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說了算?
“我三人山中修煉,怎奈洞中無日月,一晃幾十年過去,如今這山外的世道不知是何年份?”
三克沖著張文武張參謀裝腔作勢的問道,說話的時候還微微的揚起了自己的頭似乎是在看天邊的玄機一樣。
張參謀也不知是因為剛剛被黑霧嚇到了還是因為三克和鳳凰是跟我一起的朋友,總之是對我們三個人還算是比較客氣。
見三克這么問,他就說道:“大師們是神仙一樣的人物,不知年月也是應該的,常聽人說,山中方一日世上已數年。這不,如今正應了這句話了?,F如今是民國了,以后沒皇上了,皇上下臺了!”
張參謀話說到這里就故意一頓,年紀輕輕的他似乎就知道這話說到這里我們幾個人必然會大吃一驚。
果然,開始的時候我們三個人聽著張參謀的話倒是沒什么反應,就算是聽到民國兩個字也沒有太大的反應,誰知道民國是個什么呢?可聽到皇上下臺了幾個字,三個人真是面面相覷。
從古到今,哪一朝能沒有皇上?就算是從故事里聽來的皇上,那也是皇上啊,可這出來打聽到的第一件事就讓人是有點接受不了。
“皇上沒了,這天下誰說了算?”
三克扯住張參謀的胳膊,眼珠子瞪的溜大,滿臉質疑的問道。
張參謀微微一笑,伸手在自己腰上摸了摸,卻是摸出了那個我們在樹林子外面看到過的那個黑漆漆的法寶。
三克當時就是一驚,腳下跟著就是向后一縱,嘴里大喝道:“狗娃子鳳凰小心那黑漆漆的法寶!”
張參謀沒想到自己的一個小小的動作會讓眼前的幾個大師如此的驚懼,眼珠一轉,看看手中的精致小巧的勃朗寧手槍又看看面前一副戒備著自己的幾個大師,心中卻是有了計較:敢情這幾位大師并沒說謊,現在早已不是冷兵器時代了,而這幾個大師似乎好像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手里拿的是個什么東西,這也從側面證實了他們應該真的在山里煉了很久。
至于三克言語之中提到的法寶二字,張文武根本就沒往心里去。法寶那種東西不過是子虛烏有的罷了...想到這里,張文武臉上微微一笑說道:“幾位大師莫慌,我手上的這個不是什么法寶,這東西叫做手槍!”
“手槍?”
三個人相互看了一眼,又同時搖了搖頭。
“張,參謀對吧!”三克遠遠的看向張文武,嘴里卻是說道:“你可別騙我們啊,要是讓我知道你騙我們,老子可是要招個厲鬼跟著你的!”
張文武一張臉聽到這里立時就是一變,剛剛有了一點紅暈的臉蛋一下子就又撲上了一層煞白。
“哪,哪能呢?幾位,幾位大師,你們靠近點,對,靠近點看看!”張文武一邊說一邊退下了手槍的彈夾,又扣上了保險,慢慢的把槍放在了腳下的地面之上,這才緩緩的向后退出了好幾步。
直到這個時候,我和鳳凰三克三個人才向著那放在地上的‘手槍’圍了上去。
近距離的觀察了一陣子地上的那個被張文武叫做手槍的東西,左看右看也沒覺得有什么特別的地方。
看了幾眼之后,鳳凰一把就從地上抓起了那個手槍,我和三克都是一驚:“小心啊!”
“怕什么?就算這東西邪乎,這不是放在地上么,它還能翻起多大浪花?”
鳳凰這么一說,我和三克就是一愣,似乎覺得鳳凰說的也有幾分道理,可腦子里不知怎么的就又想到了當時張文武用這手槍頂在那個擾亂軍心之人腦袋上的畫面...
那猶如炸雷一般的聲響過后的血腥的畫面讓我只要一想到就感覺脖梗上一股涼風亂竄。
“剛剛這位三克師傅不是問我沒了皇上誰說了算么?”
就在鳳凰把那手槍拿在手里把玩的時候,張文武的聲音從一邊緩緩地傳了進來,他話說的很輕柔,像是怕破壞了此刻平緩的氣氛一樣,以至于他一開口我們幾個還真的就沒感覺到一點的突兀。
三克轉頭應道:“是啊,剛剛老子問你,你還沒回話呢。偏偏掏出這么一個叫?”
“手槍!”張文武適時的接上了三克想說卻沒有說出來的兩個字。
“對,手槍!難不成皇上沒了大家都聽你這‘手槍’的?”
三克這話原本就是一句隨口亂說的話,我和鳳凰聽在耳中都沒當一回事情,可讓我們都沒有想到的是,偏偏就是這句我們都沒當回事情的話卻是讓張文武眼神一縮伸手豎起了大拇指!
“高人!大師不愧是高人吶!”
張文武說的興起,估計沒有注意到我們幾個人臉上的神色都是一凝,繼續說道:“如今這個世道亂的很,手里有這個”說道這里伸手指了指鳳凰手里的手槍:“手里有槍說話才有底氣!有槍有炮才能讓人聽話!”
“就這么個小玩意,能有什么用?吹牛都不帶臉紅的...”
鳳凰聽了張文武那話,不屑的撇了撇小嘴冷哼了一聲。
三克也在一邊幫襯著說道:“我看也是,這東西雖說邪性,可也不至于能替皇上管著天下吧?要真是這樣,未免也太邪性了點...”
我站在一邊沒有說話,但是眼神卻是一直觀察著張文武。此時張文武一聽鳳凰和三克不屑的言語,臉上終于是露出了一分得意的神色。這種神色我在鳳凰身上見過,在三克身上見過,在小葉子的身上也見過,真真實實的發自內心的一種他知道,你不知道的得意!
“一個這樣的搶或許不行,但是十把,百把,千把,萬把,甚至幾十萬把呢?”
張文武淡淡的說了一句,這句話聽在耳中的一刻,那百把千把萬把..的話一下子就像是變成了一幅幅畫面:那是千百萬甚至密密麻麻全都是張文武打爆那個擾亂軍心之人的畫面...
不得不說,這樣的畫面在腦海中閃現的一刻,我甚至感覺雙腿都在微微的發抖...
“這,這...你說的恐怕不太可能吧?”
我抿了抿嘴唇,有些不敢相信的問道:“這東西能有那么多?”
張文武淡淡一笑:“有錢,想要多少就有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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