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宗尋親
正午時分,一個身著白綢長衫的年輕男子正走向前方立有一巨大石碑的小廣場,踏在青石路上,兩側是不知寬廣的叢林!當為尋路而來的南宮寒武,本是鶯歌燕舞,生機勃發之景,可南宮寒武心中卻滿是迷茫!
“來者何人,駐足留步!”一黑衣男子身未現,言已至!從天而降。
“武宗之人?”
“我乃武宗護宗瀟雨雕一族,你是何人,來由于何?”那黑衣男子原來是妖獸之身,還是修出妖丹,可化形的高手,被派來看門,也不得不感慨武宗這樣頂尖宗門的深厚底蘊了。
“原來是雕兄!在下乃聚安城南宮氏,前來拜宗尋祖!”南宮寒武來這武宗自有一番謀劃,雖然現在自己并沒有什么生活目標,但是也還沒到非死不可之地,憑借昔年祖上的人脈,武宗確是一落腳之處!
“聚安城南宮氏,可是我宗南宮長老之后?”這黑衣男子顯然對這南宮長老之事頗為關心!
“我族老祖的確是武宗長老!”南宮寒武倒覺得有些莫名其妙,難道這妖雕就如此不通達消息,就不知道那南宮老祖早就失蹤多年,還這么上心南宮家!
“恭迎南宮少爺回宗!剛才冒昧之處還請多擔待一二!”那黑衣男子突然做了一輯,變得恭敬起來。“請南宮少爺在此稍待片刻,我這就去通報!”說完,黑衣男子變回雕身,消失在視野之內!
南宮寒武也不知發生了什么,也只有盤膝而坐,閉目靜養!不過一柱香時間,黑衣男子便領回一中年男子,南宮寒武感應到黑衣男子的氣息睜開雙眼起身,卻怎么也感應不到中年男子的氣息,就像是一個未曾修煉的凡人一般!
“可是聚安城南宮氏少主南宮寒武!”那中年男子一見眼前這年輕人便開始確定其身份,也是武宗之強盛,在武宗冒充如今星君之境長老之后,可能性近乎可以不計了。
“在下正是南宮寒武,敢問前輩是何人?”南宮寒武始終覺得事有蹊蹺,如果武宗對南宮家這般上心,那十七年前又怎會被徐家那般的小角色滅族。
“在下乃南宮長老,南宮正門下弟子陳清水,還請小兄弟與我一同前去拜見師尊,也好驗得正身,添為師尊嫡后!”這陳清水如今也已對南宮寒武的身份確定了大半,只不過還得讓南宮老祖他們自家人檢驗一二,才可真正確立身份。
“老祖!”南宮寒武突聞失信多年的老祖還存于世,措愕不已!不待其多思,陳清水便以天地靈能包裹住南宮寒武往武宗深處行去!在天空中這樣翱翔還是第一次,南宮寒武現在可沒有時間去享受,好不容易才理清了思路,陳清水便將南宮寒武帶到一絕巔之處,風景秀美,獨覽群峰!
“清水你退下吧!”盤坐在草地上的南宮正微微搖手示意,陳清水做了一禮便獨自下山去了。
“你便是南宮寒武?”南宮正側頭而望,常年手握大權使他顯得不怒自威,看的南宮寒武一下失了神!不過也因當初得到的那一縷意境,很快反應了過來。
“正是晚輩!不知前輩可是,”事到臨頭,南宮寒武反而有些心中忐忑!
“過來坐下說吧!”南宮正看見南宮寒武反應這么快,心中也是頗為贊賞與期待!待得南宮寒武小心翼翼的在南宮正身旁坐下,南宮正在其身上反復打量,就如同在看一塊絕世美玉一般,看的南宮寒武心里直發毛!許是南宮正也看夠了,終于停止了他那惡狼般的目光,讓南宮寒武深深呼了口氣!
“你也不必緊張,老夫便是南宮正,當年留在族中的功決玉簡可還帶在身上?”一聽南宮正發話,南宮寒武才放下心來,若是連身份都不檢驗了,南宮寒武才想怎么找機會離開喃!從納戒中拿出當日取走的功法玉簡,雙手呈向南宮正!
“將你的血滴在這玉簡之上!”南宮正現在才開始嚴肅起來,可在南宮寒武看來,這才正常嘛,剛才那不清不楚的眼神還是放在心中吧!不敢耽擱,取出一柄小刃,破開手指,一滴鮮紅的血液很快成型,滴在玉簡之上,玉簡馬上紋路大顯,生出耀眼光芒!
“好!好!好!這玉簡乃是我南宮家世代相傳之物,每代只有一人可開啟,你能啟用這枚玉簡足以證明你就是我南宮家嫡系,真是天佑我南宮家!”南宮正大感興奮,心中重石也放下了大半!
“老祖!寒武斗膽問一句,十七年前為何我南宮家會遭大劫!”南宮寒武確定身份后,馬上就拋出了這么一個殘酷之事!就連南宮正的高興勁也被打消一二。
“這事兒也出在我身上,二十年前我去尋九幽圣花,外界傳聞我已身隕,當時我也確實已入絕境,只不過在我南宮家諸多高手的掩護下,還是逃出了魔教合圍,后來魔教追殺我時,被一神秘勢力所救,他們叫星門,高手極多,星君境強者至少有十位!我在其總壇待了二十年,讓我借九幽圣花之能達到星君境!直到數日前才回宗。”南宮正也絲毫沒有托辭責任!
“只怪我輩后人未竟前人之功,沒有老祖竟然會遭此橫禍!”南宮寒武也并非愚笨之人,一族強盛非一人之功!一族衰敗更非一族之過!雖然南宮正自己將責任扛下,但那只是出于對自己一手扶持的南宮家有著難以割舍的感情罷了!
“二十年前我調集族中靈元境以上高手隨我去散魔陰地,前后共計四十三人,如今卻只有我與你那曾祖得歸,滅門也是天道之中!不過行前我也曾派秦福護我南宮家,他是靈元境巔峰,也當是足夠令我南宮一族在聚安城立足了!其中原由,你可知曉?”南宮正想起當年族中精銳死傷殆盡不免有些落寞,憶起行前的吩咐,也問了一聲!
更啊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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