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沙鎮(zhèn)
歐文聽聞迪文他們一行準備去星沙鎮(zhèn),便邀請同往。迪文自然很樂意地答應(yīng)了。霏婭卻依然心存警惕,對方雖然亮明了自己曾為將軍的身份,但從來沒與其見過面的霏婭并不能確認他是否在說謊。
迪文雖然疲憊,但他卻輾轉(zhuǎn)反側(cè)而難以入眠,太多的東西困擾著他,只要他一閉上雙目,腦海中就會不斷地遐思。當(dāng)然,這也催使著他憧憬嶄新的一天。
第二天,睡意朦朧的迪文被露露那比鬧鈴還管用的聲音吵醒。迷迷糊糊中他大概聽到露露的意思在說錢已經(jīng)不夠用了,而造成這尷尬局面的就是因為昨天夏歐歌明明自己沒錢付賬,還點了那么多菜。
他睡眼惺忪地推開了房門,夏歐歌正在與露露爭辯:“昨天那一桌菜又不是我一個人吃的。”
迪文伸了個懶腰跟大伙打了個招呼:“早上好!”
結(jié)果換來的卻是露露和夏歐歌的破口大罵:“好個屁!只知道睡!都快中午啦!”
“喂喂,你們吵架干嘛把火發(fā)在我身上啊。”迪文無辜地說道。
“你說,你從那個什么破輪下來,怎么就一分錢沒帶呢?現(xiàn)在好了,因為你和夏歐歌,把我和少主未來幾百天的錢都預(yù)支了.....”露露夸張地吼道。
“行了,露露!”霏婭制止了露露的怒火,轉(zhuǎn)而對迪文說:“快點收拾東西吧,準備走了。”
被露露那么一吵,迪文的睡意也被驅(qū)散了,他走到酒店門口后對霏婭說道:“不等歐文大叔他們了嗎?”
“不用了。”霏婭輕聲回答道。
迪文剛感到猶豫的時候,一個粗獷的聲音就從樓上傳來:“啊,來啦來啦。”
說話的正是歐文。
迪文注意到,他臉上的皺紋在酒紅褪去后更加明顯了,在明媚的晨光中,他比昨日昏黃朦朧的燈光下看起來更顯滄桑。即便他氣場中的鋒芒依舊,但時光流年,濾去了他外殼的光鮮。
歐文豪爽地說道:“唔,沒錢了嗎?沒事,我還有多余的,可以一起用!”
露露聽后驚喜若狂,她難以相信只有過一面之緣的人會毫不吝嗇地給予經(jīng)濟上的援助。對此,迪文也是感動不已。
霏婭先是一陣尷尬,本來她強大的自尊心令她難以接受歐文的施舍,但身無分文的尷尬局面令她不得不暫時放下高傲的姿態(tài)。不過雖然她接受了歐文的經(jīng)濟資源,但卻對他仍保留著戒備之心。畢竟無故相助,必有所圖,這也是她從書上看到的。
從密語酒吧出發(fā),還要步行約莫兩個時辰走出托卡密林小道,才能抵達星沙鎮(zhèn)。
眾人簡單地收拾后,便嘻哈著上路了。在途徑托卡密林的時候,一輛極為豪華的曜力小車在林間道路上疾馳,而后,小車呼嘯著從霏婭身旁與她擦肩而過。
“霏婭,小心!”眼看著小車就要撞上霏婭時,迪文眼疾手快地將霏婭往回拉。但由于速度過猛,霏婭和迪文卻一不小心跌倒在地上。
歐文和露露對著那疾馳的小車破口大罵,當(dāng)然,車主是不可能聽到的,因為那時小車已經(jīng)開出了百米之外。
“又是哪家的紈绔子弟,真是無法無天。”露露憤憤然地說道。
“還好吧!霏婭!”迪文關(guān)切地問道,霏婭在驚恐之余對他點頭示意。
夏歐歌看到迪文一只手抱著霏婭躺在地上,久久不肯撒開的樣子。便醋意大發(fā)地沖上去強行拉開迪文,說:“你還要抱多久,臭流氓,看你嘚瑟的勁兒!”
