”南宮寒武可還是第一次用上這新鮮玩意兒,不敢托大,詢問一番方是穩(wěn)妥之道!
“瞧我這糊涂,這靈能為密就是你度入一股靈能在這宗牌之中演化一道軌跡,不過最好挑一門靈法或功決,不易忘記!”張尋也不知怎的,往日新弟子入門,這靈能為密總是不忘提點一二,這次偏偏忘了。
“多謝執(zhí)事提點。”南宮寒武雙指并夾宗牌,在其內(nèi)勾勒出一道道靈能運行之跡,正是功決衍天決,其錯綜復(fù)雜實乃南宮寒武所習(xí)之最!
“不知這宗牌?”南宮寒武做密完成,卻不知這之后又要如何處置!
“這宗牌當(dāng)然是由你隨身攜帶,不過這是你身為武宗弟子的標志,還望妥善保管!”張尋一如既往的為新人耐心解釋著。
“此間事了,叨擾之處還望張執(zhí)事見諒!”南宮正見入門完畢也起身告辭。
“本職所在,定是盡力,南宮長老慢走!”
來到門口,天上的瀟雨雕還沒離開,那階梯也未曾散去,拾階而上,再次乘雕遠去,引起下方聲聲議論!
“嘿,你可知道剛才那位南宮長老什么來頭?”
“你入宗不久,當(dāng)然不知道了,這位南宮長老可了不得,二十年前就是神合境巔峰,出尋機遇以求破境,如今回來八成已是星君了!”
“啊,剛才那位站在南宮長老身邊的師兄你們可知道身份!”
“能和南宮長老如此親密,關(guān)系絕對不簡單,若能與之交好,定是大有裨益!”南宮寒武雖然在南宮正身邊一言不發(fā),可在眾弟子看來,能與南宮正同乘一騎已足夠證明其身份不凡,天賦、出身皆屬平庸的普通弟子要想獲得更高的修為只有依靠那些‘上等人物’了。
“去靈礦!”瀟雨雕上南宮正吩咐著往宗門重地行去!
“南宮長老!宗門重地還請留步!”雄渾的聲音在南宮寒武耳邊響起,瀟雨雕也停下了前進的步伐!
“沒事,落下吧!”南宮正應(yīng)該也知道這里的規(guī)矩,毫不驚訝。瀟雨雕依言緩緩從天空降落,平穩(wěn)的伏在地面,待得南宮正躍下雕背,南宮寒武才跟著離背!
更啊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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