“啊啊,別拉我,別拉,我自己知道起來。”迪文嚷道。他也必須起來了,因為他好像覺得自己身體不可言說的部分起了某種奇妙的反應(yīng)。
霏婭爬了起來,雖仍然心有余悸,卻沒有過多地表露在臉龐上。她看著漸漸消失的車影,雖然很不想承認,但那部車無論是豪華度還是速度都是盧米克難以比擬的。
星沙鎮(zhèn),位于沐亞王國一級行政區(qū)曜陽市區(qū)的西部城鎮(zhèn)。當(dāng)然,作為毗鄰獨立城市濘嶼城的星沙鎮(zhèn),也是沐亞王國的邊境城鎮(zhèn)。但由于墜星湖的存在,聞名而來的旅人一直都絡(luò)繹不絕,因此,星沙鎮(zhèn)雖偏僻卻也熱鬧非凡。
沒走多久,迪文便看到了矗立在鎮(zhèn)關(guān)口的巨大石柱,上面寫著『星沙鎮(zhèn)』三個字。
看到石柱標示,迪文的臉上揚起了興奮,頓時精神煥發(fā)。但歐文的臉上卻多出一絲疑慮:“奇怪,很久沒來星沙鎮(zhèn),怎么現(xiàn)在冷清了不少。”
不過迪文倒沒有覺得有什么奇怪,悠然自得地走上前去。
“嗨嗨,你們看!”露露喊道。
關(guān)口里面停著一輛豪華的曜力車,那不就是剛剛在托卡林道中差點撞上霏婭的,超速行駛的車輛嗎?只不過車內(nèi)空空如也,車主不知去向,估摸是辦其他事情去了。
“走吧。”霏婭輕聲說道,雖然她心里恨不得等著車主前來,然后當(dāng)著他的面將這輛車拆得七零八落。但她必須在別人面前克制自己,并保持著所謂淑女的形象。
“站住!”
關(guān)卡處的衛(wèi)兵擋住了眾人的去路。
“干什么?”歐文一臉不屑的表情怒問道。
“身份驗證!”那衛(wèi)兵絲毫不為歐文兇惡的眼神所懼,嚴肅地說道。
“連老子都不認識,你還當(dāng)兵?”歐文怒喝道。
“啊!原來是歐文將軍!”那衛(wèi)兵打量了歐文一番后,先是一驚,他沒有想到退役多年的歐文將軍竟會出現(xiàn)在這里。然后立馬又鎮(zhèn)定下來。他語氣雖然緩和了不少,但仍然不肯妥協(xié):“但是很抱歉,這是國王的命令,進出關(guān)口必須驗明身份并登陸來往信息。即便是您,也不能例外。”
“呼,看來過早卸去了軍銜也有不便之處。”弦柯嘆了口氣挖苦道。迪文發(fā)現(xiàn)這父子兩的關(guān)系不是一般的和諧,當(dāng)兒子的竟然敢這么挖苦老子。
但歐文的面子上自然是過不去,便執(zhí)拗道:“老子今天非不信了!你是哪個部隊的?”
“將軍息怒,我服役于第四軍團,我這么做也是上峰命令。”那衛(wèi)兵小心翼翼地說道:“再加上近來曜陽市范圍發(fā)生了多起詭異命案,所以加大了盤查力度。”
沐亞王國軍第四軍團素來與曾經(jīng)歐文率領(lǐng)的第一軍團不和,這個衛(wèi)兵是無法通融了。不過這么一鬧,霏婭對歐文將軍的身份有了進一步的確認,警惕之心也算是放松了不少。
但歐文在意的是衛(wèi)兵所說,發(fā)生于曜陽市的多起詭異命案。他剛想追問這件事,卻被迪文打斷了。
“哎哎,算啦。也犯不著跟一個衛(wèi)兵過不去,不就是登記個信息嗎,登記就登記吧。”迪文這是想給歐文一個臺階下,順便化解不和諧的局面。
說罷,迪文便第一個上去驗明身份。那衛(wèi)兵熟練地操作放置在一旁的曜力終端,并對迪文采集圖像信息。
“姓名。”
“迪文。”
“稍等!”
一旁的霏婭面露驚訝地看著終端屏幕上嘩啦嘩啦地冒出一連串字符,這表情被她身邊的迪文察覺道,便問道:“霏婭,怎么了?”
霏婭聽到迪文的聲音,立馬收回驚訝之情,嚴肅地說道:“咳,沒什么。”
迪文覺得她戲劇性的表情有點搞笑,便打趣:“啊?那怎么張著個嘴盯著終端看個不停?在想什么呢?”
“終端?啊,對終端啊,沒什么,我只是在想,這個終端是用什么曜能驅(qū)動的,和盧米克一樣是火嗎?這樣怎么驗證身份呢?”
“噗嗤。”迪文看著霏婭有點慌亂的表情和無厘頭的解釋,差點笑出來,繼續(xù)戲虐道:“火?對啊,是火呢!哈哈哈。”
迪文終究沒忍得住,還是笑了出來,這引得周圍的人也忍俊不禁。霏婭看到眾人奇怪的表情,知道自己出了洋相,便冷冷地說道:“迪文,你敢耍我!”
一旁的衛(wèi)兵卻不茍言笑:“有準行證嗎?”
“啊?”迪文立馬停止了笑聲,問道:“什么準行證?”
那衛(wèi)兵說道:“抱歉,曜陽市官方的居民信息中無法找查明你的身份,如果你沒有準行證,那么,我將不能為你放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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